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抬頭看了看,見藥師惠子在房頂之上,問道:“你怎么會在那兒?”
此時,藥師惠子從房頂上扔下來一根繩子:“殿下,別說那么多了,你們快順著繩子爬上來吧。”
李承乾看了看,心想如果只是一根繩子,自己爬上去應該問題不大,
但是,其他幾人如何能上的去呀,更何況扶余豐章已經昏迷了。
“藥師惠子,你還有別的工具嗎?”李承乾問道。
“你先上來再說吧。”
李承乾看了看扶余豐美,又看了看金德曼。
她們倆也說:“殿下,你先上去,再想辦法救我們吧。”
李承乾點了點頭:“好吧。”
于是,李承乾順著繩子攀爬了上去。
李承乾剛到房頂之上,藥師惠子一下子抱住了他,把自己那松溫軟的胴體貼在了李承乾的身上。
李承乾也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熱情,嚇了一跳。
“咳,咳,”李承乾咳嗽了兩聲,趕緊輕輕地把他推開了,“你還帶了哪些東西?”
“我帶了一個大網兜。”藥師惠子說著,把那個
李承乾發現那個網兜挺大的,而且,網繩非常結實。
他趕緊把繩子的末端系在了網兜上,沖著下面喊道:“善德女王,扶余豐美,你們把扶余豐章放到網兜里,然后,你們也進入網兜里,我把你們拉上來。”
李承乾說著,便把網兜扔了下去。
扶余豐美和金德曼一起把扶余豐章抬進了網兜里,然后,他們倆也上了網兜。
李承乾和藥師惠子一起奮力地把他們仨拉上了屋頂。
犬上御田鍬在外面側耳傾聽,聽了半天,不見里面有動靜,也不見李承乾出來。
他覺得奇怪,命小耗子眼把館驛的門撞開了。
小耗子眼進了房間,抬頭一看,見房頂上有一個大洞:“將軍,將軍不好了,李承乾跑了。”
犬上御田鍬也是吃了一驚,就問:“他是怎么跑的?”
那小耗子眼用手指著房頂:“將軍,你看房頂上被人鑿了一個洞,他們從房頂上跑了。”
犬上御田鍬聽了,怒道:“李承乾,你可真夠狡猾的,下次再讓我抓住你,我要你好看!”
犬上御田鍬氣急敗壞,率領手下人等撤走了。
藥師惠子把李承乾、善德女王、扶余豐章和扶余豐美接到了自己的府上。
李承乾再三稱謝。
藥師惠子眼瞅著李承乾:“殿下,你有必要和我這么客氣嗎?”
“萬一被人發現是你救了我們,犬上御田鍬豈不是要找你們的麻煩?”李承乾問道。
“我才不怕他呢,他那個人囂張跋扈慣了,
當初,出使大唐的時候,他是正使,我哥是副使,
可是,他根本不把我哥說的話放在心上,
根本沒把我哥當回事兒啊,
如果我哥所說的話,他能聽進去的話,那么,倭奴國和大唐之間的關系也不會是這樣。
更有甚者,高表仁陪著使團一起來到這里,他卻把高表仁給抓了起來,嚴刑拷打。”
扶余豐美聽了,也很生氣:“犬上御田鍬太過霸道了些,他的眼里還有誰啊?
殿下,你看我哥是中毒中得挺深啊,咱們得立即去尋找孫思邈替他治病啊。”
李承乾點了點頭:“藍婆羅剎女在西域是一個出了名的施毒高手,他施毒的手法多種多樣,很多人中了毒都不知道。
她用這種手法殺死了多少人,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的確有性命之憂。”
扶余豐美聽李承乾這么一說,更是擔憂。
李承乾對藥師惠子說:“麻煩你去給我打一盆洗腳水來。”
“好的。”
藥師惠子二話沒說,給李承乾端來了一盆洗腳水。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頓時把鞋子、襪子都脫了,坐在那洗腳,不得不說李承乾的腳也夠臭的。
有一種說法,說男人的腳越臭,說明身體素質越好。
李承乾洗完腳之后,藥師惠子蹲下身子,來端洗腳水。
藥師惠子那胸前的一片雪白飽滿,像是要兜不住似的,傾瀉而下。
李承乾把目光收回:“慢著!”
“殿下,你要這洗腳水有什么用?”藥師惠子不解地問道。
李承乾對扶余豐美和藥師惠子說:“你們倆一個把扶余豐章的身體固定住,另外,一個把他的嘴用筷子撬開,
孤要把這一盆洗腳水倒進去。”
“啊?”
眾人一聽,心想這像話嗎?這不是在害人嗎?
扶余豐美不由地問道:“殿下,為何要這么做呀?難道說是我的兄長得罪你了嗎?
你是想整死他嗎?”
李承乾微微一笑:“那倒不是,并非孤想整他,相反,孤是要救他呀。”
“此話怎講?”
“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
扶余豐美和藥師惠子聽他說得很認真,便照他說的做了。
果然,李承乾當真就把那盆洗腳水倒進了扶余豐章的嘴里。
再看扶余豐章的肚子鼓了起來,就像那癩蛤蟆的肚子似的,鼓起來多高。
又過了一會兒,
扶余豐章我可能覺得一陣惡心,
雖然他昏迷不醒,但是,也并非毫無意識。
他張開嘴哇哇地吐了老半天,把胃里面的那點零碎都吐了出來,
那水都變成了綠色的。
到了此時,扶余豐美算是明白了,
原來,李承乾是擔心扶余豐章毒氣攻心,這樣可以把他體內的毒排出來一些。
扶余豐美拿過手絹,把扶余豐章嘴角的水漬擦去。
“殿下,我們馬上就走吧,去找孫神醫。”
藥師惠子聽說李承乾要走,心里一萬個舍得,心想剛見面就要分開嗎?
“殿下,你能不能等等再走,明天再走不行嗎?”
李承乾正了正衣襟:“你也看到了,扶余豐章現在很危險,救病如救火,刻不容緩啊。
等把扶余豐章的毒解了之后,有機會孤再請你喝酒。”
雖然藥師惠子舍不得李承乾,但是,他也明白,李承乾說的是實話呀。
其他的事兒都好說,這事不好耽擱。
藥師惠子點了點頭:“那好吧,那你說話可得算數。”
“那是自然。”李承乾說著就打算來背扶余豐章。
扶余豐美見藥師惠子對李承乾情意綿綿,難舍難分,心里真是打翻了醋壇子。
他心想是李承乾真是命犯桃花呀。
剛剛來了一個善德女王,現在又來了一個藥師惠子。
就在這時,
僧人道昭慌慌張張地從外面闖了進來,雙掌合十:“阿彌陀佛,大唐太子,小僧是來代師兄道通向你和善德女王賠禮道歉的。”
李承乾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道昭曾經想過要到大唐去拜玄奘大師為師。
“聽說,師兄道通竟然要非禮善德女王,對大唐太子無禮,實乃罪該萬死!”
李承乾擺了擺手:“他是他,你是你,你也用不著代他向咱們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