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囂和趙佗二人聽著嬴佑的話,二人的心中俱是一陣搖曳,可是當二人抬頭去看向嬴佑的時候,卻是發現這個少年已然是走開了。
嬴佑只留給了任囂和趙佗一個背影,也并未再回到嬴政的身邊,而是翻身上了自己的那匹白馬,一副少年郎獨有的風流模樣,這一幕落在任囂和趙佗二人的眼中,一時間竟是將二人給看的癡了。
這便是他秦國未來的皇帝嗎?真是說不出的風采四溢啊。
“入營!”嬴佑騎在馬車大聲下達了命令,就連嬴政這位皇帝陛下此刻竟也是聽從了這個孫子的命令,笑著回到了馬車之內,隨著嬴政進入馬車,車隊也正式開始朝著軍營之中而去。
看著緩緩朝自己駛來的車隊,任囂和趙佗連忙讓開了道路,等嬴佑和負責護衛在前方的無衣軍先行過去之后,又是等嬴政的馬車走在前面,二人這才敢加入車隊的行列,同車隊一起進入軍營。
當嬴佑率領無衣軍最先經過軍營門口的時候,原本分列在兩隊的秦軍將士此刻竟是全都將目光聚集在了嬴佑的身上,聚集在了嬴佑打造的無衣軍身上。
而等嬴政的馬車來到之后,這些負責出營迎接嬴政的將士則又是全都將目光落到了嬴政的馬車之中,與此同時他們所有人的嘴里都是大聲喊道:“陛下萬年!陛下萬年!陛下萬年!”
任囂今日安排的這些出營迎接嬴政的人,都是當年跟隨他一起來到百越之地的老兵,這些人對于嬴政有著狂熱的忠心,同樣他們也是任囂手下二十萬軍隊的核心。
一支軍隊需要有有經驗的老兵帶著,如此才能保證這支軍隊的服從性和戰斗力,任囂雖然在百越之地招募了十多萬從未到過關中,更是從未見過嬴政的士卒,但他手下這支隊伍的核心,卻始終是這些當年跟隨他一起來到百越之地,由嬴政親自為他們誓師的秦軍。
這些人大多擔任著軍中的長官,最低也都是一個百將的職務,同樣他們這些秦國老兵也是秦國在南方軍團的核心,只要他們在,那任囂便是不用擔心這支軍隊會失去戰斗力。
基層的軍官多是從士卒開始做起,能活下來的人少之又少,所以這些人極為難得,是任囂手下軍隊的核心,而他們也都對著嬴政有著足夠的忠心,因為他們無論是在來到百越之地以前還是之后,都是秦國的兵,是嬴政的兵。
跟那些從未見過嬴政,更是對秦國沒什么忠心的士卒不同,這些軍官們始終對嬴政效忠著。
所以當嬴政的馬車走過他們眼前的時候,這些在百越之地待了許多年的老兵竟是熱淚盈眶,他們發瘋一般的簇擁著馬車之中的嬴政,簇擁著他們的王。
嬴政此刻也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神情十分嚴肅,這位皇帝陛下此刻強打了幾分精神,盡量讓自己以一個精神的面貌去面對這些對他忠心耿耿的秦軍,“將士們,朕來看你們了!”
嬴政掀開馬車的簾子,朝著外面對他歡呼的秦軍招手說道,而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后,那些秦國的老兵們再一次爆發出了響徹天地的吼聲,“陛下萬年!大秦萬年!”
走在前面的嬴佑在聽到后面的聲音之后忍不住回頭看去,看著那些將士們對嬴政的擁護,心中無限感慨,這便是他的皇祖啊,無論什么時候,都是會有人愿意為了他去死,這是嬴政獨有的魅力。
那些負責迎接車隊的秦國老兵們愿意多看自己和無衣軍一眼,是因為他們身上的裝備是這些人從未見過的,可是他們此刻對嬴政的擁護,便是真真正正的發自內心了。
而在進入軍營之后,營中許多將士的目光也都朝著嬴佑和無衣軍投了過來,與先前在軍營門口的秦軍一樣,這些人同樣是目光灼熱的在盯著他們身上的裝備去看,可與那些人不同的是...
這些人此刻沒有再去看嬴政的馬車了,即便是偶有幾道目光投過去,也都是帶著好奇,而非是近乎瘋狂的忠心。
如此狀況便是嬴佑說的不知有秦國了,這些人基本都是任囂在百越之地立足之后招募的,他們沒到過秦國原先的土地去,也沒有見過嬴政這位皇帝陛下,自然也就談不上什么忠心。
只不過對于這種狀況無論是嬴政還是嬴佑都不覺得有什么不應該,這本就是應該的事情啊,嬴政終究還是人,即便是他的人格魅力再強大,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讓人愿意效忠自己,這根本不是人力的范疇。
“吁!”嬴佑在進入軍營之后,忽然用力一勒手中的馬韁,胯下的大白頓時將前蹄抬了起來,在大白的前蹄丞相落地之后,嬴佑才是朝著軍營中那些盯著他看的將士喊道,“看什么呢?!”
話音落下,那些將士以為是自己那打量的目光觸怒了嬴佑這個一看就是大人物的年輕人,當下也都不敢再去看了,同樣也不敢有人站出來回應嬴佑的話。
可是嬴佑下面的話卻是讓他們一愣,只見嬴佑指著自己身上的甲胄微微一笑,又是朝著那些將士喊道:“看我身上的家伙事?光看可沒用,到不了你們的手上!想要的話...”
“來憑本事拿走!”
話音落下,不光是那些方才打量著嬴佑和無衣軍的秦軍將士們有些懵了,就連任囂和趙佗都是有點懵了,憑本事拿走無衣軍身上的裝備?這是個什么章程?
就在幾乎所有人都是心存疑惑的時候,嬴佑也再次開口說道,他的聲音響徹在整個軍營,落入了每一名秦軍的耳朵里,“敢不敢比試一場,贏了的好漢,盡管挑這些人身上的裝備,隨你們拿走!”
在聽清了嬴佑的話后,幾乎所有在軍營之中的秦軍將士都是意動,因為無衣軍身上的裝備實在是太好了,無論是甲胄還是弓弩或者是秦劍,還有那些他們從來沒見過的玩意,都是能極大吸引他們的興趣。
只不過在沒有得到任何長官的命令之前,這些將士就是心里再意動也不敢私自出聲,因為任囂用了許多秦國老兵的緣故,秦軍之中那般令行禁止的傳統仍舊在這支南方的軍隊身上體現了出來。
嬴佑此刻也回過頭來去看跟著嬴政馬車身后的任囂和趙佗二人,朝著二人笑瞇瞇地說道:“任囂大人,趙佗將軍,怎么樣...”
“比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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