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李雪沉浸在自己美好未來想象時,她到達頂層在電梯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確認自己能夠勾引到沈淮之后。
隨即踩著紅色高跟鞋扭著腰進去,她笑容嫵媚,剛進去就發現江晚凝坐在沈淮之辦公位簽字,而她的目標正是在沙發躺著一身正裝,矜貴的男人。
她無視江晚凝,脫掉外賣的小香風外套,就是身著暴露性感的緊身裙,她一瞬間趁沈淮之不注意鉆進男人的懷里,沈淮之聞見低俗的脂粉味,忍不住蹙眉想將人踢開:“還不滾!”
奈何女人夾著嗓子,嬌滴滴地喊著:“淮之哥哥,人家來給你送愛心便當了。”
她攀附住沈淮之的胳膊,就往男人身上湊,剛想親,就被沈淮之一腳踢開,李雪捂著小腹:“淮之哥哥,我肚子好疼,我是雪兒啊,那天晚上你不記得了?”
江晚凝靠在沈淮之的真皮老板椅上,鼓著掌,直夸:“精彩!”
沈淮之眼見自己老婆要誤會,趕緊撇清關系:“你別胡說,我可不認識你!”
江晚凝轉動手里的簽字筆,就那樣看著他,她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手邊的咖啡,踩著黑色YSL紅底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李雪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眼底全是不屑。
“你不是愛沈淮之嗎?他現在就在這里,你要是能讓他動心,我自愿退出。”
她氣場強大,美的富有一定的攻擊性,美艷,自信,明媚,她上前拽住沈淮之的領帶,揪著領帶把沈淮之帶在李雪面前。
惋惜地說道:“漂亮又有能力到哪里都會過得很好,還會自己爭取上位的機會,我很欣賞你,現在我給你機會,機會就擺在眼前,你繼續。”
李雪被江晚凝這通操作看呆了,不懂江晚凝是鬧哪出,以前的林意濃絕對沒有這樣強的手段,以前的林意濃只會哭哭啼啼的求顧尋之回心轉意,她第一次有些動搖,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江晚凝說完便轉身靠在老板椅上,氣定神閑喝著咖啡,看著他們二人,她緩緩吐出幾個字:“沈總,記著保持你的紳士風度!”
李雪從地上爬起來,上前想抓沈淮之的手,卻被沈淮之躲過去,她淚眼婆娑地說道。
“淮之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倫敦的夜晚是那么的冷,我被街頭的小混混攔截在圣斯大酒店遭遇搶劫,是你帶領著人,第一時間舉槍沖上前來保護我的,還把大衣脫給我穿,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
江晚凝聽著這段故事的確感人,要是自己也會愛上這種矜貴又不失風度的男人,可惜沈淮之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江晚凝,甚至和自己這個冒牌貨都有過許多難忘的經歷。
或許林意濃會因為這些事情,不顧一切地去追尋所謂的真愛,可江晚凝不需要真愛。
江晚凝要的是權力,金錢以及繩之以法的惡人,還有真相,真愛對于江晚凝來說并不重要。
沈淮之神情淡漠,面色毫無波瀾:“李雪,我既然可以救你,就可以把你送回深淵,我愛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唯一的妻子江晚凝。”
李雪滿臉不可置信:“淮之哥哥,你對我難道就沒有一絲感覺嗎?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愿意獻出自己的一切,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你喜歡江晚凝那種的我也可以學,也可以模仿,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沈淮之懶得和這種女人糾纏,他語氣冰冷,是江晚凝從未見過的冰冷。
“李雪,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都不可能完全代替她,任何人都無法代替江晚凝,趁我還沒叫保安將你扔出去時,你最好自覺一點。”
李雪眼中全是落寞:“淮之哥哥,可以滿足我最后一個愿望嗎?這份壽司就當我答謝你的救命之恩,你要是吃完這份壽司,對我還沒有意思,我就走。”
沈淮之轉頭示意江晚凝,那眼神像在問:“你滿意了?還不趕人走?”
坐在主位的江晚凝想到昨晚的事情就生氣,想想自己隱隱作痛的肩膀,就想整整沈淮之,她翹起腿,美艷動人,語調輕快:“怎么不吃?李小姐話都說那么明白了?趕快吃完送客。”
沈淮之強忍怒氣,還是硬著頭皮吃完了壽司,要以往自己的個性,能把辦公室掀翻了,早找人把這女人扔出去了,還能廢話這么多?如果自己吃了這壽司,這沒良心的女人會不會為他吃醋?
