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神弄鬼!給本座死來!”純陽子不再猶豫,怒喝一聲,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
速度快到極致,原地只留下一聲音爆!
他右手握拳,純陽靈力高度凝聚,拳頭表面仿佛覆蓋上了一層燃燒的白金色火焰,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帶著焚山煮海的恐怖威勢,直砸林然面門!
這一拳,他已動用全力,誓要將這個屢次挑釁、行為詭異的小子連同那古怪鐵疙瘩一起轟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動身的瞬間,林然穿戴機甲的動作也步入尾聲!
隨著最后一塊肩甲“鏗”地一聲合攏,機甲穿戴完畢!
當純陽子那燃燒著純陽烈焰、足以轟平一座山頭的拳頭,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抵達林然面前時,那只覆蓋著暗金色裝甲的手臂,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快到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抬了起來,五指張開。
“噗!”
一聲沉悶的輕響。
預想中骨斷筋折、血肉橫飛,鋼鐵崩壞的場面并未出現。
純陽子那足以熔金化石的拳頭,竟然被那只金屬手掌,輕描淡寫地、穩穩地抓住了!
拳頭上狂暴的純陽靈力,撞擊在機甲手掌上,只激起一圈細微的能量漣漪,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什么?!”
純陽子臉上是極致的驚駭!
他感覺自已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座亙古永存的神山之上,那股反震之力讓他整條手臂都發麻!
他瘋狂催動體內靈力,試圖掙脫,甚至動用了秘法,手臂肌肉賁張,青筋暴起,然而那只金屬手掌卻如同最堅固的神金鑄造的枷鎖,紋絲不動!任憑他如何掙扎,都如同蜉蝣撼樹!
這怎么可能?!他可是化神中期修士!
肉身經過無數次淬煉,力量何其恐怖?!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就在純陽子心神劇震,腦中一片空白之際。
林然機甲頭盔上,猛地亮起了兩點刺目的紅芒!
“嗡!”
沒有絲毫預兆,兩道僅有手指粗細、卻凝練到極致、散發著恐怖高溫的熾白色激光,如同死神的凝視,瞬間從機甲腦袋的眼睛部位噴射而出!
速度已經和光速無異!
“不!!!”純陽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嘶吼。
“噗!噗!”
兩聲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聲響起。
激光精準無比地射穿了純陽子的眉心和一個眼眶,留下兩個焦黑、邊緣呈現出琉璃化的小洞。
恐怖的高溫和能量在一瞬間就摧毀了他的大腦,湮滅了他的識海,甚至連他體內剛剛驚覺不妙、試圖遁出的神魂,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能量波及,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魂飛魄散!
純陽子眼中的驚駭、不甘、難以置信,永遠地凝固了。
他身上的靈力波動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消散,掙扎的手臂也無力的垂下。
林然這才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松開了手。
“噗通!”純陽子那具失去了所有生機的無頭尸體,軟軟地栽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整個鬼市溶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妖族,無論是攤主還是顧客,無論是金丹還是元嬰,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顛覆認知的一幕。
一個化神中期的大高手…黃犀幫的堂主純陽子…就這么…就這么死了?一個照面?甚至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就被那鐵疙瘩眼里放出的光…給秒殺了?!
這已經不是碾壓,完全是螻蟻與巨龍的差別!
死寂持續了足足數息。
隨即,無數道目光,如同聚光燈般,齊刷刷地聚焦在那具靜靜站立、線條冷硬、暗金色裝甲在溶洞幽光下流轉著神秘光澤的機甲,以及機甲內部那個神秘的身影之上。
目光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畏、恐懼…以及,一種幾乎無法抑制的、名為“貪婪”的熾熱!
這鐵疙瘩…到底是什么級別的寶物?神器?仙器?
若能擁有它…豈不是能在妖域橫著走?連化神中期都能秒殺…那化神后期呢?巔峰呢?甚至…煉虛期…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許多修士心中瘋狂滋生。
當然,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憚。
能擁有并駕馭如此“神器”的人,其背景…恐怕深不可測!
林然對周圍這些熾熱、復雜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自顧自地彎腰,從純陽子的手指上褪下那枚品質明顯更高的納戒,隨手丟進了系統空間。
他知道納戒上的神識烙印不是他現在能打開的。
隨后,林然的目光,再次落回了鼠妖四人的身上。
溶洞內的空氣,仿佛因為他這一瞥,再次驟然降溫。
那鼠妖和另外三名修士眼見連化神中期的純陽子都被瞬間秒殺,連神魂都沒能逃脫,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什么黃犀幫,什么報復,此刻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跑!!!”
不知誰嘶啞地喊了一聲,四人如同受驚的兔子,朝著不同的方向拼命逃竄,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體內靈力瘋狂燃燒,只求能遠離那個恐怖的鐵疙瘩。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掙扎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林然甚至沒有移動腳步,機甲頭盔微轉,便鎖定了其中三道逃竄的身影。
“嗡—嗡—嗡!”
三道凝練的熾白色激光,幾乎在同一時間暴射而出,精準得如同手術刀,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焦灼痕跡。
“噗!噗!噗!”
三聲輕響,如同熟透的西瓜被戳破。
那三名分別逃向不同方向的修士,身形猛地一僵,額頭上同時出現了一個焦黑的小洞。
他們的表情凝固在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中,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前沖的慣性讓他們又踉蹌了幾步,最終重重地撲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再無聲息。
唯有那鼠妖,因為林然沒對他動手,它這才留的鼠命!
但此刻的他也被這精準而恐怖的殺戮嚇得腿腳發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連滾帶爬地還想繼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