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威爾點點頭,沈淮之看著她若有所思。
她答應幫威爾親自設計戒指,叫做“說不出口的愛”。
回到沈氏別墅內,她喝著酒,忽然靈光乍現,她知道顧老太太的尸體被藏在哪里了,法醫夏竹學長的家下面是一個酒窖,而酒窖的電費為什么會出奇的高,證明底下藏著冰柜。
她第二天帶著保鏢撬開酒窖,進去果然發現了顧老太太的尸體和法醫鑒定書,她派人將顧老太太的尸體送回顧家,她踩著高跟鞋,將尸檢報告扔在顧尋之臉上!
“你這個廢物!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上面的尸檢報告,是林茵茵殺死了顧奶奶!”
她的語氣既嘲諷又輕蔑:“你不是那么愛她嗎?她親手殺了養育你的人,還愛嗎?”
顧尋之撿起報告,一頁頁看著報告內容,簡直不敢相信,他起身憤怒地問她:“那你呢?背著我出軌,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她笑得更嘲諷:“我從來沒有出軌,出軌只是你和林茵茵的臆想,你早就精神出軌了林茵茵不是嗎?背叛和精神出軌比任何事情都惡心!”
顧尋之聽著這話呆愣在原地,的確比起江晚凝和林茵茵他更愿意相信林茵茵,第一次見林茵茵他就覺得像這樣純善的女孩做什么都是對的。
但是沒想到林茵茵會做出這種事情,他還在反駁:“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林茵茵殺死奶奶的?”
她拿出一個小小的錄音,里面是林茵茵的叫囂和顧奶奶的絕望。
顧尋之的臉色慘白,像他那么不可一世的人臉上第一次出現裂痕,江晚凝蹲下問他:“你知道林茵茵是用什么打死顧奶奶的嗎?是你的獎杯。”
這句話猶如殺死他的最后一次暴擊,他搖頭眼眶通紅,一把奪過江晚凝手里的錄音,派人送去加急檢驗,最后的結果都是這段錄音不是合成的。
他從沒想過林茵茵能夠這么狠心,天使的面孔惡魔的心理。
林茵茵今天專門學做了雞湯給顧尋之,一進門就被顧尋之甩了一耳光:“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林茵茵看著顧尋之反常的舉動,捂著臉嬌弱的問他:“尋之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顧尋之猩紅著眼,歇斯底里道:“你為什么要殺奶奶?奶奶到底哪里招惹你了?還有你是故意陷害林意濃的是不是?”
她似受了驚嚇般,還在矢口否認:“尋之哥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顧尋之眼見證據確鑿她還在狡辯,揪住林茵茵的頭發就往地上摔:“我對你那么好,你怎么敢背叛我?”
她眼見事情瞞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她站起來看著顧尋之笑了:“我就是殺了顧老太婆那又怎樣?你難不成弄死我?”
林茵茵忽然笑了,笑得既猖狂又詭異還帶著一絲自嘲。
顧尋之看著眼前的人搖搖頭,這分明就不是他認識的林茵茵,林茵茵在他心里是單純善良的,是什么時候變成了面目可憎的殺人犯?
顧家別墅被警察包圍,是江晚凝打電話報的警,她將證據移送至公安局,林茵茵被依法逮捕。
江晚凝就坐在車上看著顧家別墅里發生的一切。
顧尋之有悔恨有自責,他不斷地想著懷念著和林意濃的一切。
江晚凝只是冷漠地開車去找尋葉老,她和葉老談論著沈淮之母親的病情,她猜測沈母是假性植物人,全國范圍內假性植物人也沒有可供參考的具體病例。
葉老摸了一下自己胡子,問她:“你根據什么推測出假性植物人的?”
她分析道:“根據我對她神經反應的測試來看,她是具備一定性的神經反應包括腦電波,波動都較為明顯,但是導致她假性植物人的原因我目前還沒有找到。”
葉老給她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竟然是車禍那腦部是否受過重創?或者腰椎有沒有受傷?”
