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秋此人戰(zhàn)力無雙,想必端木家主比我們更清楚吧。”
端木雄頷首。
“老夫曾經(jīng)與夏千秋有過不止一次交手,但每次都是老夫戰(zhàn)敗,數(shù)年前,夏千秋與生死殿第七殿主一戰(zhàn),老夫也曾去觀摩過。”
“哦?”李山有些驚訝,道:“那依端木家主來看,夏千秋戰(zhàn)力如何?”
聞言。
端木雄撫須沉默半晌后,神情凝重道:“據(jù)老夫推測,巔峰狀態(tài)的夏千秋,恐怕有宗師圓滿的實力!”
嘶!
現(xiàn)場頓時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全兮和江韓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和恐慌。
宗師圓滿啊。
長天市多少年未曾出過這等級別的高手了?
兩百年?還是三百年四百年?
總之。
長天市目前就算加上隱世強者,也絕對沒有宗師圓滿境的武者。
如果說宗師強者便是里世界頂尖的話,那宗師圓滿則是象征金字塔之巔。
是真正能夠揚名歷史的存在!
簡單比較一下的話,宗師圓滿和宗師后期之間的差距,就好比一品武者和宗師的差距。
哪怕五個宗師后期高手圍攻一個宗師圓滿境強者,也決然不是對手。
如今聽到夏千秋竟有宗師圓滿戰(zhàn)力。
這些人也是不由自主產(chǎn)生畏懼。
“宗師圓滿嗎?倒是和我想的差不多。”李山目光凝然,徐徐開口:“不過也還好,在接受的范圍內(nèi)。”
“嗯?”端木雄來了興趣,好奇道:“莫非李家主有辦法?”
說實話。
當(dāng)他聽到夏千秋傷勢恢復(fù)的時候,也是驚了一下。
身為夏千秋的老對手,他自然明白對方有何等實力,若真恢復(fù)到巔峰,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qū)沟牧说摹?/p>
所以如今聽到李山這番言論,也是不由好奇。
“呵呵,辦法說不上,據(jù)我得到的消息,生死殿會出手!”
生死殿!
這個名字一出,現(xiàn)場皆是一片死寂。
在場之人皆是里世界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自然知曉這個隱藏于黑暗之中的龐然大物。
那是少有能令華夏官方都忌憚的勢力。
哪怕只是七殿十四府中隨意一方,都足以媲美頂尖勢力。
昔日第七殿主更是直接重創(chuàng)夏千秋,令其數(shù)年都未曾恢復(fù)傷勢。
如今聽到這個名號,他們也是不由一陣心悸。
饒是端木雄,此刻也是面色凝重。
身為宗師強者,他對生死殿的了解比其他人更深刻,自然明白那個龐然大物有何等力量。
毫不夸張地說。
哪怕夏千秋擁有宗師圓滿的實力,在生死殿面前也只是略有威脅的蟲子罷了......
“李家主,此言當(dāng)真?”
“當(dāng)真!”
確定消息無誤后,端木雄沉默。
旋即他失笑:“好!既然有生死殿出手,那此事就簡單了,諸位,還有一周多時間,便是我等與夏千秋決戰(zhàn)的時間,在此之前,還請放下彼此芥蒂,若有恩怨,日后再說。”
......
數(shù)個時辰后。
李山和張燁同時走出端木家莊園。
前者猶豫片刻后,還是張口問道:“張燁,你究竟意欲何為?”
早在之前他就察覺不對了,張燁在他印象中根本就不是那般目中無人且狂妄的形象。
相反。
張燁城府之深,哪怕是他也有所忌憚。
但今日對方所言所為,卻是與他平日模樣大相徑庭,李山認(rèn)定對方定然有所想法。
張燁聞言,笑了笑:“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嘛?全兮和江韓等人的態(tài)度。”
李山目光一凝:“你是說...他們當(dāng)真臣服端木雄了?”
“呵,這倒不一定,但若夏家真倒了,屆時端木家有一大批簇擁,你我兩家可不好過啊。”張燁搖頭道:“走了一個夏家,你也不想再來一個夏家吧?”
李山腳步一頓,冷笑道:“所以你今日所作所為,都是在試探那些人的態(tài)度?”
“呵呵,當(dāng)然,不然我吃飽了沒事干,非要當(dāng)這惡人啊?”
“......”李山沉默。
他何嘗看不出來這點,但就算明白了又如何?現(xiàn)如今,夏千秋的威脅宛如一柄利劍浮在頭頂,隨時有可能落下。
雖說端木家威脅也大,不過與夏千秋比起來,還是要好上不少。
起碼以他李家的實力,并不擔(dān)心端木家能如何。
“行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你我兩家到時候看來又要聯(lián)手了,呵呵,早知道當(dāng)初你還不如把你妹妹嫁給我,你我兩家也算親家了,彼此之間也沒有那么多隔閡。”張燁笑道。
李山嗤笑道:“若我把妹妹嫁給你,那才真是丟人到家了,你什么人我還不了解?我妹妹嫁給你,能有一天好日子?”
“誒,李兄,此話差矣,我對每個女人可都是真情實意的。”
“真情實意?意思是折磨她們?得了吧,少在我這里假惺惺的,看著就令人作嘔!”
張燁聳了聳肩,話鋒一轉(zhuǎn),道:“對了,李兄,聽說你兒子和常寧死了?”
唰!
黑漆漆的槍口驟然堵在張燁腦門。
李山面色陰沉得可怕,他神情猙獰,厲聲道:“張燁,你找死不成?”
李力和常寧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逆鱗,如今被張燁這般揭開,他哪里能容忍。
感受到眉心傳來的冰涼觸感,張燁緩緩抬起雙手,漫不經(jīng)心道:“別急好吧,我只是想給你份禮物而已。”
“你最好說出點有價值的東西,否則...”李山緩緩打開保險,食指輕輕用力,似乎下一刻就要扣動扳機。
張燁失笑:“口袋里有個u盤,里面有個視頻,你最好看看,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聞言。
李山神情微動,伸手探進張燁口袋中,果然從中掏出一個黑色u盤,他也沒猶豫,直接問道:“這里面是什么?”
“一個視頻,說不定,和你兒子和常寧的死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