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林晚星就眼淚汪汪了起來。
十足一個被欺負的小可憐模樣。
這人都是護短的。
尤其是林晚星幾次三番的幫助云知若,在云知若的心里,林晚星就是最重要的人。
她才不會因為一個外人,就傷了身邊人的心。
云知若當即就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理她!她這么惡毒,就不配做你的家人!你要是不嫌棄,我以后就是你的家人!”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林晚星激動的拉著云知若的手,說道:“老師,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云知若看到林晚星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激動成這樣,心底別提多感慨了。
原本冰封的心,也終于一點點的解凍。
大家都是可憐人,都是被最親近的人傷害過。
同病相憐。
云知若下定決心,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她都會無條件的站在林晚星的這一邊。
云知若等身體恢復的差不多,就跟著林晚星回大河村了。
畢竟住院是要花錢的。
能省一分是一分。
而且云知若自己就是醫生,她自己就知道該怎么護理身體。
因此,林晚星跟云知若坐著拖拉機噠噠噠返回了大河村,林晚月再次想過來的時候,就撲了個空。
“什么?走了?”林晚月一陣咬牙切齒:“林晚星,你混蛋!”
就在剛剛那一刻,林晚月感受到了一陣心悸,心慌。
她坐立不安。
總覺得有一樣重要的東西,突然離開了自己。
上次出現這個感覺,還是宋建義說要給自己項鏈,結果項鏈被林晚星拿走的那次。
難道說,林晚星發現空間的秘密了?
不行,必須試探一下。
絕對不能讓林晚星發現空間的秘密!
林晚月急匆匆的回到知青點,看到林晚星正在那攤玉米餅子,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問道:“林晚星,你們從醫院回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跟你說啥?你又不認識她!”林晚星頭也不抬的回答:“咋滴?良心發現?知道自己見死不救是多么惡劣的行徑,所以打算補償一下?也不是不行。人已經回牛棚了!你可以去看望了!不過,看望病人記得帶點東西過去,空著手上門,可不好看!”
“你……”林晚月氣急:“我不是拿了點心了嗎?”
“點心?什么點心?”林晚星揣著明白裝糊涂:“誰看見了?”
林晚月氣瘋了:“林晚星,你無賴!”
“隨便你怎么說好了。”林晚星邪魅一笑:“反正你從小到大,一直對我言語霸凌,我都習慣了?!?/p>
“你你你……”林晚月氣的說不出話來,手指顫抖著指著林晚星:“行,你給我等著!”
說完,林晚月轉身就跑了,都忘了試探林晚星知道不知道空間的事情了。
林晚星是故意把林晚月氣跑的。
人啊,在極度憤怒的時候,往往會忽略重點。
比如說,林晚月只顧著跟她吵架拌嘴,愣是沒發現,林晚星的手邊還放著一包壓根不可能出現的面粉。
林晚月沖進來的速度太快了,林晚星來不及將面粉轉移到空間,因此只能刺激一下林晚月,讓她忽略掉案板上的東西。
果然,她真的沒有發現。
林晚星生怕林晚月殺個回馬槍,在林晚月轉身的瞬間,嗖的一下把面粉塞回空間了。
果不其然。
林晚月跑出去三分鐘后,又跑回來了,眼神在林晚星的房間里來回打量。
“難道我剛剛真的看花眼了?”林晚月嘀咕著:“我剛剛好像看到面粉了?林晚星這么窮,怎么可能買得起面粉?”
林晚月問道:“林晚星,那個項鏈,就是在你的手里,對不對?”
“然后?”林晚星裝糊涂。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項鏈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林晚月試探的問道。
“特別?能有什么特別?瑪瑙又不是什么特別值錢的東西?!绷滞硇且荒槼泽@的反問:“又不是金子也不是銀子的,你問這個做什么?”
林晚月松口氣。
沒發現,太好了。
“那個,項鏈能給我嗎?”林晚月說道:“我可以出錢買。你想要多少?”
“你先告訴我,你那么想要那條項鏈,為什么?。俊绷滞硇菍⒁粋€什么都不知道,一頭霧水想不通的樣子,演的入木三分。
恰恰是林晚星的這個不理解,讓林晚月懸著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里。
很好,林晚星還沒發現。
她來東北是對的。
“我做夢的時候,總是夢見叔叔……”林晚月假惺惺的開口。
“你可拉倒吧!還夢見我爸,我都沒夢見他,就你夢見他了?咋滴?你是我爸生的???”林晚星絲毫不給面子,哈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去世的時候你還沒出滿月,你能記得誰???咋的?你天賦異稟,還沒滿月,就目光如炬,能記住人了?還是你記憶超群,朦朦朧朧模模糊糊看不出誰的人影,你都能牢牢記了十七年?”
