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子——”
小嘴沒來得及反應,更是連抓了幾把也沒撈到公子。
“公子?”小嘴兒剛準備也跟著縱身一躍,跳入狗圈。
這時傳來公子的秘密傳音,“嘴啊,你可別犯傻,你家公子是在和他們玩金蟬脫殼的游戲。”
“你忘了,你家公子可是會馴獸之術,你若是跳下來,公子可就危險了。”
小嘴剛準備縱身跳下去,聽到寧城傳音,立馬停住腳步。
她可以不信全天下人的話,唯獨相信公子講的話。
“公子?”小嘴紅著眼睛,哭喊出來。
哈哈哈,軒轅澤桀桀大笑,更是幾步來到小嘴身邊,看著這顰笑絕色的紅顏小嘴,那令人憐惜可人的小模樣,軒轅澤下腰探出大手,抬起小嘴尖尖的下巴。
“嘴啊?你家公子已經薨了,從今兒個起,你便是本王我的了?”
軒轅澤捏著小嘴兒下巴將她拎起,更是大手向下一滑,準備行茍且之事。
啪!
就在軒轅澤準備干那畜生之事時,小嘴狠狠地摑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更是沖著他一連啐幾口。
“什么?你……啊——”軒轅澤突然感覺渾身一僵,整個人仿佛被瞬間凍住,手腳更是無法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體向狗圈方向跌去。
“啊?你……你……”軒轅澤的口舌鼻子眼睛仿佛也被凍住,眼底神色更是變得空洞,僵硬。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所有人都給驚嚇到了,就連當事人小嘴也是驚得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嗓子里不停的喊著:“公子、公子……”
伴隨著軒轅澤重重的砸進狗圈,如狼似虎的獵犬們一哄而上。
“快,快叫訓獸師,快救小王爺?”這時坊市的人瞬間亂了,立于地字號包房的那兩個大宗師管事,他們也縱身一躍,跳入狗圈。
伴隨著一陣雞飛狗跳,軒轅澤一身凌亂,平日里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爺形象,此時已經蕩然無存了。
他頭發松散地披在肩上,衣衫多處被撕裂,還有不少泥污沾染其上,他已狼狽到了極至。
然而,反觀寧城這邊,自打他跳入狗圈,原本兇殘嗜血的獵犬,見到他仿佛見到主人,兇殘嗜血的獵犬不但乖巧的低下頭,還搖尾乞憐,一副主人身邊乖寶寶模樣。
“怎么,寧城,你……你沒死?”軒轅澤氣急敗壞。
他不知為什么,自打捏住小嘴那張俊俏的讓人生憐的小臉,他的手腳就開始僵硬,仿佛被萬年寒冰凍住一般,在小嘴一巴掌摑在他臉上后,他便僵直的向狗圈倒去。
整場事件波譎云詭,太詭譎了,太奇異了!
寧城單手摸挲著一只極為兇殘的獨眼比特獵犬,嘴角似笑非笑,雙眼更是半瞇半合斜睨著軒轅澤,道:“怎么說話呢,就算你被凍死,小爺我都不會死。”
“凍死?”軒轅澤冷不丁的一凜,更是下意識的看向寧城。
“什么,你,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軒轅澤瞪起眼睛。
“我沒說什么呀?”寧城雙手插兜,聳了聳肩道:“剛才就說,就算你被凍死……”
“呀?怎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寧城身形一晃,腳步一踏,一連幾個踏步,穩穩的落在地字號包房。
“嘴啊,跟著公子,咱們領銀子去。”這時小嘴兒已經從胸口掏出帕子,更是將公子從頭到腳用帕子擦拭了一遍。
“公子,下回可不許這么嚇嘴兒了!”
“公子跳下去的那一剎那,嘴兒的心也跟著跳下去了!”
“公子?”
小嘴一愣,這時他那楊柳扶風的小蠻腰已經被公子的大手狠狠攬住。
“嘴兒啊,別耽誤時間,今個兒贏的錢,都賞給嘴兒。”
“公子,嘴兒不要錢,嘴要晚上給公子暖床?”
“公子,嘴兒賠了公子四千七百八十五天,公子騙嘴兒……”
“唔唔!”寧城手疾眼快,一把捂住小嘴的嘴兒,這若是再讓小嘴話嘮下去,指不定說出什么孟浪之詞來。
軒轅澤原本就因被打進狗圈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又見寧城和小嘴打情罵俏,滿世界撒狗糧。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好似要吃人一般,惡狠狠地掃視著寧城和小嘴。
更是指著寧城身邊的小嘴,厲聲喝道:“賤人,你一個丫鬟,你敢謀害本王?”
軒轅澤更是轉過頭,看向寧城,同時一指他身上那大紅飛魚服官袍,沉聲道:“寧城,本王不管你怎么混上的這身官衣的。”
“既然你為三司總執,六扇衙門的人,你說你家奴婢,以下犯上,掌摑本王,更是有謀害本王,將本王推入狗圈之嫌疑,以你六扇門衙門的人斷案,你家奴婢該當何罪?”
寧城一愣。
臥槽?若不是隔著空間距離,寧城真想上去直接摑軒轅澤幾個大嘴巴子。
寧城怎么覺得這貨有幾分他的翻版成分?
怎么也跟他似的,別人耍流氓的時候,他亮出腰牌,直接六扇門辦案。
別人跟他逼逼賴賴,耍官腔的時候,他耍流氓,跟對方簡單粗暴,直接大嘴巴子摑上去。
“得了吧,都是猴,別在老子面前耍猴戲,說吧,你想怎樣?”
軒轅澤雙眼突然一亮,更是瞬間變得意氣風發。
“寧城?”軒轅澤也不裝了,更是沖著寧城吼道:“本王要跟你賭,本王選一只獵犬,你選一只獵犬,咱們賭一場,這一場,定輸贏,定生死。”
“本王贏了,你把你的國公府,及全部家當,和你身邊這小美人輸給本王。”
寧城很想罵娘,這貨想什么屁吃呢?
老子坑蒙拐騙十幾載,攢了國公府這若大家業,你他娘的一次性梭哈,就想讓老子傾家蕩產,連褲衩子和女人都輸給你。
艸,想坑老子的人,都被老子坑的家破人亡,坑到陰曹地府去了。
也不差你一個盤踞在外的藩王。
就在小嘴兒瑟瑟發抖,滿臉恐懼的瑟縮在寧城身后時,寧城直接爽約道:“行啊,這賭約,老子接了。”
“不過,有來無往非君子。”
“既然,你惦記著老子的國公府,和這偌大的家業,不知你拿什么賭注,跟老子對賭呢?”
軒轅澤哈哈大笑,然后一指狗圈里還在和幾只獵犬纏斗在一起的那兩個管事,道:“本王的賭注,就是幫你擺平你在這坊市的麻煩。”
“艸?”寧城忍無可忍,不再隱忍,直接上手,一個大逼兜子摑在軒轅澤臉上。
“這么玩是吧?”
“行啊,那老子直接取消賭注,也給你玩個空手套白狼,那老子就用你的命跟你賭。若是老子贏了,你把你老爹永定王的所有番地、子民,以及番地內的所有產業都歸到老子我名下。”
“老子輸了,救你一條命,給你一條生路,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