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月忽然想起了裴紀安。
那雙會說話的桃花眼,簡直一眼就牽住了她的心神。
在裴紀安面前,宋建義算什么?
提鞋都不配。
那才是一個軍人該有的樣子。
林晚月不由得咬著嘴唇,琢磨起林晚星的建議:要不跟宋建義找個理由退婚?反正他們還沒結婚,一切還來得及。
團長夫人的名頭,不更好聽?
將來還會是市長夫人,軍長夫人!
媽呀,一想就激動。
此時的林晚月,心一下子變野了,確實是有些看不上宋建義了。
而且林晚星提醒的對。
她都來大河村這么多天了,宋建義怎么還不來看看她?
難不成真的像林晚星說的那樣,在縣城里跟別的女人撩騷了?
這么一想,林晚月頓時坐不住了。
她轉身就去找大隊長請假,說是忘記給家里寫信匯報平安,要去公社寄信,順便去縣城買點東西回來。
大隊長準假了。
只要是不準假,這個姑娘也不好好干活。
她現在天天用桃酥點心糖果,雇傭別人給她干活,她就甩著個手,坐在陰涼地舒服的待著。
你說她不干活吧?分給她的活兒都干完了。
你說她干活吧?天天坐那玩兒。
架不住她有物資,多的是人愿意幫她干活的。
而且村子里的孩子,都缺嘴,都餓肚子。
能多吃一口也是好的。
大隊長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林晚月收拾收拾就去找宋建義了。
宋建義在寧縣的住處,還是上次那個。
所以林晚月熟門熟路的就來了。
這個時候縣城大部分的房子都是平房或者是小院子,高層建筑有,但是少。
而且獨門獨院的清凈,適合搞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所以宋建義租的就是一個小院子。
林晚月正準備去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了男人女人的調笑聲。
林晚月可是過來人,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里面在搞什么飛機。
林晚月的火氣騰騰上來了。
她拼命的拍著門:“開門,給我開門!宋建義,你還是不是男人?你有種就給我開門!”
三秒后,大門刷的敞開。
林晚月看到了令她睚眥欲裂的一幕。
宋建義跟一個女人,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個女人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晚月,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你站住!”林晚月一把拉住了對方,揚起手就要打過去。
還沒打到對方,手腕一下子被宋建義抓住了。
“林晚月,你給我適可而止!”宋建義說道:“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大官家的千金小姐,你打了她,你在東北就別混了!”
林晚月目瞪口呆的看著宋建義,仿佛從來都不認識他似的。
“建義哥,我先走了。”那個女人整理一下衣服,瀟灑的離開了。
“宋建義,你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別忘了,我們倆可是定過婚的!”林晚月厲聲質問。
宋建義并沒有解釋,而是轉身一下子抱住了林晚月,二話不說就往床上倒了下去。
林晚月掙扎了一下,很快也就從了。
事情結束后。
宋建義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說道:“我剛剛攔著是為你好。我這次來東北,是為了發大財的。你打了她,就斷了我們的財路。沒有錢,我們以后的日子怎么過?”
“你放心,我跟她只是玩玩,逢場作戲而已。你才是我的正宮太太,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宋建義安撫林晚月,說道:“對了,你在大河村,跟林晚星談的怎么樣了?她愿意把項鏈讓出來了嗎?”
如果是從前,林晚月肯定對宋建義說實話。
但是現在嘛。
她也學會隱藏了。
“談過,林晚星死咬著不承認,項鏈在她的手里。我說,你都看見了,她就說你看錯了!”林晚月說道:“不過我不會這么放棄的。對了,建義哥,你手里還有沒有錢?鄉下的活兒太苦太累,我干不了,我現在只能靠花錢或者是用物資,讓別人幫我干。”
林晚月轉身抱著宋建義的腰身,撒嬌說道:“我也不想曬黑變粗糙,這樣,我還怎么配得上你啊?”
宋建義很享受被女人需要被女人吹捧,當即說道:“那是,我宋建義的女人,可不需要吃苦。說吧,想要多少錢?”
“五百塊。”林晚月急切的說道。
“什么?五百?”宋建義氣笑了:“你一天的工分才六分錢,五百塊,夠你天天不歇著干二十三年的了!你要這么多錢做什么?”
“哎呀,我總得吃點好的穿點好的,不能給你丟臉啊不是?”林晚月繼續撒嬌:“建義哥,你愿意給別的女人花錢,都不舍得給我花錢,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就會亂吃醋!”宋建義笑罵著說道:“給你三十塊先花著。花完了再跟我要!”
