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副模樣,反而勾起了林然的好奇心。
一個三年從凡人到化神的家伙,身上絕對有大秘密!
林然目光微閃,看似隨意地伸出手,如同老朋友般拍了拍石日天的肩膀,笑道:“石道友果然是天縱奇才。”
然而,就在他手掌接觸石日天肩膀的瞬間,林然直接發動了讀心術異能,查看對方的記憶!
異能快速的翻越著石日天的記憶。
隨后他就發現,石日天身體里竟然寄居著一個古老的殘魂!
與此同時,林然的異能也聽到了那殘魂驚疑不定的低語:
‘怎么回事?剛才好像有人在窺探?是這秘境中的存在?還是……’
林然心中巨震,立刻收回了神念,手掌也自然地從石日天肩膀上滑落。
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引起絲毫懷疑。
‘一體雙魂!,體內寄居著殘魂!’
林然微微皺眉,這妥妥的玄幻小說主角模板?。?/p>
老爺爺或者老奶奶隨身流!
結合石日天之前的種種表現,直覺超準、修為飆升、甚至知道這里是“隕落之地”……林然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他壓下心中的波瀾,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又試探性地問道:
“石道友如此天才,想必也是風云人物吧?不知可曾有過……比如,被人上門退親之類的經歷?”
石日天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如同見了鬼一樣看著林然:
“林……林道友!你……你怎么知道的?!這事兒我可從來沒跟外人說過!”
他臉上露出一絲被戳到痛處的窘迫和憤怒,握緊了拳頭:
“哼!那個賤人!還有她那狗眼看人低的家族!等我石日天有朝一日……”
林然:“……”
他一陣無語。
好吧,實錘了。退婚流主角標配!
眼前這個粗豪的漢子,恐怕真是這方世界氣運所鐘的“天選之子”!
既然是“天選之子”,那跟著他,雖然麻煩可能會不少,但絕對會有超額的收益。
所以帶上他這么一個氣運光環,或許并非壞事。
林然臉上露出同病相憐的感慨之色,嘆了口氣,拍了拍石日天的肩膀:
“石兄弟,不必多說,我懂!我也曾被女人拋棄過,當初她嫌我窮,你猜我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
“拿下她媽,成為她的后爸!”
“我肏!還能這樣!”
石日天眼睛一亮,隨后像是受到了啟發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林然的手,激動地道:
“林大哥!你……你真是恩師??!”
得,稱呼直接從“道友”升級成“林大哥”了。
林然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派唏噓與真誠。
于是,原本孤身上路的林然,身邊多了一個話癆且自帶“主角模板”的石日天。
兩人結伴,朝著南方迷霧深處前行。
接下來的路途,果然印證了“天選之子”身邊必多事的定律。
他們先是遭遇了一群由濃郁死氣和怨念凝結而成的“噬魂幽影”,無聲無息,專攻神魂。
石日天雖然直覺預警,揮動重劍勢大力沉,但對這種靈體傷害有限,一時間手忙腳亂。
就在一只幽影即將撲到石日天面門時,林然看似隨意地一指點出,指尖一縷微不可察的淡金色靈力閃過,那噬魂幽影如同冰雪遇陽,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嘯,瞬間消散。
石日天只覺一股溫和卻至高無上的氣息掠過,危機便解除了,他看向林然的目光更加驚異。
‘藥仙,剛才……你感覺到了嗎?’石日天在心中默問。
他體內那蒼老靈魂凝重回應:
‘嗯……此子方才那一指,絕非化神修士所能掌握!日天,你這‘林大哥’,恐怕隱藏了極其可怕的實力!務必小心,但也……可以嘗試交好?!?/p>
隨后,他們又踏入了一片看似平靜、實則布滿了天然空間陷阱的區域。
石日天憑借直覺幾次險之又險地避開,而林然則如同未卜先知,總能提前半步,走在最安全的路徑上,偶爾還會“不經意”地踢開一塊石子,或者“無意中”觸碰到某處巖壁,恰好破壞了某個隱藏陷阱的觸發點,讓跟在后面的石日天看得心驚肉跳又佩服不已。
‘他對氣運的理解,遠超你之前所見的所有修士!此子……深不可測!’藥仙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一路行來,看似危機四伏,但在林然這尊大乘巔峰修士不著痕跡的保駕護航下,兩人竟都有驚無險,甚至林然還順手采集了幾株生長在絕地、外界早已絕跡的珍稀陰屬性靈草,當然林然并不知道這些靈草珍貴,只是遇到了隨手采摘而已。
石日天對他這位林大哥簡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直覺告訴他,抱緊這條大腿準沒錯!
而藥仙對林然的評價,也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深深的忌憚與好奇。
……
歐陽嘉豪在林然和石日天離開后,強壓怒火,又故技重施,以補充探路力量、尋找更多生路為名,接連“抽簽”派出了好幾波修士前往其他方向。
結果可想而知。
在林然這種bug存在都不敢去的方向,那些被派出的修士會是什么下場。
看著身邊可用之人越來越少,只剩下他自已、兩位護道者、以及最后兩名合體隨從,歐陽嘉豪非但沒有恐懼,眼中反而閃過一絲狠辣與得意。
礙手礙腳的人終于死得差不多了!
現在,該去收取那份屬于他歐陽嘉豪的機緣了!
“走!我們出發,去東方!”歐陽嘉豪意氣風發地一揮手,在兩位大乘護道者的保護下,維持著紫晶辟易陣,朝著東方震位前進。
然而,他們這一路,卻走得異常“順利”。
預想中的噬魂幽影,只在遠處飄蕩,似乎被某種力量驅散或凈化過;
那些隱蔽的空間陷阱,大多都呈現出被觸發后殘留的紊亂能量痕跡,或者干脆就被某種暴力手段直接抹平了;
甚至連空氣中那侵蝕生機的詭異力量,似乎都變得稀薄了不少。
他們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沿著一條被“開辟”出的相對安全的路徑,不斷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