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紅美人因為喜歡穿著一身火焰般的紅衣,朝陽似火,皇上看了喜愛極了,所以才被封了紅美人。】
葉初初:【哦,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看來今兒個晚上十二公主是要把那些被柔妃塞進狗籠里面殘害的人的親人都召集起來。】
【不過,十二公主怎么知道這些人的親人朋友被惡犬吃了呢?】
喳喳:【因為自從知道那隱秘的狗洞后,十二公主每當想娘親的時候,就會從那狗洞爬進去。”
“每天看著柔妃把各種不同的人塞進狗籠,眼睜睜地看著那只惡犬吃了一個又一個人,她甚至強迫自己不許眨眼睛。】
葉初初:【我的媽嘞,每天看著惡犬吃人,這十二公主不會看的心理變態嗎?】
喳喳:【心理變態嘛,也確實差不多了。】
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怎么變態啦,快展開了說說?】
【本姑娘可喜歡吃各種變態的瓜了。】
此刻下邊響起柔妃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打斷了葉初初的心聲。
“你這洗腳婢生的賤貨也配當公主?”
“你還想讓本宮給你洗腳?”
“哈哈哈哈……”
“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身體中留著的是怎樣低賤的血!”
即使她被打入冷宮,可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柔妃,她從小便是在金枝玉葉中長大,怎么可能會替別人洗腳?
更何況還是一個賤婢所生的賤種!
坐在椅子上的十二公主忽然笑出了聲。
“本公主只不過是讓你這被打入冷宮的賤人,替本公主洗個腳而已。”
“既然不愿意,那便算了。”
“并不是什么賤人都能幫本宮主洗腳的。”
十二公主的面色忽然一寒。
“但是,柔妃娘娘,你可得搞清楚了,本公主的身體中流淌著的是皇家血脈,本公主是皇上的女兒!”
十二公主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柔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本公主的母親是賤婢又如何?”
“她永遠都是本公主的母親。”
“而你,你的血肯定是發臭的,你的心肯定是黑的。”
柔妃怒目瞪著十二公主:“低賤就是低賤,說的再多都掩蓋不了低賤的事實。”
十二公主又笑出了聲。
她忽然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匕首之上還鑲嵌著五彩寶石。
葉初初看著那把匕首上邊的寶石,眼睛都亮了亮,那寶石好漂亮呀!
不過,沒有皇后娘娘送給她的那顆鑲嵌在官帽上的粉紅寶石漂亮。
不羨慕,她不羨慕哈!
況且,葉初初知道,這顆閃耀的寶石很快就會染血了。
看到匕首的那一刻,柔妃雙手雙腳并用,又往后退了好幾步。
“你個賤種,你想要干什么?”
十二公主勾唇一笑,對著邊上的兩名小太監道:“本公主想給柔妃娘娘洗洗腳。”
“麻煩二位公公了!”
“十二公主的事,便是奴才的事。”那兩名公公異口同聲地說道,立刻上前,死死地將柔妃按住。
另外兩名太監上前,將柔妃穿著的鞋子脫掉,扔得遠遠的。
此時,十二公主高高舉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在了柔妃的腳背上。
“啊……”
柔妃凄厲的聲音響徹整個冷宮。
那些躲在冷宮里的妃子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紛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葉初初微微皺了皺眉,可卻沒有眨一下眼睛。
只是下邊的血腥味令她很不舒服。
葉初初邊上的葉莎莎已經嚇得面色蒼白。
她沒想到姐姐帶她來吃的瓜,竟然這么恐怖。
瘋了,這些宮里的人都是瘋子嗎?
站在另外一個墻頭的二皇子云松明微微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葉初初的面上。
這小丫頭膽子倒是挺大,看著這樣的畫面竟然一點都沒有害怕。
看來他和父皇進言,讓她協助大理寺與刑部破案,是個非常明確的決定。
“哈哈哈哈……”
下邊的十二公主看著柔妃痛苦虛弱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她蹲下身子,想要把那把刺入柔妃腳板的匕首拔出來。
可那匕首似乎被骨頭卡住,任十二公主怎么拔都無法拔出。
徐江見此,立刻上前,從腰側解下一個袋子,然后從那袋子里邊又拿出了一把匕首。
十二公主轉頭看向徐江:“你來遲,是去準備這些了?”
徐江恭敬地說:“是,多準備一些總沒錯。”
十二公主又勾著唇笑了笑:“很好,你這個客人,本公主算是請對了。”
話音落下,十二公主又舉起手中的匕首刺向了柔妃的另外一只腳板。
又是一道凄厲的叫聲響徹了冷宮。
“賤,賤種,住手,你住手!!”
十二公主拿出一條潔白的帕子緩緩擦著手臂上不小心沾上的血。
“可真臟呀!”
她將那染血的手帕往地上一扔,然后又從徐江的袋子里邊拿出一把匕首,向前走了兩步,在柔妃的面前蹲下。
看著此刻柔妃痛苦而又驚慌的眼神,十二公主拿著匕首拍了拍她那蒼白的面頰。
“疼嗎?”
“你這雙金貴的腳呀,我母親不知蹲下身彎下腰,替你洗了多少次。”
“那美麗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漂浮在你的腳邊,落在你的腳背上,多美呀,就和你現在的這雙腳一樣美。”
“哈哈哈哈……”
十二公主笑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可這笑聲落入在場人的耳朵,卻令人毛骨悚然。
“瘋子,你這個瘋子……”柔妃虛弱地喊道。
十二公主的笑聲戛然而止,然后她點了點頭:“沒錯,本公主就是個瘋子。”
“本公主早就已經被你逼瘋了。”
“當本公主從那狗洞爬進去,看著你一點一點地把我母親折磨死的時候,本公主就已經瘋了。”
“本公主做夢都在等著這一日,本公主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十二公主一邊緩緩地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匕首一點一點地刺進了柔妃的胸膛。
“啊……”
柔妃又是一聲凄慘的叫聲,可兩名小太監死死地按住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整個匕首沒入胸膛,十二公主又狠狠地將匕首拔出,再狠狠地刺入。
鮮血濺在她那瓷娃娃一般的面上,此刻,染血的那張娃娃般的臉無比猙獰,她用匕首拍了拍柔妃的臉,笑著道:“多么悅耳的聲音啊!”
“賤人,你放心,本公主不會讓你那么容易就死了的,畢竟,你可是大家的。”
“你知道今天在場的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嘛?”
十二公主站起身,又掏出了一條干凈的帕子,擦著自己臉上的血跡,看向邊上的緊緊握著拳頭的眾人。
“該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