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溫柔可人的小嘴兒,罵起街來也是潑辣刁鉆的厲害主。
這真是上的廳堂,下得廚房,晚上還能給暖床。
能夠獨當一面的全能丫鬟啊?
眾人欣賞過后,便是擔憂。
以小嘴這等罵街,他們擔憂軒轅王爺就此發飆。
果真眾人想象的那樣,軒轅澤立馬發飆。
“寧城,給本王一個說法,若是你強行護短,本王這會兒拿你沒辦法,不過,咱們上面有朝廷,有王法,更有皇帝陛下。”
軒轅澤直接發飆,寧城若不處理好小嘴以下犯上,以一個奴婢身份,頂撞辱罵王爺,皇室宗親。
就算皇帝不殺寧城,也會誅小嘴九族的。
寧城將小嘴往身后一帶,他這時更是跨上一步,道:“軒轅澤,你不就是想跟我這一賭嗎?”
“多大點兒事啊?用得著難為我家小嘴兒嗎,不就是賭老子的腦袋嗎?”
“行啊,小爺我跟你賭了。”寧城道。
“小爺我查三個數,你家那大笨狗立馬就倒。”
寧城的話一出,包括小嘴在內,在場所有吃瓜皆是一驚。
小嘴更是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這時她很想喊“不要”,可是如鯁在喉,怎么喊都喊不出聲。
軒轅澤頓時得意地說道:“好,寧城,你喊三個數,若是我家藏獒犬沒能倒下,你就把腦袋砍下來,讓本王當球踢。”
不等軒轅澤再說什么,寧城已經開始掰著手指頭查數了。
“三。”
“二。”
“一,倒。”
撲騰一聲,代表軒轅澤熬斗的那只藏獒犬四腿一蹬,一翻白眼,一命嗚呼了。
它已耗盡力氣,結果還是被獨眼比特犬死死的咬住氣管,氣盡而亡。
嘩——
全場震驚。
無論是看熱鬧的吃瓜,還是軒轅澤、陳管事、吳管事,或是小嘴兒,在場所有人都一臉震驚,不可置信。
寧城一把收起契約,更是勝利的目光看著軒轅澤。
“軒轅澤,你是自己剁手指呢?還是讓咱們的見證者陳管事幫著剁手呢?”
“另外,軒轅澤,你什么時候回封地,把你爹永定王的封地地契,所轄軍隊、子民,封地上所有產業都交由本侯管理呢。”
軒轅澤壓根就沒想他會輸,因為他這只獒犬是整個坊市狗圈里最厲害的犬王。
就沒有一只狗敢于他這是獒犬抗爭,凡是遭遇上他這只獒犬的,往往都是夾著尾巴稱臣,根本就不敢與之對抗撕咬。
“寧城,你……你敢陰我?”
“寧城,你,一定是你抽老千,在兩條狗身上動了手腳?”
軒轅澤不但愿賭不服輸,還反咬寧城,更是沖著陣管事大聲喝道:“陳管事,這姓寧的小子用了卑劣的手段,抽老千,對本王的狗動了手腳。”
“本王不認這一局。”
軒轅澤雙眼通紅,沖著寧城大聲嘶吼:“寧城,本王還要和你再賭一局,這一局你若是贏本王,本王就連人帶地契,兵馬、子民和封地上所有產業一并歸你。”
“再賭一局嗎?也不是不可以。”寧城道。
“不過,你得先把這一局的地契、產業,兵馬和子民先交到本侯手里。咱們再談賭下一局的事。”
“反正你軒轅澤也跑不了,本侯更是偌大家業,跑跑不掉,搬搬不走。”
撂下話,寧城帶著小嘴轉身就走。
他清楚,就算他贏了這場,成為整場賭局的局主,那又怎樣。
他怎么可能拿下永定王的封地,怎么可以搶到軒轅皇族頭上。
他在混不吝,也不能混到這個程度啊。
不過,這張契約他可以攥在手里,可以經常地拿這張契約說話。
“小嘴,走,跟公子去兌換銀子去。”
寧城即使拿不下永定王的封地,但是這場坊市之行,他同樣賺得盆滿缽滿。
他更是這最后這一場斗狗局,押了自己那只獨眼一百萬兩白銀,以一比三十的比率,他這一局就贏了三千萬兩銀子。
小嘴兒數著一張張大面額的銀票,嘴巴張成了O字型。
盡管她算是見過世面,更是代公子管理錢財。
但是一場賭局下來,直接拿三千萬兩白銀,小嘴還是頭一回。
“公子,這也忒……”
“忒什么忒啊!”寧城一帶小嘴,更是用著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帶著獨眼,快走。”
“你覺得,坊市能輕易讓咱們拿走三千萬兩白銀?”
凡是開賭局的,都是兩班人馬,一波人馬是維護場子,像陳管事、吳管事這樣管理坊市的管事,維護坊市的日常治安。
另一波人馬則是專門給坊市干臟活的,他們要么是隱藏在暗處的大高手,要么是坊市外包的殺手組織。
寧城一下子拿走了坊市幾千萬兩白銀,坊市怎么可能不動用特殊手段呢!
小嘴兒立馬嚇得臉色灰白。
更是緊隨公子,一溜小跑。
“客官,搭腳嗎?五十兩銀子回城?”
寧城和小嘴兒慌不擇路,更是看都沒看,直接上車。
他相信以他拿了坊市三千萬兩白銀,坊市肯定會動用特殊手段。
這時恐怕已經向這里調集了人馬。
得帶著小嘴趕緊離開,有多快逃多快。
只要離開這是非之地,回到大本營,那便是他寧城的天下。
寧城直接拍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道:“給我天黑之前趕回六扇門。”
寧城不是裝逼,他是在告訴馬夫,別他么給我搞事,老子是衙內,敢搞事情,老子就六扇門辦案,全城收捕,凡是“記里鼓車”全部收監。
“好嘞,客觀您坐穩了?咱這就快馬加鞭。”
馬夫斜著眼睛看了眼寧城和小嘴,然后猛的一打馬鞭,記里鼓車嘰里咕嚕嘰里咕嚕的叫了起來。
伴隨著赤兔馬狂奔,寧城不等馬夫回身,就在馬夫的的后心上狠狠地捅了一刀。
“啊?你?”
馬夫狂噴了口鮮血,更是斜瞪著眼睛看向寧城,那一臉不甘的神色,仿佛充滿著無盡的怨念。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寧城一腳將馬夫踹飛出去,這時更是一攬韁繩,策馬揚鞭。
寧城哪有時間跟車夫殺手廢話,他之所以選擇這款赤兔馬車,就是因為這赤兔馬跑得快,還有腳勁兒,可以帶著他和小嘴逃出生天。
在寧城抱著小嘴一躍,上了馬背,將拖累速度的豪華馬車丟在身后,準備騎著赤兔馬狂奔時,一道宛如九幽深淵里冒出的怨靈聲音響起。
“拿了坊市三千萬兩白銀,還弄死我坊市三條人命,就這么離開了?”
寧城二話沒說,沖著獨眼喊道:“臭臭臭,臭臭……”
這時他更是一揚袖口,兩縷黑煙伴隨著密密麻麻的金針飆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