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之沉默地站在正廳中央,眼神冷峻,面色如霜。
四周寂靜無聲,空氣十分的壓抑。
孟佳跪坐在地上,淚水劃過臉頰,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痛苦。
她仰頭望著蕭楚之,聲音顫抖:“楚之哥哥,你真的這么狠心嗎?之前說過的那些情意,難道全是假的?”
蕭楚之沒有回答,目光冷漠,仿佛眼前的人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他的雙手背在身后,指尖微微顫抖,但很快便被他強行壓下。
見他沉默不語,孟佳心中更是冰冷刺骨。
她用力咬住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你真是心狠手辣!明知道我對你一片真心,卻要如此待我!”
蕭楚之眉頭輕蹙,目光一沉,聲音低冷:“你應該明白,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若是識趣,便不會鬧到今天這般地步。”
孟佳仰起頭,淚水奪眶而出,聲音哽咽:“機會?你所謂的機會,就是讓我做你的義妹?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娶別的女人,卻只能以妹妹的身份留在你身邊?我做不到!我絕不會甘心!”
蕭楚之的目光中閃過痛楚,但很快便被冷漠掩蓋。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不帶絲毫感情:“你不甘心又如何?我蕭楚之注定要背負家族責任,而你,不適合站在我身邊。”
孟佳仿佛被雷擊中般,臉色瞬間慘白,身子搖晃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蕭楚之,聲音顫抖:“你竟然說……我不配?”
“不是不配,而是不合適。”蕭楚之轉過身,不再看她,“從前的情意已盡,從今以后,你若還想在蕭家待下去,就安分守己,別再惹事生非。”
孟佳雙眼圓睜,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她顫抖著聲音喊道:“你就不怕我去找皇后告狀?你就不怕我讓滿京城的人知道你蕭楚之有多無情冷酷?”
蕭楚之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目光冰冷如刀:“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他抬手,示意身旁的小廝:“看管好她,這幾天不準她離開蕭家一步,更不能再去惹是生非。若她不聽話,直接鎖在偏院中,等事情平息后再做處理。”
小廝立即應道:“是,小公爺。”
孟佳絕望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憤怒和痛苦:“你竟然如此狠心!我對你情深意重,你卻要如此羞辱我!你……你會后悔的!”
蕭楚之目光冷漠,毫無波瀾:“后悔?我蕭楚之從不后悔。”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決然而冷酷。
孟佳跪坐在地上,雙手緊握,指甲幾乎嵌入掌心,淚水無聲地滑落,心中充滿了痛苦。
翌日,鎮國公夫人一早便進了宮。
皇后端坐在華麗的鳳椅上,神情溫和而端莊,手中拿著一串玉珠,正緩緩地撥動。
她目光深邃,似乎早已洞察了一切。
“娘娘,蕭家已被孟佳鬧得滿城皆知,如今連各府的夫人姑娘們都在背后議論,再這樣下去,蕭家的名聲恐怕難以挽回。”鎮國公夫人眉頭緊鎖,神情中充滿了憂慮。
皇后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幾分冷意:“母親不必著急,不過是一個小女子罷了,本宮自有辦法。”
鎮國公夫人微微一愣:“皇后娘娘有辦法?”
皇后輕輕放下手中的玉珠,目光中閃過深意:“她既然想要嫁入蕭家,那就讓她自己放棄吧。”
鎮國公夫人滿臉疑惑:“可孟佳性子倔強,怕是不容易勸服……”
皇后輕笑一聲,眸光幽深:“她如此執念于楚之,無非是仗著救命之恩。本宮會讓她明白,有些東西,不是靠恩情就能得到的。”
她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前,目光望向遠方,聲音低緩而冷靜:“本宮會讓她明白,放棄蕭楚之,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鎮國公夫人聽著這番話,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面露感激:“多謝皇后娘娘為蕭家出謀劃策,臣婦感激不盡。”
皇后回過身,微微一笑,語氣溫和:“母親不必多禮,楚之是本宮的弟弟,本宮自然要為他考慮。至于孟佳,就交給本宮吧。”
鎮國公夫人臉上露出喜色,連忙福身行禮:“多謝皇后娘娘。”
等把鎮國公夫人送走之后,皇后便召太子入宮商議此事。
不一會兒的功夫,宮女輕輕掀起珠簾,恭聲道:“太子殿下到。”
皇后端坐在鳳椅上,身穿明黃色宮裝,眉目端莊威嚴。
太子走上前,恭敬地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皇后微微抬眼,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你還知道來看本宮?”
太子微微一愣,連忙低頭,語氣恭敬:“母后息怒,兒臣公務繁忙,疏于問候,還望母后恕罪。”
皇后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玉珠,目光銳利:“公務繁忙?本宮看你是被二皇子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吧?”
太子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鎮定,語氣平穩:“母后多慮了,兒臣雖有些棘手之事,但并未到束手無策的地步。”
皇后目光微冷,語氣嚴厲:“你還在為自己開脫?若不是本宮時時關注,恐怕還不知道二皇子已經在暗中拉攏富商,意圖養私兵。你竟然毫無防備,任由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壯大勢力!”
太子眉頭微皺,眸中閃過一絲寒意,但面上依舊恭敬:“母后教訓得是,兒臣確實疏忽了。不過,兒臣已在暗中調查,二皇子的動作雖快,但兒臣也未曾掉以輕心。”
皇后聽罷,目光中閃過滿意,但語氣依然冰冷:“你早該多長些心眼。二皇子城府極深,背后又有那貴妃撐腰,他一心想要奪你太子之位,你怎能如此大意?”
她頓了頓,語氣更顯嚴厲:“尤其是楚之的記憶,你有什么辦法?”
太子心中一緊,連忙上前一步,低聲道:“母后莫急,兒臣正在想辦法。只是,舅舅的記憶被受的傷影響,若強行喚醒,恐怕對他身體有害,兒臣不敢貿然行事。”
之后,他又道:“兒臣早已派人盯著盛舒云,她雖與舅舅和離,但并未有投靠二皇子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