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熱氣讓人身子發軟,溫姒后背像是貼心一團火一樣,她不知所措地問:“哥哥你要干什么?”
女孩的純情干凈讓程西京目光暗沉了不少,卻也令他恍然清醒,落在她腿間的手慢慢摸到了那纖細的腰肢上。
“我說沒說過,不準再穿這么短的裙子?!?/p>
這條超短裙她只要一彎腰,里面的粉色內褲看得一清二楚。
還不是故意勾引他。
剛才教她射擊也是,幾次三番地往他身上蹭。
真當他是好哥哥。
溫姒不高興地嘟著嘴,扭著腰把人推開:“太熱了嘛,而且別人又不會像哥哥這樣壓著我彎腰。”
“難道這是射擊訓練必學的動作。”
不做就別撩,她躲開站在另外一邊,勾了下耳邊的頭發,姿態實在是嬌媚勾人。
程西京肆無忌憚地看著她,眼前的女孩一舉一動都令人癡迷:“不是?!?/p>
“我以為你會很喜歡被哥哥壓著?!?/p>
溫姒頓時面紅耳赤地瞪著他:“誰喜歡被壓著了,我聽不懂哥哥在說什么?!?/p>
“不理你了!”她原地跺腳羞憤欲死地跑出去。
程西京勾著嘴角,看著她嬌小玲瓏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也不怕她遇到危險,外面都是自己人,她不會出事的。
……
晚上的拍賣會。
溫姒被程西京抓到了他的包廂里。
她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好在要做的事都做完了,現在被看著也就老老實實的。
“哥哥看上了什么寶貝嗎?”
溫姒一邊吃東西一邊問,剛才跟趙方明去把那幾塊原石開了,狠狠地賺了好幾筆,她現在可有錢了。
程西京臉色凝重解釋說:“我家的傳家寶在拍賣會上?!?/p>
“那這個東西對哥哥肯定很重要,我一定會幫哥哥拍到的?!睖劓π攀牡┑┑卣f。
程西京眼神閃過幾分精明,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就說:“把整個溫家賣了都拍不下來,所以今天沒辦法用正常的方法拿到那塊玉牌。”
“那哥哥想做什么?”溫姒若有所思地問,劇情里男主并沒有做什么別的事,因為玉牌落到了沈家手里。
沈家這座大山,他現在無能為力。
而且還要被沈憂月的哥哥侮辱。
程西京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黑沉:“搶回來?!?/p>
樓下拍賣師已經出場了,前面幾個小東西都是開胃菜,熱熱場子,所有人都在等那件萬眾矚目的寶貝。
溫姒笑著說:“既然咱們拍不到,也要把價格炒上去。”
“不管是誰,都要讓他狠狠出血?!?/p>
程西京詫異地看著她:“姒姒也學壞了。”
“反正又不是我們疼?!睖劓碇睔鈮训卣f。
很快,那件讓世人趨之若鶩的寶貝就被抬上來了。
當拍賣師拉下那塊藍色的綢緞,一塊麻將大小的帝王綠玉牌出現在眾人面前。
拍賣師用最膾炙人口的故事講述了這塊玉牌的離奇身世,夸夸其談玉牌背后的價值。
“尊貴的諸位貴客,龍形玉牌起拍價十個億,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五千萬,十億一次?!?/p>
貴賓廳紛紛開始出價。
“15億?!?/p>
“20億?!?/p>
翻倍了。
場面突然安靜了幾秒。
1號包廂叫價:“30億?!?/p>
眾人倒吸一口氣,就算是真的有座金庫,30億也很多了。
溫姒看向1號包廂,那是沈家人的包廂。
她微微勾了下嘴角,耀武揚威地加價:“50億加個250。”
下一秒,1號包廂里走出來一個女人,沈憂月黑著臉瞪著她。
溫姒禮貌一笑,也看著對方,眨巴著眼睛一看就是搗亂的。
下面拍賣師:“50億零250一次,50億零250二次?!?/p>
沈憂月怒不可遏:“60億?!?/p>
溫姒挑眉不慌不忙地繼續加價:“60億零250?!?/p>
沈憂月氣的臉色發紅,恨不得過去打她兩個耳光:“80億!”
她身后的沈無憂皺眉:“80億買個破牌子,那金庫再有錢也不值80億吧?!?/p>
“哥,你不知道,那金庫里最值錢的可不是金銀財寶?!鄙驊n月恨恨地瞪著溫姒,這個賤人故意的。
加價就加價,每次還都加個250,什么意思!
沈無憂摸著下巴語氣有些嘲諷:“難不成真有長生。”
沈憂月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總之程家比他們想的還要復雜,那金庫里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可卻幫助程西京拿下了全世界的醫藥業。
那巨大的利潤可不是小小的80億能比的。
“80億一次,80億兩次…”
裁判笑得無比真實,試問哪家拍賣行有他們家這樣豪橫。
一次性的拍賣利潤大于100億。
沈憂月勝利在望地瞪著對方,沒錢別裝,不管你加多少,我都跟,這就是底氣。
溫姒都困了,她慢悠悠地加價:“100億零250?!?/p>
不少人都笑了,這分明是來氣死別人的,加價還要帶個250的后綴,侮辱人的方式也太惡心了吧。
沈憂月頓時怒目而視,給你幾分顏色你還上開上染坊了:“110億!”
沈無憂眉頭緊皺:“妹妹,這代價太大了,爸爸那邊不好交代?!?/p>
雖然100億也沒多少,可是他們就為了拍一塊玉牌,父親那邊真的不好解釋。
“絕對物超所值!”沈憂月不管不顧,最重要的是她拿到了玉牌,程西京就不得不來求她。
就是讓那個男人跪著求她復合。
溫姒不加了,這錢比上輩子好賺多了,張張嘴就能賺幾十億。
“哥哥,有錢人都這么傻嗎?”她佯裝無知震驚地看向程西京,隨便喊兩聲,物價就哄抬到了上百億。
程西京也知道對方是誰了,聽到拍賣結束后就說:“我會讓你送你回家。”
說完就站起來打算行動了。
溫姒趕緊叫住他:“哥哥,不是有規矩,三天內不可以離開嗎?”
“我就是規矩?!背涛骶┌詺獾卣f,抬腳離開了這里。
溫姒回頭看向沈憂月勢在必得的樣子表情有些期待:“今天晚上要不要趁亂把那一巴掌還回去呢?!?/p>
王萌萌打的那一巴掌雖然是自己故意不躲的,可沈憂月脫不了關系。
深夜,月黑風高。
程西京單獨去找沈家兩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