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反駁道:“這不是醫學院沒念完嗎?技術不過關也正常,你嬌氣死了,忍著點。”
男人眼神幽暗,自己在部隊出任務哪怕受再重的傷都沒吭過一聲,只是想看她是否在乎自己而已,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他語氣僵硬:“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她趕緊道歉,這確實是自己草率了,但她不是說了自己可以嗎?沈淮之還偏要給她遞內衣,這不手忙腳亂下,就會出差錯:“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沈淮之看著她,第一次有女人敢膽子這么大夾他手的,倒也不是生氣,主要是覺得這小沒良心的上藥還下這么重的手,他今天非要把受的苦,從她身上討回來。
他眼神幽暗:“江晚凝,你到底有沒有心?我好心給你拿衣服,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江晚凝回答的理不直氣也壯:“誰讓你硬拿我內衣的?這鍋可不能我一個人背。”
他另一只手,一把拽過江晚凝的胳膊,浴袍本就松松垮垮的,被他這么一拽,她潔白的肩頭漏出,男人眼底暗流涌動:“江晚凝,你可真是好樣的!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你是皮癢了是不是?”
女孩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看來還是不夠疼,還有力氣質問我。”
話音剛落,沈淮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真是長本事了,我今天,非要把這些賬都收回來,你最好一會別哭。”
一口咬住她潔白的肩膀,疼得她眼淚涌出,不斷拍打著身前人,心里暗罵道“沈淮之,你是狗嗎?只有狗才會瘋狂撕咬人!”
肩頭被咬出血痕來,她哭得梨花帶雨求饒:“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以后不敢了。”
男人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拿出你剛剛的理直氣壯的氣勢來,才這樣就哭了?”
他起身,拿起棉簽和碘伏,給她肩膀消毒:“說?以后還敢不敢了?”
她深吸一口氣說:“不敢了,老公。”
沈淮之眼神幽暗,將她抵在墻上,一遍又一遍的索吻,他惡劣地看著她脖子里全是曖昧的痕跡,才放過她。
江晚凝被他摟在懷中,心驚膽戰的睡了一晚,她不斷地在心里將沈淮之罵了千百遍。
早上沈淮之心情很好,沈老爺子也暗自竊喜,還吩咐保姆王媽:“讓晚凝那丫頭多睡會兒,燉點有營養的去給少夫人送去。”
沈淮之請了有名的珠寶設計師,來給江晚凝突襲補習,還得去沈氏集團給沈總當他臨時的秘書,誰讓自己把矜貴的沈總的右手夾了。
她看著眼前堆積成山的文件,她忍不住蹙眉:“沈淮之,你是攢了多少工作?”
陳延在一旁司空見慣,平靜地匯報:“這就是今天早上的工作量,夫人您的效率快點,不然下午的工作沒法完成了。”
江晚凝代簽的手都快累斷了,沈淮之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看著文件,看完一份就遞給陳延,語氣漫不經心:“拿去給夫人簽字。”
這時,李雪拿著她精心做的壽司,來到沈氏集團前臺,扭著腰,問道:“你們沈總,現在在公司嗎?我來給他送愛心便當。”
前臺小姐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種想要攀附沈總的女人她見多了,只說:“不好意思小姐,沒有預約,閑雜人等是一律沒有資格見沈總的。”
李雪指著前臺小姐就是一頓罵:“你說什么?誰是閑雜人等?我可是和淮之哥哥一個學校的!你個小賤蹄子有什么資格這么說?等我見淮之哥哥,第一個開的就是你!”
前臺小姐已經對這場面無感了,直接呼叫保安,將這瘋女人請了出去。
李雪在門口撥通陳延的電話:“陳秘書,我是李雪,昨晚裙子的賠償?”
陳延公事公辦道:“我來樓下接您去財務部和法務部談賠償事宜。”
李雪再次被陳延請進去,朝前臺小姐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就像說“你死定了!”那樣子要多拽就有多拽。
陳延帶她進會客室:“李小姐,你先坐一下,我去叫財務部來和你對接。”
李雪趁陳延走后,看著林茵茵給她發來的信息,沈淮之的辦公室在頂樓,那一整層都是沈淮之的辦公室。
她看著恢宏的帝國大廈,眼神全是貪婪和野心,她進入總裁辦專屬電梯,笑著說道:“只有沈淮之這種極品男人,才配得上我的野心,至于你江晚凝,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