林晚月惱羞成怒:“反正你爸爸也是我親叔叔,他的東西,我憑什么不能拿?”
“因為有我這個親閨女在??!我要是死了,你倒是能拿,我還沒死呢!”林晚星翻白眼:“你繼承哪門子的遺產啊?”
“你你你……”林晚月氣急敗壞的說道:“反正你媽都給我了,你又偷回去的,你就是小偷!”
“什么家我媽給你的?是我媽臨時借給你戴戴,完了就該完璧歸趙!”林晚星嘲笑說道:“你要是再這么說,我可就沒有項鏈了??!”
“哎哎,好好好,你別扯閑篇,你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讓出這條項鏈?”林晚月煩躁的問道。
林晚星的眼珠滴流亂轉。
無數個念頭,瞬間閃過。
這魚,要放餌才能釣。
但是也不能光放餌不動手。
也不能長時間的不動手。
這個項鏈現在除了紀念意義之外,已經不具備任何作用了。
所以,自己要用這條項鏈,讓林晚月跟宋建義反目成仇,徹底拆散他們這對官配cp,讓劇情徹底崩壞。
只有這樣,自己才能絕處逢生,改變現有的格局,改變自己的最終命運。
林晚星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說道:“你確定,真的想要?”
“當然!”林晚月見林晚星終于松動,再接再厲的說道:“多少錢,我都買!”
“可是,宋建義也跟我開口想要這條項鏈。”林晚星說道:“我是給誰的好呢?”
林晚月剛要開口說,給誰都行,反正他們是一體的。
就聽見林晚星說道:“姐姐,別說我沒提醒你。你猜我為什么突然放棄跟你爭宋建義了?”
“你什么意思?”林晚月反問。
“我們吵歸吵,鬧歸鬧,咱們畢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我也不想坑你。實話告訴你吧,我在平縣的時候,就知道宋建義這個人不清白,他除了跟你公開訂婚之外,還私下跟不少女人保持著不清白的關系。”林晚星嘴角微微翹起,像極了誘惑少女的小惡魔:“我只說兩個名字,你可以自己去查。一個是機械廠辦公室主任的千金,陳友元。一個是糧食局副局長的小女兒,羅愛芬?!?/p>
“還有,宋建義跟你一起來的東北吧?你在大河村受苦受累,他過來看你了嗎?”
“你跟宋建義天天在一起,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的本性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他還當著副連長的時候,尚且還有點約束,還不敢胡作非為。那你覺得他現在沒有那身衣服束縛的情況下,他會老老實實的守著你嗎?”
“你胡說!你這是嫉妒!”林晚月頓時就炸了:“還不是因為你,才逼著他退伍的?你還有臉說!”
“信不信由你,跟我也沒什么關系!反正,我對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林晚星說道:“以前追求宋建義,也是為了給你添堵,并不是我看上他了。就他?呵呵呵呵?!?/p>
“你如果相信他沒有問題,我也無所謂。反正,你們誰買,對我來說都一樣?!绷滞硇抢^續說道:“五百塊,不二價!”
“你窮瘋了嗎?五百塊?你怎么不去搶?”林晚月氣的吐血。
“我現在不就是在搶嗎?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搶呢?”林晚星忽然湊近林晚月的耳邊,低聲說道:“說實在的,姐,我如果是你,我早就踹了宋建義。以前你巴著宋建義,是因為他是副連長,能圓了你軍官夫人的夢想。他都退伍了,而且不可能再次回部隊了。你何必守著這么一個男人過日子呢?”
“如果我是你,我有錢有臉蛋有身材,我找個更好的不行嗎?單身軍官那么多,我為什么不找個更好的?”
“宋建義那個老家什么情況,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你要是嫁過去了,被公婆磋磨被小姑使喚,這日子過的,嘖嘖嘖?!?/p>
“別的不說,東北駐軍還是不少的。這里的軍官,好多都是單身。區區連長夫人怎么能夠?以你的美色,最起碼都是營長夫人啊!”
“你別亂說!”林晚月心動了,但是還在嘴硬:“我回去考慮一下!這個項鏈,你先給我留好了?!?/p>
“好?!绷滞硇撬斓拇饝?。
林晚月回去之后,把林晚星的話,翻來覆去的想了好幾遍。
是的。
林晚星說的有道理。
宋建義確實是一個好色花心的男人,她自己感受最清楚。
林晚星說的那兩個女人,宋建義跟她們確實不清白,而且不止那兩個,林晚月自己知道的就有四五個。
所以,項鏈必須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給宋建義!
就算將來還會跟宋建義結婚,也要宋建義求著自己,讓他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