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太監上前,手中握著匕首,滿眼憤怒:“我的姐姐不過是失手打翻了一盤糕點,你就把她塞進了惡犬的籠子,讓她尸骨無存!”
“你該死!”
小太監將匕首刺入柔妃的腹部。
“啊……”柔妃一邊尖叫著一邊想要往后退,可她滿身鮮血,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一名太監上前拽住了柔妃的衣領:“我母親明明已經把庭院打掃干凈,秋風總會吹落一兩片葉子,可你卻借著我母親打掃不干凈為由,竟也把她喂了惡犬。”
“天下怎會有你這樣歹毒的人!”
那名太監將匕首刺入了柔妃的大腿!
一名又一名太監上前,訴說著自己親人或好友的遭遇,然后將匕首刺入柔妃的身體。
此刻柔妃的身上已經滿是鮮血。
徐江緩緩上前,紅著眼睛,他抬起腳,踩在了柔妃的腹部匕首,刀柄陷入了傷口幾分。
“啊……”
柔妃的叫聲伴隨著徐江的怒吼聲。
“我姐姐只不過是驕縱任性了一些,頂撞了你一句,你就秘密把她抓去喂了狗,還買通侍衛,給她扣上了一個通奸私奔的罪名!”
“我們徐家也被流放!”
“我那可憐的弟弟才兩歲,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賤人,即使你有一百條、一千條命,都不夠贖罪!”
葉初初此時的心沉甸甸的:【柔妃呀,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喳喳,既然徐家都被流放了,這徐江怎么又忽然回來了?】
喳喳:【徐家偷梁換柱,徐江本來就沒有離開,他一直留在京都想要找證據為他姐姐證明,為他徐家翻案。】
【柔妃被打入冷宮之后,皇上好像調查清楚了真相,還了紅美人清白,已經下了圣旨,讓徐家回京。】
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那十二公主是怎么知道徐江在京都的?】
喳喳:【因為徐江花了銀子,隱藏身份進入宮里邊調查他姐姐的死,也發現了那秘密狗洞。】
【從那狗洞爬進去的時候,剛好和爬進狗洞里邊正在看惡犬吃人的十二公主碰了個面,于是就認識了唄。】
【紅美人的死也是十二公主告訴徐江的。】
【哦,對了,徐江能進宮里邊調查他姐姐的事,你知道是誰幫得忙不?】
葉初初搖了搖頭。
喳喳嘿嘿一笑:【吶,就是對面那墻頭的二皇子呀。】
【二皇子覺得徐家可憐,他也覺得這事情很奇怪,所以就幫了徐江一把。】
葉初初朝著對面墻頭的二皇子看去,滿意地點了點頭:【人帥,心善,果然是我葉初初看中的菜。】
對面墻頭的云松明:……他不是“菜”,他是人!
當時他也是看徐家可憐,徐江可憐,所以才幫了他一把。
此刻柔妃的嘴角溢出了鮮血,她眼中的驚恐依然還未散去,可藏在骨子里的倔強令她絕不在這些賤奴的面前屈服。
“原來,原來你們都是,都是那些賤婢的人!”
“她們本就是賤命一條,死了也活該,死了也活該啊,哈哈哈哈……”
柔妃虛弱地笑著。
徐江雙拳緊握,一步步退到了十二公主的身旁。
十二公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的仇報完了?”
徐江搖了搖頭:“總要給她留一口氣,畢竟公主的仇還沒報完。
十二公主一副你很懂事的樣子,看著徐江滿意地點了點頭,再一次勾著唇道:“你這客人,本公主請得很對。”
十二公主將那袋子中的最后一把匕首拿出,緊緊握于手中,一步一步走到了柔妃面前。
她看著手中的匕首,說出的話卻比這夜晚的風還冷。
“當初,我娘被你關進狗籠的時候,我看著這只惡犬一口就把我娘的耳朵咬了下來。”
“我娘疼得大聲叫喊,雙手捂著滿是鮮血的耳朵,在籠子中四處躲閃。”
十二公主眼中滿是驚慌,似乎那樣的畫面又一次在她面前呈現,令她永遠都無法走出那血腥而又驚恐的畫面。
她的頭撇了撇,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娘的耳朵很快就被吃掉了。”
“她當時真的很疼很疼,我的心也像是被那惡犬撕碎了一般。”
十二公主蹲下身,捏住柔妃的耳朵,手中匕首狠狠地割下。
伴隨著柔妃凄厲的慘叫聲,那只耳朵被扔進了早就已經雙眼猩紅流著口水的惡犬籠中。
惡犬張開大嘴,一口便將柔妃的耳朵吞入口中,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十二公主眼中涌現淚水:“瞧,這惡犬吃得多香呀。”
他含淚的目光落在柔妃驚恐的面上:“你現在只是在外面,可我娘親當時在籠子里,你知道她有多害怕嗎?”
“當時,我就躲在狗洞的邊上,看著我娘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求你,她求你放過她。”
此時的十二公主緊緊握著手中不斷往下滴落鮮血的匕首,雙目猩紅,眼中滿是淚花。
“可是,你面對她的一聲聲苦苦哀求,竟然大笑出聲,你的心情非常的愉悅。”
“在你眼里,我們就是一只小小的螻蟻,是可以任由你隨意扔進狗籠的螻蟻。”
“你以此來取樂。”
十二公主的目光冰冷冷地落在柔妃那已經嚇得煞白的面上。
“柔妃娘娘,知道嗎?”
“在冷宮的時候,每當我看見母親那張沒有了半個鼻子的臉,我就在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也要把你的半個鼻子割下來。”
柔妃不斷地搖著頭,一邊哭著一邊使出全身僅有的力氣,想要往后退。
她聲音顫抖:“求求你,不要,不要……”
十二公主勾唇笑了一聲:“現在知道害怕了?”
“晚了!”
“給本宮按住她!”
兩名太監死死地抓著柔妃的胳膊,一名太監上前,一把拽住柔妃的頭發,迫使她的臉抬了起來。
當那匕首落在柔妃的鼻子上時,葉初初眉頭緊緊皺起,腳底也涌出了一絲寒意。
好血腥的畫面!
“啊……”
柔妃凄厲的叫聲,伴隨著十二公主的大笑聲。
她將那割下來的鼻子往狗籠中一扔。
“割下半個鼻子還是有難度的,所以本公主只能割下你整個鼻子了。”
“哈哈哈哈……”
十二公主將手中滿是鮮血的匕首往地上一扔。
“本公主也玩夠了。”
她將一包藥粉放在了徐江的手中,衣袖一揮,又在那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喂她吃下去,然后拖進去,讓她和她養的惡犬好好地培養培養感情。”
此時柔妃的面上滿是鮮血,徐江走上前捏住她的下顎,將那一整包藥粉都塞了進去。
四名太監拖著她朝惡犬的狗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