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將律師裴季川推給了李雨薇,李雨薇哭著打電話給江晚凝:“晚凝,裴季川他說他很忙只接沈氏的案子,其余的他不接。”
她輕聲安慰道:“薇薇好了不哭了,明天趙四公子的案子要現場直播開庭,裴季川是我的代理律師,我拿沈淮之壓他,你明天到場再裝裝可憐,這件事也就穩了,放心吧薇薇。”
李雨薇破涕而笑:“晚凝,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愛死你了,不過你明天出庭會對自己有影響嗎?要是會傷害到你,你就不要硬撐了,我會明天到場旁聽的,我永遠站在你身邊!”
她明白李雨薇是不想讓她受到二次傷害,想起沈淮之那句我不喜懦弱之人,她緩緩道。
“傷痛需要解決,而不是逃避,薇薇謝謝你的顧慮,我會讓他將自己犯下的罪行全部公之于眾,給所有受害者一個公平公正的。”
第二天各大媒體記者蹲守在現場,江晚凝一身黑色小香風套裙氣場全開,對面被告席坐著的趙懷仁情緒格外的激動,看見她就忍不住大喊:“你這個賤女人!我當時就應該殺了你!”
法官敲響法槌:“被告人情緒不要那么激動,保持安靜!”
沈淮之坐在辦公室看著現場直播,陳延看著他不理解道:“沈總,你要是擔心夫人,為什么不在現場陪著夫人。”
沈淮之眼神幽暗,我會忍不住失控想要掐死他。卻還是表面裝輕松:“誰說我擔心她?我怕她表現不好給公司抹黑而已。”
陳延嘴角抽搐,一看就在說假話,明明對夫人那么上心,還偏要傲嬌裝不在意。
庭審上趙懷仁依舊想要用老計策裝精神病想要逃脫法律的懲罰,他突然嚴肅道:“像你這種賤種就該死!”隨即又切換成唯唯諾諾的樣子哭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求你原諒我!”
隨即又切換成兇狠的樣子:“你們所有人都該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看著趙懷仁的樣子都認為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江晚凝盯著眼前的趙懷仁邊笑邊鼓掌:“趙懷仁演技相當不錯嘛!可惜你父親被指控殺人已經進監獄了,現在沒人能保得了你。”
趙懷仁臉上露出不可置信:“怎么?怎么會?”隨即又切換成陰森的樣子:“所有貪圖我趙家錢財的女人都該死!來啊小美人,我們一起玩獵殺游戲啊?”隨后又一直大笑
不愧是上過幾次法庭能夠成功脫罪的人,演技就是好,江晚凝就靜靜坐在這里看著他演。
底下坐著的李雨薇捏緊了拳頭,這個趙懷仁就是個畜生!她擔心的看著江晚凝,生怕他能夠蒙蔽法官的雙眼,再次因為精神疾病而脫罪。
裴季川將證據冷冷拋出:“經過我方調查取證,這是趙懷仁心理醫生受賄做假證的證據,趙懷仁根本沒有精神類疾病。”
趙懷仁看著眼前鐵證如山,沖上前想要掐死江晚凝,被法警攔住扣押到地上,拼命掙扎著邊大喊:“我就該那天晚上獵殺游戲將你剁碎了喂狗!”
現場媒體一陣驚呼,眾人都難以想象江晚凝那么瘦的女孩是怎么從趙懷仁這么肥壯的男人手下逃脫的。
江晚凝笑了,但眼底全是洶涌的恨意:“可惜你沒弄死我,我還給你帶了一份大禮,就是被你殘害致死所有受害人的證據!我把所有受害人的家屬都請到現場,一起見證你下地獄的過程!”
趙懷仁眼底的惡毫不掩飾,他眼中毫無悔意:“你知不知道,你被我抓著頭發打的時候就像是一條狗一樣卑微!你就是一條賤狗只能壓在我身下受辱!我就應該趁你活著折磨死你!像她們一樣,先奸后殺!打斷四肢!剁碎喂狗!”
江晚凝冷眼看著他:“你到地獄也只能被你害死的所有冤魂撕碎啃食殆盡!去地獄接受你的下一輪審判!你這種人渣不配做人。”
底下所有受害者家屬站起來痛哭大罵:“我女兒就在地獄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畜生!”
法官當庭宣判死刑,趙懷仁的惡性事件上了熱搜,被各大媒體轉發【惡魔在人間,趙懷仁殘忍奸殺數名妙齡少女!】
沈淮之看著新聞在會議室內震怒,派了打手在行刑前好好照顧監獄里的趙四,他心中不斷懊惱,自己當時出差應該將她帶在身邊才對,她究竟是受了多少苦才從趙懷仁手下逃脫。
他雙眼猩紅,冷聲命令陳延:“推掉今天所有的行程安排,現在和我一起去接她。”
江晚凝被記者媒體堵在法院大門口,李雨薇罕見的發火將記者趕走,哭得鼻子冒泡:“晚凝,你不要聽那畜生胡說,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
她緊緊抱著江晚凝不撒手,哭得梨花帶雨:“我以后好好經營公司,當李總保護好你的,我不會再讓晚凝受到一點傷害!”
裴季川插科打諢道:“你家晚凝有老公沈總保護,還用不上你操心。”
李雨薇瞪了裴季川一眼,兇巴巴道:“要你管!”
江晚凝將李雨薇抱在懷中和她介紹:“這位就是律師界的王牌裴季川,裴律師。”
李雨薇擦了擦眼淚看著眼前棕色頭發,年輕帥氣的裴季川,難以置信:“原來大名鼎鼎的裴律師這么年輕帥氣啊。”
裴季川看著她那個樣子,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她突然嚴肅鄭重道:“裴律師,我叫李雨薇,可否請你幫忙打個官司?”
裴季川看著眼前的女人態度轉變如此之快,覺得有趣,便隨口問道:“你先說說看。”
李雨薇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整個人顯得明媚動人:“我爸有一個私生女,現在她在公司霸占股份和職位,我想將她趕出公司,我想當李總,掌握公司主動權。”
裴季川看著眼前的女人明媚自信,有野心,自己倒是少見這種類型的女孩。
他想了想說道:“理論上來說,私生女也有繼承權,但是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李雨薇開心道:“那你可以當我的代理律師嗎?”
裴季川傲嬌的搖了搖頭:“我只為沈氏工作。”
李雨薇仍舊不死心,江晚凝剛想幫忙勸說,就被沈淮之面色陰沉地帶走了。
勞斯萊斯內,江晚凝有點疑惑,這又是誰惹他了?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就被沈淮之死死禁錮在懷里:“受了這么多委屈,怎么不告訴我?”
江晚凝心尖微顫,壓下內心的慌亂:“你不是都知道嗎?”
沈淮之眼眶發紅,似是責怪又似心疼:“江晚凝,今天在法庭上的那些話,你沒有告訴過我。”
她的確沒有告訴過沈淮之這些具體的事情,她感覺這些事情不堪有難以啟齒,她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是說自己親生母親將她賣給殺人魔?
還是說自己是怎么逃脫出來的?她選擇直播是為了自己和被趙四殘害的無辜女孩。
不過還好不是自己親生母親,他是心疼自己還是心疼他放在心尖上的青梅竹馬?
江晚凝沒有說話,眼見這不是回家的路,有點慌張:“你要帶我去哪兒?”
沈淮之眼中殺意十足,將她抱得更緊:“帶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