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勾著唇又是冷冷笑了一聲:“王大人這是在質(zhì)疑本皇子,說這案子辦錯了?”
王成連忙搖了搖頭:“臣不怪二皇子,二皇子定然也是受了奸人蠱惑。”
“再說了,下官要是真的屠殺了小弟一家,把他們的尸體扔入清河湖,那尸體也早就漂浮起來了。”
“可二皇子并沒有找到那些尸體吧?”
此時的王成心中篤定二皇子是不可能從清河湖找到那些尸體的。
二皇子挑了挑眉:“王大人怎知本皇子沒有找到那些尸體?”
王成梗著脖子:“倘若二皇子真的找到了那些尸體,那尸體呢?”
此刻的二皇子,臉不紅心不跳:“尸體等會自然就會送過來。”
王成咬著牙:“那下官便等著二皇子送尸體來。”
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
此時她面前的彭大人為了能讓葉初初看清前邊的狀況,非常自覺的把身形往邊上移了移。
葉初初將前邊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她將手放于下巴,又疑惑的問喳喳:【喳喳,二皇子是怎么知道這禽獸的罪行的?】
喳喳:【二皇子雖然病的半死不活,可破案也是很厲害的喲,他肯定是查到了唄。】
葉初初:【那二皇子真的找到王功他們的尸體了嗎?】
喳喳:【據(jù)本喳所知,二皇子的人現(xiàn)在正在清河湖撈著尸體。】
葉初初:【那能撈上來不?】、
【看這王禽獸的樣子好像篤定二皇子的人撈不上來那些尸體呀。】
喳喳:【這禽獸當(dāng)然篤定二皇子的人撈不上來啦。】
【因為他不是一具一具尸體拋進清河湖的。】
葉初初:【啊,那他是怎么弄的?】
喳喳:【這禽獸把所有的尸體都放進了一個大木頭箱子里,而那個箱子里邊還放了很多大石頭。】
【箱子沉在河底,要是沒幾個人下去把這箱子給弄上來,尸體是看不見的。】
葉初初:【這王禽獸連這樣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喳喳:【小初初,尸體要是一具一具的扔在清河湖,早就飄起來了,這事情怎么可能被這王禽獸瞞這么久?】
葉初初點頭:【也對!】
喳喳:【那個箱子就被王禽獸扔在了清河湖最中間的那一段,它的對面剛好是琉璃宮。】
葉初初:【哇,這是精準(zhǔn)定位耶。】
【喳喳,我要怎么告訴二皇子那些尸體都被裝在大箱子里,箱子里面還有大塊大塊的石頭呢?】
此時葉初初正著急的想著辦法。
站在殿外的凌霄收到了自家主子二皇子的眼神,立刻運氣輕功朝著清河湖而去。
清河湖就在皇宮邊上,很近!
好一會,喳喳道:【小初初,你放心啦,二皇子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他的人都脫了衣服下湖去了。】
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啊,二皇子是怎么知道的呀?】
喳喳:【這個,喳喳也不知道。】
葉初初:【好想去現(xiàn)場吃瓜,看看二皇子的人是怎么把那大箱子給撈起來的。】
喳喳:【小初初,系統(tǒng)商城解鎖了投影吃瓜功能,只需500積分便可兌換。】
葉初初眼睛亮晶晶的:【行,趕緊兌換出來讓我看看。】
喳喳:【好嘞!】
【叮咚,投影瓜兌換成功。】
此刻葉初初的前方正飄著一道虛幻的投影,而地點正是清河湖。
葉初初:【喳喳,這投影應(yīng)該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得到吧?】
喳喳:【是噠是噠,就小初初一人可以看到喲。】
眾人:……
可他們也都看到了呀?
總感覺那神神秘秘的喳喳好像不太靠譜的樣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前方那小小的投影上。
只見大理寺的衙役們一個個像是青蛙一般“撲通撲通”的跳入清河湖,他們的手中都拿著一根根粗壯的繩子。
能下清河湖的衙役水性都極好,沒一會他們就到了湖底,找到了湖底那巨大的木箱子。
十幾人立刻將手中粗壯的繩子綁在了木箱子上。
每人都將繩子扛在肩上,奮力的想朝著湖面游去。
可木箱子實在是太重了,這十幾人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僅僅只是將箱子拉動了一點點。
葉初初此刻的心都揪了起來:【喳喳,這箱子里邊到底塞了多少人,竟然這么重。】
喳喳:【一共有15具尸體,但是在河里泡了都將近半年了,尸體早就成了白骨。】
【現(xiàn)在還這么重,主要是里邊的石頭太多了。】
葉初初:【那咋辦?】
喳喳:【小初初不用擔(dān)心,二皇子的人都不是蠢蛋啦!】
只見拉著箱子的十幾人見拉不動箱子,便紛紛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把斧頭。
他們一斧頭一斧頭的劈在箱子上,雖然水中有浮力,受到水的阻礙,但他們?nèi)硕唷?/p>
再加上這木箱子在湖水中浸泡了這么久,本身就已經(jīng)腐爛。
很快,巨大的箱子便被劈開了。
從箱子里邊浮出了一塊塊白骨,而箱子的底部正被一塊又一塊大石頭壓著。
十幾人立刻拿著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袋子,將那隨著湖水漂浮起來的一塊塊白骨都收集進了袋子里。
葉初初:【拿到了拿到了,這王禽獸的脖子得搬家了,叫他彈劾我。】
喳喳:【就是就是,看他等會還怎么梗著脖子和二皇子倔。】
前方的投影逐漸消失,喳喳道:【小初初,投影時間到嘍。】
葉初初:【沒事,反正等會就要現(xiàn)場吃瓜了。】
忽然,葉初初感覺到了不對勁:【喳喳,這朝堂怎么這么安靜呢?】
【大家伙怎么都不說話呀?】
此刻感到奇怪的不僅是葉初初,那些聽不到葉初初心聲、看不到投影的官員也是一臉的莫名。
今日的早朝怎么這般的詭異?
尚德皇帝公然抵著唇咳了一聲,冷悠悠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工部侍郎王成身上。
那眼神,就好像要把王成給活剮了一般。
此刻右丞相出列道:“皇上,撇開工部侍郎王成殺母殺弟一事,老臣覺得他有一話說的對,女子入朝為官,于綱紀(jì)則亂、于事功則損、于教化則害。】
【請皇上罷黜葉家三女葉初初的官位。”
眾人看著年邁蒼蒼的右丞相,倒吸一口涼氣。
又一個作死的出來了!
葉初初眉頭一皺:【喳喳,這老東西又是誰呀?怎么這么多人看本官不順眼呢?】
喳喳:【小初初,這是右丞相!】
葉初初:【呀,原來是右丞相阿!】
【哼,扒他祖宗十八代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