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和小嘴兒剛步出皇宮,抬眼便瞧見安文廣、宋河與京兆尹等一眾朝臣烏壓壓地堵在前方。
眾人看到他倆的瞬間,臉色齊齊變得鐵青,額上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好似要將二人當場吞沒。
“哼!你個寧家小兒,奸臣逆子!”安文廣率先發難,他胡須都氣得直抖,上前一步,伸手指著寧城,指尖都在微微顫抖,“朝堂豈容你這等肆意妄為之人,咱們這就上朝進諫,彈劾你濫用職權,結黨營私,魚肉朝臣,誣告忠良。”
安文廣胡須亂顫,“你看看你,才掌管六扇門幾天,朝堂就被你攪得烏煙瘴氣,忠正之士屢屢蒙冤,今日老夫定要與你清算總賬!”
宋河也在一旁附和,怒容滿面,咬牙切齒道:“沒錯,今日必不饒你,定要還朝堂清明!”
京兆尹亦是滿臉憤恨,頻頻點頭,眾人的憤怒如洶涌浪潮,大有將寧城瞬間淹沒之勢。
寧城帶著小嘴兒,更是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他們身邊桀驁地擦身而過,小嘴揚起小臉,鼻孔朝天,沖著朝臣們冷哼。
這給在場的八侯六府的侯爺,一品、二品大員們氣得臉色鐵青,鼻腔里翻堵,喘著粗氣。
一個六扇衙門指揮使身邊的丫鬟都敢騎在他們頭上,沖他們耀武揚威?
若是這樣發展下去,他們這些為朝廷,為大乾江山立過汗馬功勞的王爺、侯爺們,他們還怎么在這朝堂上混了。
“大膽,你個狗仗人勢的小丫頭,你給老夫站住?”
“還有你,你個寧家小兒,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敢見了老夫敢不行拜禮,更是縱容這卑賤的丫頭羞辱咱們?”趙家的趙太尉厲聲呵道。
寧城帶著小嘴兒丫頭腳步不停,更是頭也沒回的道:“見到你,給你行拜禮,你算什么東西,又是誰給你底氣,讓你如此猖狂?就算本世子給你行拜禮,你敢接著嗎?”
“放肆、放肆!”趙太尉臉色鐵青,胡須亂顫,“寧家小兒,老夫定要到圣上那告你,更是扒了你這一身官衣。”
寧城不屑,雙手插兜帶著小嘴揚長而去,小嘴轉過頭,沖著趙太尉吐了吐舌頭,更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怕是,你沒等把我家公子怎樣,你家公子就已經被我家大人推出去斬了呀!”
啰啰啰啰……
小嘴兒沖著趙太尉做著鬼臉。
“啊——”
趙太尉氣得一口老血噴灑出來,身邊安文廣,宋河連忙掐人中,拍后背。
弄了好一會兒趙太尉才長長地出了口氣,“老夫要告御狀,要聯名啟奏皇上……”
趙太尉氣得七竅生煙,寧城卻已經帶著小嘴早就走沒影了。
如今的小嘴已經是六扇衙門司務大人,更是給寧城做貼身文件梳理工作。
別看她只是小小司務,可說做六扇門一半的家。
“公子,咱們又是抓了安將軍,又是把熊樣、宋集和趙公子送入大牢。這奏折和彈劾的上書雪花一般的飛向御書房……”
“公子,他們有聯合上奏,準備一起彈劾公子你呢?”
“公子,要不咱們找個借口還是先把他們幾家公子放了吧?”
小嘴擔心地看向公子。
安家、宋家和趙家,再加上京兆尹熊家,若是他們幾家聯合在一起,可說幾乎網羅了大半個朝野。
就算皇上也不可輕易與他們對峙啊!
寧城看著小嘴兒那一臉貌若神離的模樣,不由得心生憐惜。
“嘴啊,公子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么啊?”
“皇帝不可與他們輕易翻臉,你家公子我不同啊?”
寧城大喇的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邊向指揮使府邸走去,一邊道:“嘴兒啊,咱們皇上不敢做的事,你家公子我不但敢做,還要做得要多么囂張,就多么囂張,才符合你家公子我的形象。”
小嘴兒眨巴著大眼睛,不明所以然。
寧愿也不需要小嘴兒得知其中奧妙。
總之,他做得越囂張跋扈,越是把這些門閥士族得罪得死死的,越是乖張紈绔,不按常理出牌,皇上越是開心,越是在背后支持他。
反之,他做得越是中規中矩,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以皇帝老兒,那老小子那等疑心,用不了多少時日,他這六扇門總指揮使的位置便會易主。
弄不好,他的腦袋都會搬家。
“小嘴兒啊,走,跟公子我去死牢,公子帶你會阿提拉古,看在公子的手段硬,還是他的嘴硬。”
很快,寧城就帶著小嘴來到關押匈奴大單于阿提拉之子,阿提拉古的大牢門前。
寧城和小嘴兒的到來,獄卒們連忙打開牢籠。
“指揮使大人,咱們可是用盡了手段,該用的刑具基本上用了一遍,這阿提拉古的嘴真硬啊!不管用什么手段,就是什么也不說。”
寧城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退下吧。
“指揮使大人?”獄卒們滿臉憂慮,這個阿提拉古極其兇殘,更是個蠻人,看他們大人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
這身邊又帶了個角色小美女,看樣子怕是早已經酒色掏空了。
萬一阿提拉古發起瘋來,控制了他們大人,他們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行了,你們都離開吧,出什么事由本大人一人承擔,保證與你們無關。”
“散了散了,保證這死牢里就本大人、小嘴兒和這小單于,阿提拉古。”
獄卒們不敢違抗寧城的話,他們紛紛離開死牢,徹底撤出這座地下死牢。
寧城帶著小嘴進了死牢,很快就見到了阿提拉古,這時的阿提拉古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渾身上下沒一個好地方。
“狗搭子,要么殺了我,要么趕緊放了我,否則我爹會屠戮你們大乾所有百姓,到時候我保證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是嗎?”寧城咧嘴一笑,然后崴了一瓢辣椒水,潑在了阿提拉古的傷口上,伴隨著一聲慘嚎,阿提拉古昏死過去。
隨著又是一瓢辣椒水,潑在阿提拉古臉上,昏死過去的他殺豬一般嚎叫。
“阿提拉古?”這時寧城遞過去了一張認罪書,上面很簡單,就是安陸、宋集和趙家公子,以及熊樣等人與他通敵的一些罪證。
“只要你簽字畫押,承認這次過來是策反他們的,我保你可以活著走出去。”
“你放屁,你們這些搭子,個個揣著壞心眼子,相信你們母豬都能倒著上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