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的開口:“顧尋之你早干嘛去了?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這一字一句都扎到顧尋之的心里,顧尋之眼眶罕見的濕潤,他搖搖頭表示不相信:“我們以前的誓言難道都是假的嗎?我不相信你會這么對我!”
江晚凝看著他只有惡心,一腳踹開深情的顧尋之,滿臉厭惡:“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她前往醫(yī)院給沈母進行假性植物人的治療,沈母的各項指標有了回升,她看著這些上升的指標,知道自己的分析是對的,具體要使沈母徹底清醒還需要找到具體原因。
她剛出醫(yī)院門,就又看見了死皮賴臉的顧尋之,顧尋之不顧形象地跪倒在地祈求江晚凝給他一個機會:“我一定比沈淮之更愛你,更懂你。”
江晚凝看著他自以為是的說辭,讓她更加厭惡,她笑著走向顧尋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好啊,愛我就讓我踩著你向上爬,把你的一切都無償送給我,你能我就給你機會。”
顧尋之遲疑了,他想了想搖搖頭:“晚凝能給你我的一切,但是公司不行,顧氏就是我的一切。”
江晚凝看著他搖搖頭,冰涼地道出事實:“顧尋之你根本沒有自己說的那樣愛我,在你選擇拋棄我,和林茵茵一起欺辱我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背叛我了。”
顧尋之搖搖頭,解釋道:“不是的,晚凝,是我被鬼迷心竅……”
被江晚凝狠狠打斷:“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收起你那廉價的愛,我江晚凝不需要,你真的令我惡心至極!”
顧尋之喊道:“我就不信沈淮之能把一切都給你!”
沈淮之恰好從車上下來,攬過江晚凝的腰,宣示主權(quán),他冷冷道:“我還真可以,我可以把一切都給她,顧尋之你就是不愿意承認你沒有那么愛她。”
他們二人上車后,顧尋之看著恩愛的二人,像是被人奪了三魂六魄一樣,跌坐在地上,他從來沒有感到后悔過,但是和林茵茵他第一次感到不值和背叛。
沈淮之看著江晚凝微微蹙眉:“你什么時候能徹底甩掉那塊狗皮膏藥?”
她看著沈淮之,拉過他的手安慰道:“這不是次次狠狠拒絕嗎?主要是顧尋之這個人腦子不好,聽不懂人話!”
沈淮之勉強算原諒她,將她摁在車內(nèi),一遍又一遍地索吻,她被欺負到眼角微紅,她揮舞著拳頭,惡狠狠地罵道:“沈淮之!你是狗嗎?”
顧家別墅,顧尋之看著這一切被自己親手搞得稀碎,不斷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想到江晚凝今天的那句:“愛她,就讓自己踩著他向上爬。”
他不斷用酒精麻痹著自己和神經(jīng),夢中是林意濃一直在哭,問他:“為什么要拋棄我?為什么親手害死我?你不愛我了嗎?”
夢中的顧尋之想說話卻又一句都說不出,像是梗在心頭無法解釋一般,只能喃喃囈語:“對不起,意濃,我錯了……”
高秘書看不下去叫醒了顧尋之,顧尋之對著高秘書發(fā)了好大的火:“你為什么要叫醒我!都是你,阻擋我和意濃的解釋!”
顧尋之整個人渾渾噩噩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只能對著社交媒體上江晚凝的照片看了又看,分明他們以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