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云身體一僵,微微側(cè)頭,目光清冷:“楚之,你放手?!?/p>
蕭楚之卻抱得更緊,聲音低沉而痛苦:“不!我不會再放手了!”
他俯下頭,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哽咽:“舒云……我的記憶都回來了……我都想起來了!”
盛舒云身子猛地一顫,眸中閃過震驚,但很快恢復冷靜,語氣平淡:“記憶恢復又如何?你我早已和離。”
蕭楚之搖頭,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不!我不會再讓你離開!”
他輕輕轉(zhuǎn)過她的身子,雙手捧住她的臉龐,目光中充滿了深情與痛苦:“舒云,從始至終,我愛的都是你!即便失憶,那份情意也從未改變!”
盛舒云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又變得冷漠:“愛我?可你卻選擇了和離。”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無盡的冰冷與決然:“如今,你我已無任何關系。楚之,別再糾纏了?!?/p>
蕭楚之的心仿佛被刀割般,痛得無法呼吸。
他眼中閃過愧疚與悔恨,聲音顫抖:“舒云,那是我的錯……是我愚蠢……是我被假象蒙蔽……”
他輕輕靠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中含淚:“我以為你無情無義,以為你不曾愛過我……可現(xiàn)在我都想起來了……你為了我受盡委屈,為了我獨自承擔了所有痛苦……”
“你對我的好,對我的深情,從未改變……”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責與悔恨,眸中閃過痛苦:“舒云,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
盛舒云目光微微一閃,眼眶中淚光閃動,但很快她便移開了視線,聲音依舊冷漠:“無所謂了,過去的事,我早已不在乎?!?/p>
她的話語冰冷,仿佛將一切情感都斬斷。
蕭楚之猛地搖頭,聲音中帶著急切:“你騙我!你怎么可能不在乎!”
他死死盯著她,目光中充滿了痛苦:“你對我情深似海,我怎會不知?你為了我放棄一切,甚至甘愿被人誤會,為了我的前程,你默默承受了所有痛苦!”
他眼中含淚,聲音顫抖:“我都記起來了……你在新婚之夜的柔情蜜意,你在杏花樹下的笑顏……你說喜歡杏花,只因我喜歡……”
“你為了救我,甘愿冒險,你為了我蕭家的名聲,受盡委屈卻從不解釋……你怎會不在乎?”
盛舒云的心猛地一顫,眼眶中淚水幾乎要涌出,但她強行忍住,聲音冰冷:“那又如何?你我已和離,如今不過是陌路之人。”
蕭楚之痛苦地搖頭,目光中充滿了哀求:“不!我不會讓你離開!舒云,給我機會,讓我彌補過錯!”
他緊緊抱住她,聲音顫抖:“我會處理好一切,會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只要你愿意給我時間,我定不負你!”
盛舒云眼中淚光閃爍,但很快又恢復冷漠,她抬起手,輕輕推開他,目光冷然:“楚之,別再自欺欺人了?!?/p>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痛苦,聲音平靜:“我們已經(jīng)和離,如今你我再無任何關系?!?/p>
蕭楚之的心仿佛被撕裂,目光中充滿了痛苦與絕望:“和離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我會重新迎娶你!我會讓你再次成為蕭家主母!”
盛舒云冷笑,目光中帶著嘲諷:“重新迎娶我?你真當我是可以隨意進退的棋子?”
她的話語冰冷如刀,直刺蕭楚之的心:“你可知我有多恨你?我恨你不信我,恨你輕信謠言,更恨你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和離!”
蕭楚之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滑落臉龐,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愧疚:“對不起……是我錯了……”
他緩緩跪倒在地,聲音哽咽:“舒云……我愿意用余生去彌補……只求你不要離開我……”
盛舒云目光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便冷靜下來,她緩緩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聲音冰冷:“不必了?!?/p>
她的聲音中帶著決然:“長公主大婚之后,我便會離開京城。楚之,你不必愧疚,也無需自責?!?/p>
蕭楚之的臉色瞬間蒼白,聲音顫抖:“你不能走!你怎么可以離開我?”
盛舒云冷笑,目光中帶著淡淡的諷刺:“楚之,我們已經(jīng)和離。如今,你我不過是陌路之人?!?/p>
她緩緩邁步,頭也不回地走向船艙門口,背影決然而冷漠。
蕭楚之猛地沖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眼中充滿了痛苦與哀求:“舒云,別走……求你別走……”
盛舒云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聲音冰冷:“楚之,放手。”
她的聲音中透著無情與決然:“這一別,你我便恩斷義絕,再無瓜葛?!?/p>
說完,她猛地掙脫開來,頭也不回地邁步離去。
盛舒云走在長公主府的長廊上,腳步輕緩,臉色平靜,眸中卻透著決然。
她手中捧著精致的錦盒,步伐從容,仿佛只是來道一聲普通的告別。
可是,她知道,這次告別,便是永別。
自從和蕭楚之和離后,她便不再想與他有任何牽扯。
昨夜的意外,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
長公主大婚之后,她便會離開京城,從此天涯海角,再不相見。
可如今,太子的算計讓她意識到,若繼續(xù)留在京城,她終究無法全身而退。
既然如此,便提前離開,再無牽絆。
長公主穿著淡紫色華裙,正端坐在花廳中,神情溫婉,目光中帶著疑惑。
“舒云,你今日怎么來了?”她緩緩站起身,笑意溫柔,“我正打算等過幾日,再邀你一起挑選婚禮的頭面?!?/p>
盛舒云微微一笑,眼中卻帶著淡淡的憂傷:“殿下,我今日來,是為送上賀禮?!?/p>
她將手中的錦盒奉上,神情恭敬:“殿下大婚,我本應親自觀禮,但因有要事在身,只怕無法參加。”
長公主眉頭微皺,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驚訝:“什么?你不參加本宮的婚禮?”
她上下打量著盛舒云,語氣中透著關切:“可是出了什么事?為何如此突然?”
盛舒云微微低頭,聲音輕柔卻堅定:“殿下不必多問,我只是有些私事需要處理,不得不提前離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