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看著女人以退為進順勢說:“這塊玉牌的價格你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那就明天晚上拍賣會待價而沽吧。”
也就是最后拍到的那個價位,她抽六成。
玉生煙只能咬牙切齒地答應(yīng),本來她不需要跟別人分這筆錢,現(xiàn)在卻不得不答應(yīng)。
要是對方另外去賣,她宣傳這么久不就打水漂了嗎。
她那了一份合同出來,兩方簽了保證協(xié)議,最后才不會因為利益分化。
解決好了后,溫姒順利換到了真正的龍形玉牌,不動聲色地離開。
這個陽謀只能是她來做,畢竟別人既不能是溫家的人,也不會鑒寶,同時人盡皆知程西京對溫姒有多在乎。
所以沒人會懷疑她。
出了這個地方,她就看到了江或在特意等自己。
趙方明抱著小白過來。
“我好像看到你哥了。”他表示有點害怕。
溫姒接過自己的書包,就對他說:“你拿著我的卡去賭石廳,買16號,23號,38號這三塊料子,買了后別切,拿回來不著急出。”
“好。”趙方明還準備大展拳腳一番。
江或笑的諂媚接近溫姒:“溫妹妹,大佬有請。”
溫姒抱著自己的書包把小白放出來,她有些擔(dān)心的問:“哥哥沒生氣吧?”
“應(yīng)該沒有,不過…”江或想到剛才大佬不爽的樣子,生氣了但肯定不是生他妹妹的氣。
都是別的男人詭計多端。
“不過什么?”溫姒跟著他從豪華酒店后門出去,來到另外一個人造半山景觀溫泉山莊。
跟前面的酒店簡直是兩個世界。
江或就說:“你剛才跟誰摟摟抱抱的你不知道啊。”
溫姒哦了聲,不在意地語氣說:“沒摟,沒抱啊,這個酒店的從業(yè)人員都挺有姿色的。”
“對了,你等會兒去幫我問一下那個小時要個聯(lián)系方式,下次我還找他。”
江或臉色都變了:“我才不問,要問你自己問。”
這不是故意跟大佬作對嗎。
“原來姒姒這么喜歡男人。”站在廊下的男人臉色陰沉地盯著她,高瘦的身形清冷傲然,如松如竹給人一種板正浩然的感覺。
溫姒抬眸迎著對方意味深長的目光,兩人一高一低,她眉眼水潤靈動盯著對方,十足的驕縱勁:“那我幸虧喜歡男人,不是喜歡女人。”
“不然,哥哥身邊的女朋友都得給你戴綠帽子。”
程西京走過去,這丫頭很會斗嘴,且得理不饒人,就得是別人無條件哄著她。
偏偏他就是寵得不行:“喜歡一個人很正常,喜歡兩個人就得藏好了。”
溫姒直接把他的手抱在胸前晃動著說:“那哥哥經(jīng)驗豐富,教教我怎么藏啊。”
程西京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熾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喉結(jié)微微滾動就說:“我確實要親手教你點什么。”
溫姒期待地看著他:“什么?”
程西京動了動被她抱住的手臂,順勢握住她的小手帶著她進入屋子里。
這個房間已經(jīng)被清空了,改造成了打靶訓(xùn)練室。
“哥哥,這是…你要教我怎么玩槍嗎?”
溫姒確實有點驚喜,她上輩子就挺感興趣,不過那些男人只是想把她養(yǎng)成金絲雀,沒有要叫她一些實際技能的意思。
程西京帶著她來到放著訓(xùn)練槍和子彈的桌子前,拿起一把黑色的PXS921手槍:“我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你,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你和我的關(guān)系勢必會被人盯上。”
說著就把很有重量的槍放在她手心:“我說了,你對我而言很重要,如果我不能保護你,那我就教你怎么殺人,自己保護自己。”
“或者,如果哪天我欺負你,你就殺了我。”
溫姒把玩著還沒上子彈的槍,聽到哥哥的話,眼神微微動容地看著他:“哥哥,你會傷害我嗎?”
“不會,永遠不會,無論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會傷害你。”程西京把彈夾給她,手把手教學(xué)怎么換子彈。
溫姒被他從后面抱著,她抬頭就說:“哥哥永遠都不會傷害我,那我又怎么會報復(fù)哥哥呢,哥哥對姒姒而言也很重要。”
她被捏著下巴看著前面的靶子,程西京調(diào)整著她的姿勢,讓她手持平保持住。
“誰傷害哥哥,我就殺了誰。”她堅定地說。
程西京垂眸看著她天真無邪的臉,柔柔弱弱的樣子易推倒:“你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好了,開幾搶試試手感。”
溫姒迫不及待地瞄準靶心,只是新手就是新手,幾次砰砰聲后,她取下耳罩和眼鏡,發(fā)現(xiàn)只是打中了邊緣。
“這么難打!”
手都舉酸了。
程西京也拿了一把槍,標準的姿勢射擊,全中靶心。
這示范也太man了吧!
好帥!
“看到了,多嘗試幾次就好了,姒姒這么聰明,肯定多練習(xí)幾次就能打中靶心順利畢業(yè)了。”
男人轉(zhuǎn)著手里的槍,戴著護目鏡十分英俊帥氣。
溫姒覺得也是,在哥哥的手把手教學(xué)下,越來越熟悉,雖然還是打不中靶心,卻也接近了。
她興高采烈地回頭,飽滿欲滴的唇蹭在男人喉結(jié)上。
四目相對,溫姒心都在亂跳,水潤清亮點眸子看著對方,眼里的愛意猶如水面漣漪蕩漾了一圈又一圈。
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程西京的手摟在女孩的腰上,兩人的身體不知不覺緊緊貼在一起,幾次不經(jīng)意蹭動,男人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極其危險了。
兩人誰都沒說話,時間仿佛禁止了一樣。
倏地,溫姒被男人帶著壓在搖搖欲動的桌子上,后腰被按著,她雙手撐在桌子上水汽氤氳的眸子看著前方。
“哥哥…疼~”她緊張地張口,此刻更像是水深火熱,怎么做都不對。
程西京壓著她,短裙下的風(fēng)景被他的手擋住,女孩的顫抖讓他呼吸一沉,隱秘的興奮落在下腹。
“哪疼?”男人貼著她的耳朵說話,肆無忌憚地調(diào)情,仿佛以前的警告跟放屁一樣。
溫姒的手剛才按在桌子上的子彈上,確實疼,她眼眸濕潤了一點嬌氣地說:“手疼。”
程西京捏著她的手,看到女孩嬌嫩的手心有點淤青,他握在手里揉了揉:“姒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