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么大的脾氣。”一個聲音從門外輕佻的響起:“你們這是做了什么,惹著我們家小姑奶奶了?”
林晚星一抬頭,就看到宋建義從一群人的身后閃身出現。
當林晚星的視線落在宋建義手臂上的紅章時,臉色驟然大變。
宋建義竟然進了革某會!
我了個草。
這個混蛋,進了革某會,那豈不是注定要掀起無數腥風血雨?
寧縣的老百姓,要倒霉了。
“是你?”林晚星凝神看向宋建義:“是你搞的鬼?”
“什么叫我搞的鬼?我只是正常的工作流程。我的好姨妹,你不會不支持我的工作吧?”宋建義笑瞇瞇的問道。
“支持當然是要支持的。”林晚星冷冷的說道:“只不過,我在這里洗澡,也不犯法吧?”
“這個地方雖然清凈,但是不夠安全,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還是不要在這里洗澡了。”宋建義輕佻的笑著:“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公社那邊的房子,可以借給你住,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別了,我怕你未婚妻會吃醋。”林晚星冷笑一聲,說道:“畢竟,我堂姐有多愛吃醋,你我都是領教過的。我們畢竟姐妹一場,我總不能讓我堂姐丟臉。你說是吧?這血緣親情,是斬不斷,扯不斷的。我當然要向著我堂姐了!姐夫,你說呢?”
宋建義砸吧砸吧嘴,品出林晚星的意思了。
這是威脅他呢。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不行嗎?好好好,你歲數小,我寵著你。你想去哪兒洗澡就去哪兒洗,別跟姐夫生氣,嗯?”宋建義說完這句話,大手一揮:“好了,這里都檢查過了,都撤了吧!別打攪我小姨妹洗澡。”
那群人嘩啦啦的全都走了。
宋建義卻留在了原地,就那么含笑看著林晚星:“我該用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你呢?林晚星?”
“我怎么知道?”林晚星反問:“我又不是你。”
宋建義輕笑出聲:“這輩子讓我吃癟的人,只有你一個。林晚星,你真行!你沒想到吧?你讓我脫下那身衣服,我還是能回到東北,回到你的身邊。”
“我這身衣服好看吧?”宋建義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臂章:“以后,我罩著你。”
前提是你要懂事。
林晚星裝傻:“我是要好好的恭喜一下姐夫。短短幾天不見,升職加薪,現在是革某會的干事了吧?”
“好眼光。你堂姐但凡有你這份眼力,我也不至于……”宋建義曖昧的笑了笑:“雖然你讓我吃了個大虧,但是我不怨你。誰叫我喜歡你呢?”
“呵呵呵呵,算了吧,你這喜歡太廉價了。你喜歡的人太多,不差我一個。我就不湊熱鬧了。”林晚星譏諷一笑,說道:“你的相好,全都叫一起,都能踢球了吧?”
“她們怎么能跟你比?”宋建義哈哈哈哈大笑著,說道:“你是一枝獨秀。你在我的心里,是跟其他人不同的。”
林晚星做出一副嘔吐的樣子:“別說了,怪惡心的!”
“林晚星,項鏈賣給我,你開價!”宋建義見打感情牌沒用,繼續用老辦法:花錢!
“你能給林晚月開價,為什么不能給我開價?”宋建義又說道:“我有錢,多少錢我都有!”
“你跟林晚月商量完了再來找我吧。她畢竟是我堂姐,我也答應她,暫時給她保留著。如果規定時間到了,她拿不出錢,我就賣給你!可以嗎?”林晚星故意說道:“其實我不明白,你們都是未婚夫妻了,為什么還要分什么彼此?你不會是壓根沒打算娶林晚月吧?”
宋建義沒想到林晚星這么敏銳,這么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關鍵。
他只是呵呵呵呵的笑著裝傻:“那你打算留到什么時候?你想要多少錢?我提前準備好,隨時等你來交易!”
“年底。一千塊。”
“好!”宋建義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我等你。”
宋建義又補上一句:“如果你想通了,想回到我的身邊,我的身邊,隨時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林晚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宋建義,你今天帶人過來鬧這么一出,就是為了這個?”
“是,也不是。”宋建義說道:“我懷疑大河村藏著壞人,所以,我本著為小馬公社負責的態度,親自來檢查。有問題嗎?”
林晚星譏諷的笑了笑,沖著宋建義敷衍的抱拳:“那我就恭祝姐夫前途似錦,大展宏圖,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借你吉言!小姨妹就是會說話!”宋建義看了一眼林晚星濕淋淋的頭發,不明意味的笑了笑,說道:“我就不打攪你洗澡了。小姨妹年輕漂亮,確實是要打扮的漂亮點才好!”
