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季落配合著問。
“她說,我通知你有什么用,我比得上你的工作和你的戰友?”曾敏芳當時聽得一清二楚,也有看到許光磊變了臉色。
季落聽著微微挑眉,輕聲說著:“看來他們兩個之間的問題很大啊。”
曾敏芳撇了撇嘴,繼續說:“她說話語氣挺嗆人的,挺帶刺兒的,跟著進屋后,嫌這不干凈,嫌那邋遢。我之前去過許副團長家里,他雖是一個人獨住,屋子里收拾得很整潔干凈,比我家干凈多了。”
“后來許副團長問她吃什么時,她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最后讓他去買餃子,又說不要加蔥的,醋要幾分,醬油要幾分,總之難伺候得很。”
周容彥回來的時候,家里一群女同志在說話,大家見他回來了,一個個起了身,帶著孩子回家去了。
季落給他倒了杯茶,告訴他:“彥哥,許副團長未婚妻來了。”
“剛到的嗎?”周容彥問。
“下午到的。”
季落將之前曾敏芳說的事,都告訴了他。
周容彥聽許光磊說過他未婚妻秦婉云的性格,她性子很別扭不合群,也許是家世背景及家庭教育的原因,為人傲慢無禮,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特別的不好相處。
季落剛跟他說完,許光磊過來敲門了,“弟妹,你這有沒有新的床上用品?”
“只有上次給你們看過的兩套。”
“賣一套給我吧。”
許光磊說著就掏錢了,見周容彥望著他,露出了個略顯疲憊的笑容。
兄弟的家事,周容彥也不好多嘴,說著:“明晚上帶秦同志過來吃晚飯吧。”
“好。”許光磊應著。
季落將兩套都拿了出來,讓他都拿回去,讓他未婚妻挑選,說著:“我都洗過曬過了,沒有用過的。”
從之前曾敏芳說的話,她隱約猜測他未婚妻有些潔癖。
許光磊拿著兩套床上用品回來時,秦婉云倒是沒有挑刺,翻看了下,問他:“這哪來的?該不會是別人的結婚嫁妝吧?”
“不是,容彥媳婦買來普通家用的。”
許光磊說完就去收拾碗筷了,語氣很淡:“你自己鋪床吧,不用的那套放凳子上,我等下退回去。”
“你不幫我鋪?”秦婉云聲音大了點。
“我要洗碗,我也沒洗澡。”
以前她過來時,許光磊會幫她鋪床整理,可她各種嫌棄,說他不洗澡就亂碰床上用品,上面全是汗漬細菌,還嫌棄部隊的被褥難看,蓋著不舒服,總之挑刺得很,把他對她的好印象一點點磨滅了。
兩個人好幾個月沒見面,可見面卻沒有半點甜蜜溫馨可言,對彼此的態度都冷淡得很。
許光磊將被單送過來時,季落在洗澡,周容彥剛把爐火點燃,打算晚上煮兩個雞蛋給季落當夜宵。
見他來了,將東西收下,低聲問他:“她這次突然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說她家里在催婚,讓我回去準備婚禮。她還是之前的態度,非要我回京工作,不愿意到這里來隨軍。”
“她還提了很多要求,要京都的三居室房子,1888元的彩禮,三轉一響和三金必須齊全,婚宴得在國賓館辦,至少16桌。我的所有收入得上交給她,外邊的投資生意全改成她的名字,另外還要許家給他弟弟安排個肥差。”
許光磊一股腦將她剛才來說的事告訴了他,說完后還自嘲的笑了下,“你說我這找了個什么?前朝公主嗎?”
“別亂說話。”
周容彥拍了下他肩膀,也理解他的心情,問他:“她家是不是在走下坡路了?”
“是的,她爺爺犯錯被降職調崗了,現在換到了清水衙門,父輩能力平庸,這次都受了影響,所以家里催著結婚了,想綁緊許家穩住局面。”
周容彥聽著皺了下眉,“秦家在這種時候想綁住許家,應該只會催促結婚,不會提這些過分的要求啊。”
“他們肯定不會提,這些要求都是她自己的意思。”
越接觸得久,許光磊越發現秦婉云很多缺點,也許是周邊環境影響她,現在變得越發虛榮市儈,讓他越來越反感抗拒了。
“結婚是人生最重要的環節,選錯人會影響自己一生,不止家庭不和睦,工作前程也會受影響,還會影響后代的成長,你自己再好好考慮下吧。”周容彥勸說了句。
他說的話,許光磊都想過的,嘆了口氣,帶著一身疲憊回去了。
季落洗完澡出來后,周容彥將兄弟剛說的事告訴了她,她皺起眉頭:“這姑娘腦子不聰明啊,她提這么多過分的要求,只會讓許光磊和許家都對她不滿,將來就算嫁到了許家,婚姻家庭也不見得會和睦幸福啊。”
“許家門楣遠在秦家之上,她若是個聰明的,就不會將關系鬧得這么僵,不會訂婚兩三年了都不結婚。”
周容彥看得出許光磊對她很不滿了,許家父母也不滿意,估計秦家長輩早看出來了,可她自己性格定型了,想要她改變基本沒可能了。
“好了,不說他們的事了,快去洗澡吧。”季落推他去洗澡間。
許光磊這邊關系冷淡得很,他們這邊倒是幸福甜蜜得很,兩人洗完澡后,周容彥將衣服搓洗晾曬好,季落泡了兩杯紅棗茶,剝了水煮蛋,兩個人坐在書房里復習功課。
因為邀請了許光磊他們來家里吃飯,季落第二天去店里上班時,順路買了些好菜回來,一到家里就立即忙開了。
男人們又是訓練一天,一個個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周容彥進屋時,季落喊著:“彥哥,你先去洗澡,暖水壺里有熱水,倒熱水洗澡,莫用涼水沖涼。”
“好,我洗完澡就過來幫你。”周容彥應了聲。
“不用你幫忙,我準備得差不多了,你洗完澡就去喊許副團長他們來吃飯。”
許光磊跟他們一起回來的,他帶著一身汗臭味進屋,秦婉云別說給他準備熱水,她還嫌棄的皺了下眉頭,人立即進她自己的屋里去了。
許光磊看到了她的表情,也已經習以為常了,并沒有說什么,回屋拿了衣服,直接去洗澡間沖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