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黑色勞斯萊斯一直開到城郊外看押趙懷仁的監獄外,沈淮之氣場強大,將她帶進單獨的審訊室內,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直接死刑,太便宜他了。”
說著就脫下西裝外套交給江晚凝,上前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動作帥氣干練沖著趙懷仁就是幾腳,剛要上手揍就被江晚凝從后面一把摟住。
軟軟糯糯的聲音沖擊著他的理智:“他這種畜生,不配臟了你的手。”
他轉過身,一手拉過江晚凝,沖陳延招了招手,陳延一下子就明白讓身后的打手進來,沈淮之懷抱江晚凝眼神病態又帶著一絲瘋狂:“晚凝,你解氣嗎?”
將她眼睛用自己的領帶蒙住:“場面太血腥了,我怕你做噩夢。”隨即將她抱在懷中,輕笑道:“我就是你的退路,如果有人膽敢傷你,我必讓他生不如死!”
江晚凝用手抓住沈淮之的襯衣衣領,問他:“值得嗎?”
“值得,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辱你。”沈淮之回答得肯定又干脆,將她抱到車內,將覆蓋在她眼睛上的領帶扯下,她的淚水早已將領帶打濕。
他將她攬入懷,感受到她那有些單薄的肩膀不斷停顫抖著,頸間暈開的濕潤一下下燙到了他心里,一路疼到心底,疼得他心慌意亂,卻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一向秉承著超強的自制力,卻也會因為眼前女人的落淚而全部崩塌殆盡。
直到懷中的女人哭累,睡著后,沈淮之才將她調整到舒服的姿勢,給她蓋上自己的西裝外套,看著她眼角未干的淚痕,沈淮之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江晚凝做了一個夢,夢境中全是自己小時候和顧奶奶的溫馨時刻,五歲她摔倒,顧奶奶拿著話梅糖哄她:“乖乖不哭。”
八歲她和顧尋之因為玩具熊起爭執,顧奶奶很生氣地揍了顧尋之,依舊拿著話梅糖哄她。
十一歲她喜歡顧尋之,顧奶奶打趣:“以后我們意濃當奶奶的孫媳婦好不好?”
十五歲,她總是因為鋼琴彈不好,哭著跑出家門找顧奶奶,顧奶奶將她抱在懷里安慰:“給我們意濃話梅糖吃,甜的東西可以忘記煩惱。”
十八歲,她與顧尋之訂婚,顧奶奶依舊帶著她喜歡的話梅糖:“這是我們意濃的喜糖。”
二十歲,她被顧尋之和她的新歡陷害跳海。
二十一歲,她被眾人拋棄,顧奶奶也為她擋刀身亡,在中刀后還偷偷塞給她一包話梅糖。
她在夢中一直在哭泣,沈淮之不知道她夢見了什么如此傷心。
畫面一轉,她夢見顧奶奶被人一下下砸死,整個病房都是血跡,她想努力看清殺人兇手的模樣,卻怎么都看不清。
她哭著醒來,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夢境的真實程度,讓江晚凝后背直冒冷汗。
沈淮之將她抱在懷里詢問:“做噩夢了?不怕,我在。”
她壓下心中的恐懼,看著他慌亂地說道:“我夢見顧奶奶是被人害死的。”
“都是夢,別亂想,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派人去查。”沈淮之看著她說道
她搖了搖頭。
回去思來想去,她給李雨薇打去電話說到這個夢,她總是覺得特別不安。
李雨薇想了想問她:“那你想怎么查?”
江晚凝吐出令人震驚的四個字:“我想驗尸。”
李雨薇大驚:“你瘋了!顧老太太雖是土葬,但你要怎么驗,難不成挖出來驗嗎?那顧尋之知道了不得弄死我們!”
江晚凝之前沒時間細想,現在想想顧奶奶的死非常蹊蹺,明明手術很成功,再加上自己當時施針及時止血,況且歐陽律師和劉律師都是在顧奶奶術后清醒時叫來擬定的遺囑。
只有一個可能,顧奶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鋪好后路,顧尋之是不可能殺了顧老太太的,那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一直留在病房照顧的林茵茵。
以林茵茵的狠辣惡毒,她相信顧奶奶的死絕對和林茵茵有關系!
她似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堅定地說道:“雨薇,今晚下雨,我找一個法醫,土地挖開不會被顧家人發現,你要幫我,我信任的只有你了。”
李雨薇聽見這話都要崩潰了,卻還是跟著江晚凝穿著雨衣雨鞋去了,她在路上崩潰道:“我真是瘋了,大半夜和你去挖人家墳,我只負責幫你挖,我可不干別的啊,我害怕。”
她們兩個很快就挖開了顧老太太的墳,法醫將棺材調包后,他們又把泥土填好。
李雨薇嚇得半死,第二天跑去沈氏集團裴季川辦公室,裴季川看她這么執著忍不住問她:“你怎么那么執著于當李氏女總裁?”
她看著裴季川說得認真:“他日身登凌云頂,亦有黃金亦有君。”
裴季川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感覺她說得也沒毛病,無奈道:“坐吧,和我說說這個案子具體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事情之前,還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問你,我跟著我閨蜜去挖了別人的墳,犯法嗎?”
裴季川忍不住震驚的喊出聲“什么?你該不會和江晚凝去挖了顧家的墳吧?”
李雨薇嚇得趕緊捂住裴季川的嘴,點了點頭,裴季川頭都大了,將她抓住問她:“你是怎么想的?江晚凝瘋了,你也瘋了?她有沈淮之保,你有誰保?”
她看著裴季川可憐兮兮的樣子,說不出話來:“我……”
裴季川頭大道:“顧尋之過不了多久,就會發現,我們全都得完蛋。”
只不過顧尋之比想象中發現的還要早,他看著眼前被翻新的土,咬牙切齒道:“查!去查!誰那么大膽子敢動我顧氏的墳!報警查!掘地三尺也必須要找到這個囂張的盜墓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