壽司里面提前被李雪加了大量的迷情藥,她就不信沈淮之對穿著性感的她能不動心,她嬌笑著撲進男人懷里,再次被大力推開。
沈淮之起身就走向江晚凝,將她抱在辦公桌上擁吻,江晚凝看著男人脖子上起的紅疹,就知道他被下藥,這是過敏的癥狀,她瞪著李雪,急切問道:“你壽司里放什么了?”
李雪眼里的嫉妒傾瀉而出,她面露一絲瘋狂。
“江晚凝你真是好手段,就連我放了迷情藥,沈淮之還是選擇你,憑什么?”
她想掙脫沈淮之,狠狠扇了沈淮之一個耳光,男人卻只是勾唇笑笑。
陳延發現李雪不見時,調了公司監控就知道她偷跑來沈總辦公室,陳延和裴季川一直聽著辦公室內的動靜,不敢進去。
江晚凝按下了保安呼喚鈴,陳延和裴季川才敢進來,將李雪趕出去,他們還貼心地鎖住了辦公室的大門。
她真是被這兩個臥龍鳳雛氣笑了,沈淮之趁還有意識時,將自己鎖在辦公室內的休息室里。
他沈淮之絕不會趁人之危,他打碎了休息室的花瓶,死死捏住花瓶碎片,想利用疼痛感保持神智的清醒。
比起他被下藥,江晚凝更擔心的是沈淮之的過敏反應配上藥物反應是否相沖,她打電話給李雨薇要她去醫院取幾種藥物。
李雨薇辦事很利索,很快就拿了藥物趕到門口,江晚凝靠在辦公室門口就聽見,李雨薇的聲音:“晚凝!我給你送藥來啦!”
被門口的裴季川攔下:“你別打擾人家小兩口恩愛!”
被李雨薇一句話頂回去:“你少放屁,誰阻攔我給晚凝送藥,我和他拼命!”
辦公室門成功被打開,江晚凝也成功配置好過敏藥和解藥,她拿過辦公室內的高爾夫球桿砸碎了門鎖,陳延睜大了眼睛,那可是沈總最愛的限量版高爾夫球桿,她偏偏挑了根最貴的。
她語氣不容置疑:“我砸開門鎖,你們兩個摁住他,我趁機打藥。”
據陳延所知,林意濃小姐并未念完醫學院,他有點疑惑:“夫人,你確定您的醫術可以嗎?”
江晚凝脫下高跟鞋,將頭發順手扎起來,看著陳延:“前怕狼后怕虎的,出問題我擔責任,你照做就行。”
她幾下高爾夫球桿下去,陳延和裴季川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地上都是鮮血,和花瓶碎片,沈淮之開口:“你怎么來了?”
她看著沈淮之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拿過藥劑就扎進他的胳膊,原來根本不需要人按,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甚至手中拿著碎瓷片保持清醒。
他極力克制住自己,頭靠在墻上:“晚凝不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放心。”
過了十分鐘后他徹底暈厥,陳延和裴季川將人抬到休息室的床上,江晚凝繼續去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半個小時候后藥效完全發作,他醒來看見的就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自己喜歡的女人正在幫自己辦公,看著手心的包扎,他嘴角微微上揚。
江晚凝看著他開口,卻是一股酸味:“醒了?淮之哥哥?”
沈淮之依舊衣冠整齊,矜貴依舊,他上前捏住江晚凝的下頜:“小沒良心的,是你要我吃壽司的,你要補償我。”
她輕輕拍開沈淮之的手:“放開,你自己的桃花自己解決。”
下一瞬就被男人死死摁在桌子上,男人手指劃過她的耳垂,眼神幽暗:“你的心是石頭做的?”
她繼續調侃,房間內酸味蔓延:“沈總,一直都很喜歡英雄救美不是嗎?和李雪還有那么一段佳話,愛心便當好吃嗎?”
沈淮之奪過她手中的簽字筆,感到手腕一陣冰涼,發現一副銀制手銬已經在她手腕上,男人輕笑一聲:“她有你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