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想用高跟鞋踹他:“你放開我!我還沒說你和李雪的事情,你拷住我干什么?”
卻被沈淮之緊緊抓住,他的手指劃過她完美的小腿線條,男人語氣低醇:“晚凝,你該換新招數(shù)了,你要是再動一下,那就是勾引我。”
江晚凝氣得牙癢癢:“我就不該配解藥救你!”
他將江晚凝的手套在自己脖子里,看著她嬌美的容貌,星星點點的吻落下來:“還嘴硬?非要把我推給別人?”
她別過頭去,語氣惡劣:“誰要你長了一張多情臉,勾引了……”那么多女生,被他死死堵住。
男人對女人的感情總是異常靈敏,尤其是自己愛的漂亮女人。
沈淮之將她頭上的真絲發(fā)圈順手摘下,將真絲發(fā)圈放在桌子上:“我更喜歡看你頭發(fā)凌亂,哭著像我求饒的樣子。”
她咬著下唇,眼睛含著一絲霧氣,委屈道:“沈淮之,你不講武德,我還救你了呢,你就是這么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他笑意不達(dá)眼底,咬牙切齒地貼在她耳邊說道:“你不乖,誰叫你把我推給別的女人的?你知不知道老子對其他女人過敏?嗯?”
江晚凝眼睛里閃過一絲錯愕,天殺的,誰知道,世界上還有人生這種病?
她眨巴著眼睛,裝作委屈樣,想博得一絲同情。
落在男人眼中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他摁住女人后腦,眼中全是渴望:“記住,江晚凝沒有任何代餐。”
李雪被沈淮之保鏢摁在地上,看他們之間的調(diào)情,沈淮之可是睚眥必報的個性,他怎么可能讓這種女人好過呢?
男人滿眼厭惡,不屑的說道:“你也休想取代她。”
沈淮之目光下移,輕吻她鎖骨,嗓音沉啞,魅惑人心般引誘她:“讓她看著我們親熱,怎么樣?”
江晚凝狠狠咬住男人耳垂:“沈淮之!你無恥!”
沈淮之只是笑笑,解開江晚凝脖子里的絲巾:“遮住干什么?讓我欣賞一下昨晚的勞動成果。”
江晚凝瞪著他,想掐沈淮之卻被手銬束縛住,無法動,她心中大罵不要臉!給他使眼色,差不多就得了。
他勾唇笑了:“去把李小姐請出去,我老婆害羞了。”
李雪被刺激到跑去找林茵茵,大哭道:“你知道嗎?今天江晚凝那個賤貨!她好好羞辱了我一番,沈淮之愛她愛到我給他下藥,他都不愿意碰我!”
林茵茵看著不爭氣的李雪,斥責(zé)道:“行了,哭什么?就這點小挫折都受不了?你以后怎么當(dāng)未來的沈夫人?”
李雪哭得更大聲:“我就是不甘心!江晚凝她憑什么?”
林茵茵看著她不耐煩道:“區(qū)區(qū)一個江晚凝,怎么能給你刺激成這樣?你要是但凡有你母親十分之一的毅力,都能拿下沈淮之!還至于讓江晚凝羞辱你?”
李雪擦干了眼淚,眼神更加堅定:“我就不信,她江晚凝能讓沈淮之喜歡她一輩子!”
一吻過后,江晚凝被沈淮之解開,他捏著她的耳垂:“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嚇得她只好低下頭一心撲在工作上,代簽了幾百份文件后,她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生怕沈淮之想起什么和她算賬。
沈淮之躺在床上饒有趣味地看著她:“你收拾李雪的時候不是很拽嗎?怎么這陣和我反而沒有這種氣勢了?”
她看著他,主動湊近了一分:“今天對李雪那種美女入懷,你真的沒有一絲心動?”
男人的手自然摟過她,眼底全是滿足,他很喜歡這個問題,心中暗爽,面色卻依舊不改,一本正經(jīng)道:“自然沒有,你不相信我?”
江晚凝看著他那張多情臉,知道他拿自己當(dāng)替身,她拿出醫(yī)藥箱,消毒著沈淮之受傷的手,她忽然抬眸:“沈總,說什么假話,我都相信。”
腰枝被強勢貼緊他,他又兇又急的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