回頭瞬間,陳斌發(fā)現(xiàn)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沒錯了,那一定就是今晚的主菜。
陳斌瞬間就認出了這道從天而降的身影,必然是金甲尸無疑。
它背影高大,穿著皇族特有的服飾。
魁梧的體型、不斷吞吐著紫黑色的氣息。
被尸氣縈繞的身上,布滿了一層銅黃色的甲胄。
皮膚呈龜甲般龜裂,延伸出道道紋路。
詭異的是這些紋路也呈現(xiàn)暗金色澤。
說它是金甲尸,一點都不夸張啊!
“妖孽,受死!”
就在金甲尸穿透房頂,直撲家樂懷里的小孩時,陳斌已經(jīng)果斷出劍。
黑鐵長劍在空中掄成了一道烏光。
猛然劈砍在金甲尸背部。
然后是哐當一聲打鐵般的嗡鳴。
濃郁的尸氣散播開來,伴隨著難以把握的巨力。
陳斌只感到虎口一震,鐵劍差點脫手。
金甲尸卻動也不動,猛地將身體扭轉的過來,露出一張漆黑紫青的臉。
兩顆深紫色的眼球死死定格在陳斌身上,充滿了殘暴和危險。
“這家伙的尸氣好可怕……”
對視的瞬間,陳斌心臟便是一陣發(fā)抖。
金甲尸的尸氣無比強悍,猛烈地好似一片潮水。
哪怕沒有實質性的接觸,也壓得陳斌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反應慢了半拍,金甲尸已經(jīng)揮動爪子,猛抓陳斌脖子。
爪子黝黑如鐵,上面尸氣蠕動,幾乎化作了實質。
陳斌本能地旋轉鐵劍,擋在脖子的正前方。
隨后一股巨大的撞擊力襲來,直如排山倒海。
陳斌居然穩(wěn)不住身體,毫無懸念地倒飛了出去,后背重重砸在木頭架子上。
木架直接粉碎,上面瓶瓶罐罐的灑了一地。
陳斌在翻滾中跳起身,單膝撐地,忍著胸口傳來的不適感,心里直罵娘,
“這特么簡直比一輛卡車頭的力氣還要大!”
要知道如今的陳斌已經(jīng)是人品修士。
除了道氣修為強悍,力量和爆發(fā)力也比常人強大數(shù)倍。
幾百斤的力氣還是有的。
竟然連金甲尸一爪子都扛不住?
好在金甲尸的主目標不是陳斌,一爪擊飛了面前礙事的家伙,馬上繼續(xù)朝小孩那邊跳去。
它彈跳力驚人,幾乎和貼地飛行一樣。
五六米的距離一下就被拉近。
“青青,你先走!”家樂抓起一把桃木劍,用力刺向金甲尸面門。
然而劍鋒居然被金甲尸牢牢抓住,絲毫沒辦法寸進。
僵尸爪子和木劍接觸點,爆發(fā)滋滋的黑色濃煙。
金甲尸屁事沒有,反倒是木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僅僅僵持半秒,木劍直接燒起來了。
金甲尸爪子一揮,木劍直接折損。
“家樂小心!”
陳斌想起了白天布置的陷阱,用力一拉紅繩。
房梁上一副的墨網(wǎng)掉下來,將金甲尸套在了里面。
然并卵!
墨網(wǎng)和金甲尸接觸,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一路火花帶閃電。
但金甲尸依舊沒受傷害,頂多是衣角微臟。
“這也太變態(tài)了!”
陳斌抬起了家樂泡澡的木桶。
里面是滿滿一桶糯米水,還浸泡著還幾條水蛇。
糯米水直接噴灑在金甲尸身上,噼里啪啦一陣火星炸響。
這下金甲尸終于感受到了一點痛苦。
它奮力撕開墨網(wǎng),好似在撕扯豆腐。
爪子猛然揮動,帶起一股強烈的風。
陳斌順勢把木桶丟過去,隨著凜冽的爪風襲來,木桶也整個破裂。
“殺!”
