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澤話音剛落,四五道身影便破門而入,他們直取寧城身邊小嘴。
更是把寧城視作無物。
仿佛他家王爺的命令,便是圣旨,誰敢違抗他家王爺,隨便會遭到萬劫不復。
他們有的負責抓人,有的手持鋼刀,負責警戒,倘若寧城敢反抗,便會被他們亂刀砍死。
“啊!公子?”小嘴嚇得瑟瑟發抖,這若是被逮到天字號包房,這一生可就毀了。
寧城輕拍小嘴的肩膀,更是把她往身后帶了帶。
“嘴啊,還是公子那句話,有公子在,你怕個毛線?”
寧城從來不是慣孩子的人,既然軒轅澤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就讓他見識一下他的真正實力。
寧城眼神一冷,趁著那幾個被軒轅澤買通的坊市打手不備,雙手如電般快速舞動,無影針法悄無聲息地刺向那幾名打手的笑穴。
剎那間,那幾個原本兇神惡煞的大漢突然捂住嘴巴,強忍著笑意,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他們臉上表情怪異,卻又無法發出聲音,場面頓時變得十分詭譎。
哐當哐當哐當,只是眨眼功夫那幾個打手壯漢便捂著脖子,喘著粗氣,他們個個仿若中了邪一般,從包廂翻到走廊,從走廊跳進狗圈。
這時,極為血腥的一幕展現在眾人眼前,坊市打手剛剛跳進狗圈就被獵犬扯得血肉模糊,很快就撕成了碎肉。
軒轅澤神色一凜,而后氣急敗壞沖著寧城喝道:“寧城,你…敢用手段殺害坊市的人?”
“來人啊?寧城殺人了?”被軒轅澤瘋狂的大喊大叫,很快就招來的坊市管事,和一群坊市打手。
寧城神色一冷,他本就心中的怒意未消,結果軒轅澤想借刀殺人,讓他背鍋。
既然再三招惹小爺,就別怪小爺給你使手段了。
此時寧城從袖口中放出了一群剛剛培育出來的陰虱。
這些陰虱乃是至陰至毒之物,是他耗費心血鉆研的“成果”。
只見那一群細小的陰虱如黑色煙霧般,朝著軒轅澤的方向迅速飄去。
只要被這些陰虱叮咬上一次,毒素便會迅速侵入體內,侵蝕經脈,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敢陰小爺,若不讓他嘗點苦頭,他便不知馬王爺長幾只眼。
“哼!敢對我家小嘴兒動心思,還敢借助這坊市的打手對老子下黑手,軒轅澤,我寧城豈會輕易饒過你!”寧城心中暗自想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戾。
他倒要看看,軒轅澤如何應對他的報復。
眼見著坊市管事帶著一眾打手向他們這邊逼近,小嘴兒畏懼地瑟縮在寧城身后,“公子,都怪小嘴呢!”
“若不是小嘴膽小怕事,更是不顧公子危險,躲在公子身后,不能替公子解憂……”
“公子哪會遭受這一劫難啊!”
小嘴兒紅著眼睛,不停地咒罵自己,更是狠狠的要在自己的臉上抓撓,讓自己那張絕美到極限的小臉上留下疤痕。
當她變得丑八怪一樣,便不會給公子帶來這諸多麻煩了。
寧城手疾眼快,一把扯住小嘴的手,更是嚴厲地沖著小嘴吼道:“你敢把自己抓花,你公子我就敢把你變得更美,你抓一次,公子就讓你美麗一分。”
“不信你試試?”
小嘴兒眼圈更紅了,更是氣得直跺腳,“公子,小嘴就是公子您的禍水,小嘴兒以后再也不出門了!”
就在小嘴兒耍脾氣,恨自己給公子惹禍,成了紅顏禍水時,坊市管事已經來到他們的的字號包房。
見管事帶著一群坊市高手把寧城和小嘴圍了起來,軒轅澤立馬囂張起來。
“陳管事,就是他殺了咱們坊市的幾個巡查,更是囂張的叫囂,若是不準他押注的那黃毛贏下這場,他就出手殺了咱們坊市所有管事和巡查。”
“陳管事,不信你可以問人字號包房,和字號包房,問問他們是不是看到咱們的巡查進了他寧城的的字號包房,然后像瘋了一樣一頭扎進狗圈,被那幾頭獵犬咬成肉塊。”
軒轅澤一邊沖著陳管事講話,一邊向人字號包房與和字號包房內的公子招了招手。
寧城見到人字號包房、和字號包房里的公子,他心中罵娘。
他們一個是,齊太師家公子齊放,一個是梁太尉家公子梁超。
他們可都是寧城的死敵。
難怪軒轅澤見到寧城就叫狗場的人把他帶到的字號包房。
原來早就給他挖好了坑,就等著他往里跳呢?
毫無疑問,若是能從齊放和梁超的嘴里說出對他有利的話,那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陳管事聽完齊放和梁超的陳述,他的眼睛立馬變得兇厲起來。
“寧家小子,你是自己跳下去,還是讓咱們的人幫你?”
陳管事眼中寒芒一閃,體內深厚內力洶涌而出,無形的勁氣在空氣中震蕩開來。
他開口說話之際,暗勁隨著聲波如利箭般直射向寧城。
那聲音裹脅著雄渾內力,化作一股極為強大的沖擊波,向寧城這邊震蕩開來。
寧城頓感耳膜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壓迫,瞬間腦瓜子被震得嗡嗡作響,仿佛有千萬只蚊蟲在耳旁亂舞,把他震得一陣眩暈,險些站立不穩。
臥槽!這陳管事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僅是這內力外放的暗勁就這般厲害,恐怕就算耶利阿達那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也未必能接住他一掌。
更何況他身邊還站著另一位管事,看他那太陽穴微微隆起,青筋暴露,最起碼也是宗師級別的大高手,就算他全力應對,恐怕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寧城心中暗驚,臉上卻是竭力保持著鎮定。
可他的心臟卻在胸腔內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
“寧城,咱們陳管事在跟你說話呢!”
“你是覺得不屑與咱們陳管事對話,還是沒把咱們這兒坊市放在眼里?”
寧城坦然自若,更是慢慢的伸出雙手。
這時小嘴從胸口掏出布帕子,連忙給寧城擦拭雙手。
寧城和小嘴的這番騷操作,坊市管事一愣,他們在坊市裝逼裝了半輩子,見過的人物多了去了,還從來沒見過能擁有寧城這等逼格的人。
一切打點完之后,寧城斜睨了一眼軒轅澤,他真想此時啟動附著在軒轅澤身上的陰虱,先讓他感受一下極寒極熱的痛苦。
盯了一眼軒轅澤后,寧城把目光看向坊市管事。
這時,還不是和坊市翻臉的時候,他也沒必要節外生枝。
“不就是一命抵一命嗎?不就是跳進狗圈嗎?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
說到這兒,寧城縱身一躍徑直跳進狗圈。
臥槽?
真是猛人?
這死法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