說完,宋建義轉身離開。
林晚星看著宋建義的背影,心頭的不安,越來越盛。
宋建義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啊!
自己扒了他的那一身衣服,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有那身衣服制約著,宋建義還不至于這么猖狂囂張。
現在脫了那身衣服,宋建義越發的不干人事兒了。
今天他能來大河村牛棚搞事情,明天就能把自己的事業,掀個底兒掉。
林晚星不由得嘆息一聲。
這可咋辦啊!
現在唯一還能讓宋建義介意的,就是自己手里的項鏈了。
林晚月百分百跟他說空間的事情了。
不然他不會這么執著。
林晚月到底是怎么覺醒的這個記憶呢?
她怎么就只記得項鏈帶空間,卻不記得別的事情呢?
哦,也對。
在原書中,自己在這個時間段,早就被三振出局,沒死也不遠了。
現在自己也算是改變了劇情,至少自己現在還安安穩穩的站在這里,至少自己還沒有踏進深淵,沒有垂死掙扎。
宋建義下山之后,就去找林晚月了。
畢竟是他的女人,畢竟是訂過婚的,他不來看看,說不過去。
畢竟,他還想著從林晚月手里騙走項鏈呢。
“建義哥?”林晚月看到宋建義的一瞬間,是懵的。
純粹就是懵,一點驚喜都沒有的。
宋建義左右看看,說道:“怎么?沒想到是我吧?幾天不見,不想我嗎?”
林晚月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朝著知青點的方向看了一眼,心底不由得松口氣。
還好裴紀安不在。
不然自己有未婚夫的事情,讓他知道了,他是不是就不會接受自己了?
等自己拿到項鏈激活空間,就把宋建義給甩了!
“沒有,我只是驚喜壞了!”林晚月趕緊過來,挽著宋建義的手臂,親熱的說道:“你也是,這么久了才過來看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小醋缸。”宋建義抬手點了點林晚月的鼻尖。
“對了,你過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林晚星?”林晚月開口說道:“你有沒有發現,林晚星跟從前大不一樣了!”
宋建義可有可無的點點頭:“嗯。”
“我問她,為什么在家里一個樣,在這里一個樣,她說,在家里的時候,她是故意藏拙的。”林晚月憤憤不平的說道:“她說,她不想表現得太聰明,免得被我們全家吸血。聽聽,這是人話嗎?我要是混的好了,還能少了她的好處不成?”
宋建義挑眉:“哦?她這么跟你說的?”
“是啊!”林晚月說道:“不過,她答應我了,她說,項鏈她先保留半年,用來緬懷記憶她父親,等年底的時候,就把項鏈賣給我。還說,她只賣給我,畢竟我們是親堂姐妹!”
宋建義聞言,頓時輕笑了起來:“是嗎?”
“當然了!她還說,就算你是她姐夫,也不行的!畢竟你是外人。”林晚月為了證明自己在林晚星心里的位置比宋建義重要,添油加醋的說道:“要不說,什么叫親人呢?親人就是再吵再鬧,也是要優先考慮的人!”
“那她有沒有跟你說,多少錢賣給你?”宋建義問道。
林晚月眼珠子轉了一圈,決定撒謊:“一千塊。”
林晚月是這樣想的,給林晚星五百塊,自己還能剩下五百塊,用來揮霍,正正好。
她沒想到歪打正著。
林晚星告訴宋建義的也是一千塊。
宋建義這才相信了幾分林晚星說的話。
看來還真的要了一千塊啊!
真是個貪心的小丫頭呢!
真敢要啊。
“建義哥,你要是有錢,能不能先借給我啊?”林晚月試探的開口問道:“我看看能不能提前從林晚星手里把項鏈給買回來。咱們早點拿到手,早點開啟空間,咱們早點發財致富啊!”
“我聽說南方開始有人搗鼓一些收音機電視劇什么的來北方賣,賺了好多好多的錢!我們有空間,倒騰物資都不用害怕被查的。想帶多少就帶多少。咱們一趟就能賺個萬元戶!只要多倒騰幾次,咱們什么日子過不上?”
“到時候,我們買個好工作,分個三室的大房子,我們早點結婚,我也給你生幾個孩子,咱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多好啊!”
聽著林晚月畫大餅,宋建義卻是笑的冷漠:“哎呀,真是不巧啊,我的那點轉業費,我都用來買工作了!我這個工作,花了我一千五百塊,那點轉業費都不夠,我還借了別人不少錢。晚月,不是我不想給你,是確實手頭緊了點。要不,你問問你家里,能不能幫你出了這個錢?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誰出錢都一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