的確腦部和腰椎神經的壓迫都會導致假性植物人,只是概率相當小而已。
她打算回去再細細研究一下沈母的病歷。
葉老又遞給她一摞醫書,囑咐她:“回去好好學習,你是有天賦,但還得勤學苦練。”
她回家后,反復翻看沈母的病例,研究到天亮。
在去公司的路上,接到了電話,是林茵茵,陰毒的聲音傳出:“你死定了。”
她有一瞬間的恍惚,林茵茵不是被抓進監獄了嗎?聽著車里播報的早間新聞:“一林姓女子現于昨晚凌晨從監獄逃跑,請周圍居民注意,要是有人看見形跡可疑的人員請及時與警方聯系。”
江晚您發現她車子的剎車根本不起作用,她一路失控駕駛,闖了一路的紅燈,在高速行駛下她無法使車停下,她只好一路開出主城區。
她的心率飆升,一路都在與死神擦肩而過,她撥通沈淮之電話:“我的剎車失靈了,應該是被林茵茵做了手腳。”
沈淮之聽了此話,大驚失色,聯系了人員進行緊急攔截,她看著失控的車輛,撞開攔截的路障,她知道在這種高速行駛下很難做到有效攔截。
她想到城北郊外都是大海她找好角度,深吸一口氣,義無反顧的沖了下去,車子進入海水的瞬間,安全氣囊彈開,巨大的沖擊力,使江晚凝短暫的失去意識。
她用高跟鞋打著玻璃窗,最后使用安全帶暴力的打碎車窗,她順利浮出水面,電話那頭的沈淮之出動直升機去尋找她。
她獲救以后,想了想林茵茵可能出現的地點,但卻得到的消息都是林茵茵不在。
因為這場車禍她有想過還原沈母車禍的過程,從而更加肯定了沈母處于假性植物人的狀態,她知道林茵茵不會對她善罷甘休的。
林茵茵是想讓她死。
林母葉舒蘭氣勢兇兇得闖進來,質問江晚凝:“你把我的女兒弄去哪里了?你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我女兒要是出什么事情,我一定弄死你!”
她在葉舒蘭的拉扯中得到了葉舒蘭的一縷頭發,她想要驗證心中的猜測,送往親子檢驗科進行鑒定。
她看著歇斯底里的葉舒蘭,讓保安將她請了出去。
沈淮之隨后趕來,神色不佳:“以后不許一個人開車,你知不知道沖向大海有多危險?要是玻璃沒有碎怎么辦?還好你車上有追蹤系統。”
他才能夠精準的第一時間找到她,沈淮之簡直不敢相信沒有她的日子該如何過下去。
他一把擁住江晚凝,將她擁在懷里,江晚凝感受著懷中的溫暖,是一種安心。
沈淮之發布了全城通緝令,誰能抓到林茵茵懸賞千萬。
懸賞令一出,就驚動了所有市民,誰要是抓到林茵茵那可是一千萬,足夠自己一輩子榮華富貴了,很多民眾自發的去找林茵茵。
林茵茵被嚇到躲在地下室不敢出來,她看著電視上的報道,氣得咬牙切齒,她就不信找不到機會殺了江晚凝。
她開車潛伏在江晚凝公司地下停車場觀察著江晚凝的一舉一動,她嘲諷道:“沈淮之真是對你愛得深沉,二十四小時都有保鏢看護!你這個賤人,憑什么?”
她就這樣躲藏了一個多月,她肉眼可見地變邋遢了,像是大夢一場又回到了在于家的日子。
林茵茵看著回心轉意去找江晚凝的顧尋之,氣得牙癢癢,恨不能將二人一起弄死,她開著車撞向咖啡店的二人,林茵茵被二次逮捕歸案。
江晚凝成功取到林茵茵的頭發,經過檢驗林茵茵和葉舒蘭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這下輪到葉舒蘭瘋狂了,她崩潰地抓著林茵茵的頭發嘶吼,完全沒了貴婦人的樣子。
“我的孩子!你究竟對我的孩子做了些什么?林意濃也不是我的孩子!你也不是!你還我孩子!你還我親生女兒!”
江晚凝看著如此完全失控的葉舒蘭,第一次感到陌生,原來葉舒蘭這么高高在上的貴婦人也有如此失態,瘋狂的時候,她會后悔對林意濃的一切嗎?
答案肯定是不會,因為自己并不是葉舒蘭的女兒。
顧尋之思索了一個月,不知道抽什么風,對于江晚凝展開猛烈的追求,連高秘書都勸他:“顧總,江小姐已經嫁人了,你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
顧尋之全然當聽不見,在社交媒體上發文道歉并追求江晚凝。
江晚凝看著顧尋之,像看見了瘋子一般,不斷的咒罵他:“你是瘋子嗎?我已經結婚了,別再來騷擾我,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這句話一直都是顧尋之罵江晚凝的,他知道是自己弄丟了這個世界上最愛自己的人,他不斷的祈求道:“意濃不晚凝,可以給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