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看著這些完全沒有受過軍事訓練的百姓,心中大為震撼。
一群匹夫,身上還有血性,這個民族就很有希望。
對比之下,朝廷的兵馬,連懦夫都不如。
“沒事,我們來了,本王要讓所有的匈奴人死在高柳城外?!睏罘彗H鏘有力的說。
“太好了,楊家軍來,我們所有人都有救了。”
“歡迎楊家軍進城。”劉東興奮的喊道。
五千人馬緩緩的開進了城中。
楊峰進入高柳城的府衙之中,第一時間召見了劉東。
他在一張桌子上攤開了幽州的地圖。
指著地圖上的高柳城和馬城,問劉東:“高柳城和馬城之間多為山地,之間只有一條官道,可供匈奴人奔襲?!?/p>
“你是高柳本地人,知不知道哪一段路,兩側有高山,官道之間比較狹窄的。”
劉東看著地圖,興奮的說:“王爺,你這可問對人了,我經常在高柳和馬城之間跑貨,地形我最熟了?!?/p>
說完他立刻在高柳城外二十里的地方,點了一下。
“就在這里,兩側全是高山,還有密密麻麻的山林,這里野味很多,以前生存的很多獵人。”劉東對雙手不住的比劃著。
“你親自帶路,我們立刻趕過去?!?/p>
聞言,傅明誠臉色一變,“王爺我們已經急行軍了一夜,兄弟們都沒有休息過一下……”
“戰機稍縱即逝,休息?變成一個死人就可以永遠的休息了。”涼風嚴肅的對傅明誠說:“軍令如山,膽敢有怠慢者,斬!”
“是!”傅明誠苦著臉。
不僅僅是那些兄弟,已經累壞了,連他這個世家子弟也都快撐不住了。
而且他還是有馬騎的情況下。
但是理性告訴他,楊峰是對的,戰場上戰機稍縱即逝,哪怕有片刻的怠慢,他們都有可能變成一群死人。
于是,在楊峰強硬的軍令之下,這五千兄弟,立刻從東門離開了高柳城。
直奔高柳城外二十里處。
有了劉東的帶路,省去了楊峰很多麻煩。
到了地方,天色已經很亮了。
楊峰放眼望去,這里的地勢果然如劉東所說,兩側都是高山,而且山林很是濃密。
別說五千人,哪怕是兩萬人都能藏得住。
匈奴人絕對不會想到有一隊成建制的漢人在這里伏擊。
更可貴的是這里地勢狹窄,對于全市輕騎兵的匈奴人來說,很難施展開手腳。
“于云濤!”
“末將在!”于云濤立刻來到楊峰的面前。
“帶著你的人,去右側的山上埋伏,以三聲擂鼓為號,你們全軍出擊?!?/p>
“是王爺!”于云濤滿臉興奮的走向自己的兩千人,“你們跟我走。”
兩千多人立刻分離出來,隨著于云濤沖上了右側的山林。
“傅明誠!”
“末將在!”
“命你率領本部,于左側山頭伏擊,所有弓箭手的箭頭上,全部綁上油布,以一聲擂鼓為號,立刻點燃箭頭,朝官道的路面發射箭矢?!?/p>
“是王爺!”傅明誠立刻帶著一千多弓箭手沖上了左側的山林。
楊峰看著剩下的兩千人,“你們由本王親自指揮,去后方的山頭伏擊,聽本王的號令。”
“是王爺!”
這兩千人跑向后面的山頭后,現場就只剩下了楊峰帶來的兩百新兵
楊峰招了招手,高呼道:“把東西都給本王拉上來?!?/p>
一千多個綁長在馬車上的土制炸彈,被拉了上來。
這些東西被一路護送,但這些新兵根本就不知道這壇子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楊峰拿起一個陶罐,詳細的跟這兩本人解釋起,這陶罐子該怎么安裝。
為了應對這次伏擊,楊峰讓那五十個親兵搓出了足夠多的引線。
這時候剛好派上用場。
在他們這條伏擊的路段,每五步安置一個土制炸彈,覆蓋一千步,只需兩百個土制炸彈。
楊峰命令這兩百人,在官道上埋了三排,覆蓋一千五百步,差不多剛好用上這一千個土制炸彈。
只可惜,沒有時間給這些陶罐子制造木質框架,讓它擁有一定的強度,就可以直接往匈奴人的頭上丟了。
幸好楊峰未雨綢繆,引線這個東西又好制作,又好運輸,差一點點,這引線就不夠用了。
傅明誠縮在山林里面,俯視著正在官道上勞作的兩百新兵。
眼中滿是疑惑不解。
“公子,你說王野他們這是在干什么?”傅明誠的手下同樣疑惑的問道。
“你管他是在干什么,反正就是用來殺匈奴人的?!备得髡\也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但為了不丟面子,只能這么說。
“可是那只是一個陶罐子,還埋在土里了,怎么殺匈奴人?”
“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現在問那么多干什么?”傅明誠輕輕的拍了一下手下的頭。
手下刺痛嘿嘿一笑,趕緊住嘴。
花了半個多時辰,楊峰才終于跟那兩百多個新兵,把土制炸彈全部埋好。
仔細的檢查了所有的引線,沒有任何問題之后,他才放心了下來。
楊峰還單獨留下了五個土制炸彈,他另有他用。
他要想辦法堵住這些匈奴人的去路和后路。
如果能夠在此地一舉將這些匈奴人殲滅,是最好的。
畢其功于一役,他就可以騰出手來去解決南部的那三萬多匈奴人了。
楊峰帶著劉東在周圍仔細的觀察地形。
居然讓他在后方的路邊發現了一個極好的地方。
那是一個凸起來的巨石,經過風吹雨打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頭張望的獅子,孤獨的佇立在山腳下。
巨大的獅子頭,有些圓滾滾的,若是能夠把它給炸下來,完全可以堵住整個路口。
“劉東,本王給你個任務?!睏罘逭惺郑褎|叫了過來。。
“王爺您盡管吩咐!”劉東拱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楊峰欣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拿來兩個土制的炸彈,用引線擰好之后,直接安置在獅子頭最薄弱的地方。
“記住了,等到一聲擂鼓響,傅明誠那邊動手的同時,你立刻用火折子把這個引線點燃,立刻聽明白了嗎?”楊峰很耐心的說道。
劉東看著那兩個陶罐子,堅定的點了點頭:“放心吧,王爺,這么簡單的事情,我要是做不到,您就把我的頭擰下來?!?/p>
“很好,記住了,人要藏好,不能被匈奴人發現,你給我好好的活著,我給你記一大功?!?/p>
“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