趁金甲尸視線遭到遮擋,陳斌合身一個猛沖。
凜冽的拳風裹挾著強悍的道氣,正中金甲尸胸口。
這一拳足以開碑裂石,就算一塊花崗巖也能擊碎。
但卻只是讓金甲尸勉強后退了半步。
它嘴巴里噴出紫色的尸氣,僵硬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對著陳斌脖子一咬。
粗長的獠牙簡直就是一把銼刀。
陳斌果斷避開了,身體貼著地板亂滾,抬手就是好幾張道符。
但道符只能稍微阻斷金甲尸的動作。
當陳斌重新的爬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所有道符都被尸氣污染,化作了焦黑的灰燼。
太夸張。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可當發(fā)現(xiàn)自己精心準備的道符,居然對金甲尸完全無效時,陳斌的心臟也禁不住狠狠抖了一下。
這玩意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戰(zhàn)勝的。
“你閃開!”
就在陳斌震驚的同時,秋生從門口殺到。
咬破中指點在掌心上,迅速畫出一道掌心雷。
雷蛇在手心滋滋跳躍。
秋生一個健步躥出,對著金甲尸胸膛按去。
“別胡來,你的掌心雷沒用……”
陳斌剛要出聲提醒,帶著雷光的掌印已經(jīng)狠狠拍中金甲尸。
秋生信心滿滿,根本沒管陳斌在說什么,大笑道,
“這下你還不死?”
他瘋狂催動雷電,掌心跳動的電蛇爆發(fā)出滋滋雷鳴。
金甲尸卻一聲怒吼,僅憑身上彌漫出來的可怕尸體,就凝聚成了一股氣墻般的旋風。
掌心雷被尸氣阻擋,只在它胸口留下一道漆黑掌印。
反觀秋生則被震得飛起來,狼狽地落地翻滾,胸悶到噴出了一口老血。
“怎么可能,我的掌心雷居然失效了。”
秋生難以置信,雷屬性的功法專為邪物量身打造。
就算它是金甲尸,按理說也不可能無數(shù)雷擊啊!
陳斌大喊道,“你忘了,這家伙是經(jīng)歷雷劫之后才變得這么猛的。”
本身就帶著一點的雷電抗性。
而秋生使用的掌心雷,無論威力還是氣勢,都遠不足和真正的雷電相比。
對金甲尸的傷害自然有限。
吼!
遭到打擊的金甲尸已經(jīng)完全憤怒。
它癲狂的舞動手臂,宛如一個暴力拆遷隊長。
大廳柱子在它的利爪下粉碎,連墻壁也脆弱得如同豆腐,被抓出大量裂痕。
屋頂瓦片不算墜落,短短十來秒,竟然拆毀了整個大廳。
“尼瑪,快退到后院去!”
秋生怪叫一聲,躲避著來自頭頂?shù)耐咂蜋M梁,帶上家樂他們迅速往后跑。
陳斌則舞動鐵劍沖上去,數(shù)次劈砍金甲尸的胸膛。
鐵劍破不了金甲尸的防,但巨大的力量卻震得它連連倒退。
同時陳斌對還在和僵尸小弟們戰(zhàn)斗的文才吼道,
“別打了,省點力氣,先退到后院再說。”
后院那邊還有更多布置,幾個人連滾帶爬,用最快的速度狂奔過去。
陳斌反手一劍,切開了綁在柱子上的繩索。
頭上一個巨大的米袋砸落下來,撞擊在金甲尸身上。
米袋破碎,灑出大量糯米。
被糯米覆蓋的金甲尸渾身冒出更加濃郁的黑煙。
但尸氣好像沒有盡頭。
這些糯米剛粘在它身上,馬上就焦黑炭化。
金甲尸將胳膊猛然揮動起來,米袋同樣被狠狠拋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