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因為這禽獸的母親從小就對他弟弟好一點,他自小心里就有恨。】
【那時候他還沒當上工部侍郎,看中了一個女人?!?/p>
【可那個女人卻在他老母親的操辦下,嫁給了他弟弟?!?/p>
【其實那何氏女人和他弟弟是兩情相悅的?!?/p>
【但在這人渣眼里,就是他老母親把何氏搶去給了弟弟王功。】
【他恨得面目全非,每天都給他老母親喂毒藥?!?/p>
【等他老母親只剩一口氣的時候,他剛好坐上了工部侍郎的位置,便利用手中權勢,買了殺手,把王功一家都捅死了】
【當然,不包括他‘心愛的女人’何氏。】
【王成把何氏拖到他母親的房間,在只剩一口氣的母親面前,強暴了何氏?!?/p>
【又把王功和他小侄子的尸體扔在他老母親面前?!?/p>
【他老母親本就身中劇毒,最后被活活氣死了?!?/p>
【王功一家的尸體都被他扔到了清河湖,】
【而他老母親,因為他恨到了極致,被他扔去荒野喂了野獸?!?/p>
葉初初:【我靠,好勁爆的瓜呀!】
【真沒想到這王成竟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鬼,太可怕了!】
【那現在他的弟媳何氏呢?】
喳喳:【他的弟媳到現在何被他囚禁在府里呢,被折磨的可慘了,快死了。】
葉初初:【呃……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搶,搶過來了又不珍惜,這種人渣就得千刀萬剮!】
喳喳:【可不是嘛!其實他老母親對王成也是不錯,他們家又不是有錢人家,為了他的前途,老母親天天下地干活;】
【他弟弟為了他的前途,也自愿放棄上學堂的機會,掙來的錢全花在了王成身上了?!?/p>
葉初初:【我現在就想上前狠狠踢幾腳這王八蛋!】
【喳喳,你說我該怎么向皇上舉報這人呢?】
喳喳:【初初,要不你說你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了這些事?】
葉初初:【不妥!】
喳喳:【那咋辦咧?】
此刻尚德皇帝面色沉沉,緊緊攥起了拳頭。
大殿之內鴉雀無聲,能夠聽到葉初初心聲的百官,震驚得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們,他們真的聽到了葉三小姐的心聲!
而且她的心聲里,還有個叫“喳喳”的玩意兒?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跪地的工部侍郎王成身上。
有些官員的眼睛還盯著王成的脖子。
要是葉三小姐的心聲是真的,這王成的頭恐怕就得搬家了。
站在前方身穿暗色蟒袍的二皇子,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抵著唇掩去笑意,緩緩站起身,對著尚德皇帝行了一禮道:“父皇,昨日兒臣查出一起滅門殺母大案。”
二皇子冷悠悠的目光落在此刻跪在地上、依舊一臉義憤填膺,心里卻咯噔一下的王成身上。
“工部侍郎王成,長期給他老母親下毒,并買通殺手滅了他弟弟王功一家,就連王功五歲的侄兒都沒有放過?!?/p>
“咳咳咳……”
二皇子輕咳兩聲,繼續道,“只因他看上了自己的弟媳何氏,他老母親病入膏肓的時候,他把他弟弟王功與他侄子的尸體扔到了他老母親面前?!?/p>
“當著他老母親的面強暴了她弟媳何氏,他老母親是被活活氣死的。”
“他將王功一家人的尸體都扔進了清河湖,更是將他母親的尸體拋尸荒野?!?/p>
二皇子在說完這一大串話之后,又閉著嘴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邊上的林公公立刻端起一盞溫水遞到二皇子面前,二皇子接過那盞溫水,喝了兩口,對著林公公道:“多謝!”
此時太和殿內鴉雀無聲。
跪在地上的工部侍郎王成更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好像見鬼一樣。
這件事情都過了這么久了,二皇子是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呀!
他明明做的天衣無縫。
葉初初看著坐在前方正緩慢的喝著溫水的二皇子。
葉初初:【喳喳,這二皇子的待遇也太好了吧。】
【我們上朝都只能站著,可他卻能坐著,不僅坐著還能享受林公公的五星級待遇?!?/p>
【羨慕嫉妒恨!】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身子不好,之前有一次來上朝,站著站著就暈倒了,可把皇上嚇得夠嗆,】
【自從那次之后,皇上就免了二皇子上朝站立的規矩?!?/p>
【若是二皇子真的想來上朝,可坐著,更是能喝水,餓了還能吃點心。】
【這在大京國可是頭一份呢?!?/p>
葉初初:【果然人比人,氣死人呀!】
【本小姐也好想要這樣的待遇?!?/p>
【喳喳,你說我現在要是也暈過去,是不是也有二皇子那樣的待遇?】
喳喳嘿嘿笑了一聲:【小初初,你想多了,二皇子可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你又不是皇上的女兒。】
】瞧,你那便宜爹葉長林正站在前邊呢。】
葉初初:【哎,我這便宜爹葉長林就不能爭氣點嘛!哎……要是……】
此時的葉長林嚇得瑟瑟發抖,額上的冷汗,一大顆一大顆的滴落。
這逆女肯定是要說“我爹葉長林要是能當皇帝就好了”這樣的話。
葉長林忽然怒喝一聲:“大膽!”
這兩個字打斷了葉初初的心聲。
就見葉長林上前狠狠的踹了一腳工部侍郎王成。
“禽獸,你竟然給老母下毒,殺弟奪弟媳,此等惡行,天理難容!”
葉長林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平日里,他這禮部尚書像是縮頭烏龜一樣,只要火不燒到自家門前,他是絕對不會出來淌渾水的。
可葉長林知道,從今天起他必須要把自己的臉皮練的厚厚的。
所有的渾水,估摸著他都得跳進去。
面對一臉憤怒、額上滿是冷汗,說話都在顫抖的禮部尚書葉長林,王成愣了一瞬。
這老頭今天是有病吧?
也難怪,自己彈劾了他女兒葉初初,他心里有恨也實屬正常。
王成捂著被葉長林踹的腹部,哎呦了一聲,連忙大喊道:“皇上,臣冤枉呀!”
“二皇子貴為皇子,怎能血口噴人?”
“還有葉大人身為禮部尚書,怎可在朝廷之上動不動就拳腳相向?!?/p>
“皇上,臣這些年對皇上您可是忠心耿耿,我那老母親身體孱弱是病死的?!?/p>
“我那小弟一家早就帶著人出了京都,也不知道去哪個桃園過瀟灑日子去了。”
“皇上,還請皇上為臣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