林晚月失望的笑了笑。
沒關系,三十就三十。
多要幾次,總會湊過五百塊的!
只要林晚星還向著自己,就會給自己籌錢的時間。
只是宋建義這個人,確實是不可信了。
空間必須跟自己綁定,這樣宋建義求著自己,才會老實的跟自己過日子。
也不對。
等自己空間到手,自己就把宋建義踹了,自己可以扶持另外一個男人上位。
自己有糧食有物資有花不完的金銀珠寶,什么男人不跪在自己的面前,求著自己助他青云路?
到時候,自己不僅能圓了自己的軍官太太的夢想,說不定還能走的更高。
如果宋建義識趣,愿意像一條狗一樣的無條件聽從自己的命令,也不是不可以。
林晚月嘴角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林晚月的異樣,宋建義有沒有發現?
當然發現了。
這還用問?
他就算是退役,也依然是萬眾挑一的特戰連成員。
他察言觀色的本事,可是經過特訓,訓練出來的。
他一下就看出了林晚月對自己的敷衍。
他將此歸咎于自己退伍,沒有達成林晚月軍官太太的夢想,所以對自己不那么上心。
他堅決不承認,是因為他的花心好色,才讓林晚月對他冷了心。
宋建義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
林晚月跟他生分,他也不介意,反正大不了就換!
現在那么多女孩跟他打的火熱,他可以挑一個條件更好的。
隨隨便便一個都比林晚月強。
要不是還惦記著那個項鏈,還有林晚月說的那個神奇空間,他早就不陪著林晚月演戲了。
他現在還哄著林晚月,也是因為林晚星一看到他就喊打喊殺,一副跟他同歸于盡的樣子。
林晚月好歹跟她是堂姐妹,還能說兩句話。
等林晚月把項鏈弄到手,就是他跟林晚月正式分手的時候。
所以這對未婚夫妻,在這一刻已經正式離心,不像原著中那么情比金堅,永不分離了。
倆人呢都有了自己新的野心。
一個是看上了裴紀安,妄圖當團長夫人。
一個是看上了局長千金廖梅芳,想要靠著岳父的背景一飛沖天。
林晚月在縣城呆了一整天,吃喝用的都帶了一大包回去。
宋建義現在是真不缺錢。
主要是經費多,然后他不干人事兒,霍霍了不少人,手里幾千塊是有的。
因此林晚月吃點喝點拿點,他也沒當回事。
林晚月返回大河村,第一時間去找林晚星。
“項鏈你給我保管好了,我攢夠五百塊,我就來買!我們可說好了,你留給我,不能留給宋建義!”林晚月開口說道。
林晚星嘴角一勾。
她知道,事情成了。
林晚月這次去縣城抓宋建義的奸情,八成是抓著了,而且她也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這就好。
只要他們倆掰了,我看著劇情還怎么圓!
“好!”林晚星當即點頭答應了:“但是,你總得給我一個期限,我不能無限期的等下去吧?我可以給你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后,誰出錢,我賣給誰!”
“行,沒問題!”林晚月咬牙答應了:“我這就去籌錢!”
說完,林晚月急匆匆的走了,去給家里發電報,要家里給她匯錢了。
林晚月是給家里發電報了,而且家里也給錢了,但是伴隨著錢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封給林晚星的信。
信是李招娣寫的。
照舊是先罵一頓,然后用命令的口氣,讓她賺錢了交給林晚月,并且幫林晚月干活,洗衣服,做飯。
林晚星氣笑了。
這個媽還真是拎不清。
看來得給她找點事兒干,免得成天惦記著自己。
現在還顧不上,等自己休年假的時候,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們。
林晚月幸災樂禍的說道:“看見了沒?你媽可是說了,讓你幫我洗衣服做飯!幫我干活!”
“你覺得,我會聽她的嗎?”林晚星當著林晚月的面,點了把火,把信直接給燒了,那態度囂張的,讓林晚月很是陌生。
“你……那可是你媽媽!”林晚月震驚的看著她。
“那又如何?在她跟你們一家人密謀如何把我賣給山里野漢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是我的母親了。”林晚星也不跟林晚月裝了,開門見山的說道:“如今我的戶口已經轉移到了大河村,我人也在大河村,她還想用什么拿捏我?用所謂的名聲,敗壞掉我的名譽,讓我嫁不出去?你覺得我在乎嗎?嫁不嫁人,我根本無所謂。”
“如今,天高皇帝遠,誰都管不到我!”林晚星輕佻一笑:“所以你最好也學聰明點,不要總是一副蠢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