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掃了小離塵一眼,當即明白。
開口:“輕染,這次唐師叔來京述職,你一定要多待些日子。
你來王府住,咱們也有時間聊天。”
蘇棠在一旁附和:“輕染,你快去吧,我去找你們玩也方便。”
唐輕染莞爾一笑,聲音溫婉:“那太麻煩你們了!”
暖暖連忙擺擺手,語氣親切:“什么麻煩不麻煩的,王府是你三師伯的家,你千萬別客氣。
我娘還特意囑咐了,說你要能來住幾天,我反倒能安分些,省得整天往外跑,見不到人影。”
唐輕染聞言,笑意更深,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璃王府叨擾三天。”
暖暖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靈犀,我聽娘親說你跟獨孤大哥訂婚了!
這也太突然了,怎么一點征兆都沒有。”
鳳靈犀眼中漾著柔和的光,聲音溫柔:“是挺突然的。”
她含情脈脈地看了獨孤擎天一眼,解釋“上次咱們聚會后,獨孤大哥送我回府。
我們彼此間覺得很投緣,就決定訂下婚約。”
暖暖嘖嘖了兩聲:“靈犀,你可真有福氣。
獨孤大哥可是未來兩大門派的掌權人,富可敵國。”
鳳靈犀只輕淺一笑,沒有回話。
暖寶環視一圈 ,說出心中想法:“離塵,輕染,你們瞧瞧這一桌,咱們都有婚約,唯獨你們兩個人是單身。
要不,你們也湊成一對吧。”
鳳毅在一旁插話:“離塵,你可要抓緊,輕染已經及笄,也是時候談婚論嫁了。”
南宮離塵重新打量起輕染:一襲鵝黃色的衣裙,發髻間只插著一支鳳尾花的金簪。
面容清秀,肌膚白,柳葉眉細長,杏眸溫潤如秋水,目光沉靜內斂,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恬靜笑意。
唐輕染的面相,竟然與獨孤瑜有五六分神似。
連鳳淺淺在壽宴上都說,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輕染和瑜兒是親姐妹。
恍惚間,在唐輕染的身上,小離塵仿佛看到了獨孤瑜的影子。
那樣熟悉,那樣深刻,讓他心頭猛地一顫。
一陣劇痛從胸口蔓延開來,腦海中飛快地閃過與獨孤瑜的點點滴滴。
他想不明白,瑜兒為什么不能等自已回來。
不就是所謂的名分嗎?那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有彼此的陪伴,心中有他就足夠了。
他陷入回憶。
百里玄夜察覺到了他的失神,伸手輕輕碰了他一下,“離塵,離塵!”
這一碰,將小離塵從思緒中拉回來。
南宮離塵也意識到自已失態,尷尬一笑。
唐輕染了聲:“你們快別打趣離塵了。
今天暖暖請客,大家可得多吃些,三日后,我請大家去火鍋城再聚聚。”
“好!”蘇棠第一個贊同。
就這樣,每三天一小聚,為離塵鋪路。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小離塵和唐輕染的感情也逐漸升溫……
……
這一日,唐執和夫人帶著唐輕染來到璃王府,鳳淺淺、暖暖和小離塵也在花廳中。
唐夫人直言:“王妃,我們明日就要回唐門,今日特來辭行。
小女輕染在府中叨擾數日,給您添麻煩了。”
鳳淺淺輕淺一笑:“麻煩什么,我倒是很喜歡輕染,知書達理。”
唐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盞:“你可別夸她了,做事不拘小節,沒有一點小女子的模樣。”
鳳淺淺夸贊:“這樣才好,你看看暖暖,我見她比見皇上都難,找不著人。”
小離塵側目:“輕染,你什么時候再來京城?”
唐輕染若有所思:“我父親要回去當職,按常理,三年后會再來。”
不知為何,小離塵聽到這番話,心里很失落。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過程中,兩人關系甚是融洽。
他思索:【此一別,怕是再相見時,她已為人婦。
不行,我不能讓她走。】
他用征求的眼神看向娘親,鳳淺淺微微點頭。
小離塵起身, 來到唐執和唐夫人的面前,躬身抱拳:“唐師叔,我和輕染情投意合,想娶輕染為正妃,希望你們能同意。”
唐執看了眼女兒,“輕染,你的婚事自已做主。
小離塵要娶你,你可愿意?”
唐輕染面上染上一抹緋紅,她一向是個有主見的。
提出條件:“爹爹,離塵貴重為王爺,日后,正妃側妃加上侍妾必然不少,我不想陷入后院的爭吵之中。
如果他一生只娶我一人,我便同意。”
言下之意,眾人明白。
小離塵信誓旦旦:“輕染,我承諾只娶你一人,一輩子有你一人足矣。”
唐輕染面上一喜:“那好,我同意了。”
唐執笑出聲:“七嫂,既然兩個孩子沒意見,我們做父母的自然也同意。”
鳳淺淺眉眼含笑,點點頭:“唐執,明日,我便將聘禮送到府上,你們也要晚幾日再離開。”
“一切聽七嫂的。”唐執應下。
暖暖看到婚事已成,上前拉起輕染,“輕染,我新得了一個好物件,看你喜不喜歡?
二哥,你也一起去看看。”
鳳淺淺同意:“去吧,我們在一起說幾句話。”
“是,娘親!”
三人一起向外走去······
鳳淺淺談及婚事:“君澤畢竟是一國之君,又是老大,要先娶皇后。
小離塵是弟弟,婚期就訂在三月二十六。
到時,我讓暖暖提前去接你們,畢竟唐門離開這遠了。你們看可好?”
唐執直言:“七嫂做主便好。
七嫂,輕染從小就犟,以后若有得罪之處,還望你看在我們夫婦的面子上,別與其計較 。”
鳳淺淺語氣平和:“我一看輕染,就喜歡得緊。
他嫁進王府,我會當她是親生女兒一般看待,你們盡管放心。”
三人又繼續聊著成婚事宜······
······
云頂真人和鳳老爺子在外面是游山玩水。
這一日,二人來到龍泉山下,沒想到又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