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之人的脊背都已經涼了。
風云想也沒想就把所有的鍋都推到了生死擂臺背后之人的身上,“那自然是他們來補償你,我只不過是他們搬來的救兵,這可不關我的事。”
裴知意長長地哦了聲,看向一直站在窗前的管事的,“不知道管事的會拿出多貴重的寶貝呢?”
管事的:“……”
這一次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花了那么大的代價把風云給請了過來,原本以為這是一次穩操勝券的事情,結果他們居然輸了。
一個擁有低等魔神能力的上古兇獸,竟然就這么輸給了一個人族的小姑娘,這事要是傳出去,只怕會貽笑大方。
可是現在他們不僅已經是個笑話,還要拿出寶物來證明生死擂臺的誠意,否則生死擂臺的名聲一旦臭了,之后很多事情就不好做了。
“這是自然,姑娘請稍等。”
管事的轉過身往藏寶庫走,手下在后面亦步亦趨的跟著。
“管事的,難道我們真就這么容易就把寶物拱手給她了?”
“不然還能怎么樣?”
管事的現在已經氣瘋了,實在沒忍住給這個出餿主意的手下來了一腳。
“之前是誰信誓旦旦地說請來了颶風魔城的城主,這件事情就一定能成,就一定能將她拉下生死擂臺的擂主之位?結果,你看看現在,結果就是人家還有那么多的底牌沒有出,這次直接來了波大的。我現在要是不奉上讓她滿意的寶物,我生死擂臺以后還怎么在主城做人?”
手下也覺得委屈,摸了摸自己被楚辭疼的腳,“誰能想到她一個人族的小姑娘竟然還能馴服一頭比獓骃還狠的兇獸啊?我剛剛都要直接懷疑她的身份了,這哪是人族會有的實力?她真的不是神族幻化成人族嗎?”
神族幻化成人族?
管事的本來也這么想,但是后來一想想,純粹的神族是進入不了魔族的,所以這個想法自然而然也就被打碎了。
現在,真的只能用天才來形容那個人族小姑娘。
“行了行了,事情反正也都這樣了,趕緊去藏寶庫挑一件不錯的東西給她,畢竟這么多魔族都看著呢。”
“是!”
看著管事的進去,裴知意這才下了擂臺。
“師傅。”
“不錯啊你!”
申昀考慮到裴知意是個姑娘家,拍她肩膀的力道還是收了點。
“你什么時候收服的那只獙獙?”
裴知意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就是一次偶然的機遇所得,也算是我和他有緣分。而且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沒有接觸過特別壞的事情,本性純良天真,與其他兇獸都不一樣,現在也很聽我的話。”
“那就好那就好。”
顧西洲本來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千言萬語都只化作一句恭喜。
裴知意聽到顧西洲說話時,語氣和態度也瞬間都冷淡了下來。
“多謝。”
顧西洲心里苦笑:“……”
這或許就是隱瞞和欺騙的代價。
“姑娘。”
管事的已經將寶物拿過來了。
寶物被放置在盤子上,又被一層黑布遮蓋著,看起來還挺神秘。
“這是什么東西?還神神秘秘的。”
裴知意伸手想要揭開那層布,卻被管事的秘密傳音阻止。
“這件寶物,還請姑娘在回去的時候自己一人去看。”
裴知意挑了挑眉,傳音回復道:“不知道管事的可否提前告知這是什么東西,畢竟我見識少,就算帶回去了,可能也認不出來這是什么東西,終將還會是求助于別人。”
“此乃輪回鏡。”
輪回鏡……
傳說中的至高神器,據說可以洞察過去未來,揭示命運輪回。持有者不僅可以先其他人一步窺得天機,甚至還能通過輪回鏡逆天改命。
只不過這東西好雖好,卻極易消耗使用者壽元,甚至使用過度會將引來天罰。
“這么寶貝的至尊神器怎么會出現在你們魔族手里?”
“寶物不問出處。”管事的還是賣了個關子,“姑娘只需要知道它的來歷非常干凈,日后也不會因為其先前所得者究竟是誰而給姑娘帶來麻煩。”
“那便好。”
裴知意雙手接過盤子,而后一揮手,東西已然收起來。
“您提供的寶物我很滿意。”
“姑娘滿意就好。”
“他們到底在打什么啞謎?這是什么寶物?不能夠大庭廣眾之下揭開來給我們看看嗎?”
“八成是個了不得的寶物。”
所有魔族都在好奇這究竟是什么東西,但是他們終將不會知道。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如果之后有誰再來挑戰,我再來便是。”裴知意停頓了一下又說,“為了讓您這生死擂臺有更多有緣人能夠前來,我可以不用一直做這個守擂主。”
管事的眼前瞬間一亮,“聽姑娘這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之后有人想挑戰我,那我自然會來。可如果不是為了挑戰我,那他們依然可以如往常一般自由組隊上這擂臺,能者居之。而我,只保留被挑戰的權利即可。”
“那就多謝姑娘了。”
看來這人族小姑娘也是個識時務的,管事的對此非常滿意,甚至于對這個人族小姑娘都多了一絲欣賞。
“姑娘日后有什么問題盡可以來找我,在這魔族主城之中,我生死擂臺背后的主人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多謝。”
生死擂臺的事就這么告一段落,師徒二人和顧西洲在回客棧的路上,申昀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所贈的那件寶物到底是什么。
“師傅,并非是我想瞞你,而是這件寶物確實現在還不能見人。”
申昀也不勉強,聽到裴知意這么說,再結合自己對生死擂臺藏寶庫的一些了解,大概也能猜到那是一件什么東西了。
“如果真的是那件寶物,那你一定要慎重使用。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對不能動用。”
“好。”
這確實是一個燙手山芋,這生死擂臺背后之人選擇將這件寶物給她,想必也是為了將這燙手山芋轉移。
“今天也都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裴姑娘。”
顧西洲總覺得裴知意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他心里也隱隱有了個猜測。
“不知我們能否單獨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