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雙雙懟完寧城,她心里不知多高興呢?
如果不是在大乾,她不是公主,此時的她恐怕已經高興地蹦跳了。
“寧城,你也有今天?”
因為揭露了寧城最露怯的那一層身份,耶律雙雙感覺到,這是她人生最幸福的時刻。
不過很快,她笑著笑著卻收斂了笑容。
這時耶律雙雙想起寧城那不咸不淡懟她的話,“就算公子我為醫府挑恭桶地,怎么了,那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公子我就是能和先生說得上話,而且還是談笑風生。”
想起寧城那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樣子,耶律雙雙緊抿雙唇,更是狠咬貝齒。
“寧城,讓你拽,看你能拽到哪兒去?”
“哼!本公主就是要揭穿你最丑陋的一面。”
耶律雙雙咬牙切齒,更是一勒戰馬,調轉馬頭,直奔鬼谷醫府。
耶律雙雙滿心期待,準備看寧城為醫府換恭桶的樣子。
到時候她也好走到哪里嘲笑寧城到哪里,更是她茶余飯后的笑柄。
“咦?”
耶律雙雙無法置信的輕“咦”了一聲,她幾乎緊隨寧城而至,就是準備看寧城笑話,然后給寧城自慚形穢的一擊。
寧城和小嘴兒怎么就消失在醫府門口了呢。
“哼!一定是他知道本宮準備偷襲,捉他最丑陋的嘴臉,這家伙雞賊,怕在她面前露怯,直接帶著小嘴兒跑了。”
耶律雙雙這么一想,便也想通了。
想到她已經來到醫府門口,若是就這么離開了,豈不是失去了一個見先生的機會。
耶律雙雙單膝點地,再次跪拜下來,她更是用平生最大的聲音喊道:“鬼谷先生,我是大遼耶律雙雙公主,請先生為我哥哥治療吧?”
“不管先生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應。”
“先生,求求您了。”
“只要先生為我哥哥治療,我愿為先生為奴為仆,追隨先生。”
“若是……若是先生愿意,我……我愿意為先生奉獻這具皮囊。”
嘩——
鬼府醫門內外一片嘩然。
剛剛放下恭桶的小嘴,這時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向門外,又下意識地看向寧城。
“啊?”
“公子?”
寧城同樣一臉吃驚。
他知道公主直爽,更有草原姑娘的豪邁。
可是他沒想到耶律雙雙這般性情中人。
就是不知道,等一下,耶律雙雙得知他寧城就是她口中的那個先生。
耶律雙雙會是什么感想。
這時門外的耶律雙雙雙手搓著衣襟,更是羞赧地燒紅了雙頰。
她狠咬貝齒。
再一次沖著醫府內堂大聲喊道:“鬼谷先生,求求您了,我哥耶律阿達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求先生開恩,救救他吧!”
“只要先生愿意,我……我愿意為先生做任何事,包括這具皮囊!”
耶律雙雙字字句句真誠。
這給剛剛從地下冰窖里走出來的耶律阿達聽得激動的不能自已。
他張開雙手,猛地一下子摟抱住寧城。
“妹夫啊?般配啊?”
“你看我妹對你有多真誠啊?”
哈哈哈……
寧城狠狠地白了耶律阿達一眼,這憨漢子還真憨得可以。
不過等一下,他就沒這份閑情雅致了。
這時小嘴兒看熱鬧不嫌事大,湊到寧城身邊,“公子,我看公主對公子您又愛又恨的,要不,等一下公子您就把她收了吧?”
“公子若是您不好意思,小嘴兒出去替公子您告訴她,公主要奉獻皮囊的先生,就是公子您吶。”
“公子,可不能再讓公主在外面這樣喊叫了啊!”
“公子,您不在乎,小嘴兒可受不了啊?”
“公子……”
小嘴兒埋怨的看著公子寧城。
公子和公主他們兩人,這一個府內,一個府外的,他們這么撒狗糧,能不能照顧一下他們這些落單的人啊!
寧城笑瞇瞇的一摟小嘴楊柳扶風的小蠻腰,然后道:“小嘴兒啊,等一下你負責給耶律大皇子,灌那藥引子啊!”
“啊——”
小嘴兒滿臉悲傷,更是嚇得渾身一抖。
“公子,小嘴兒錯了?”
“公子,小嘴兒再也不說那有的沒的話了!”
“公子,求求你,別讓小嘴兒再再靠近那恭桶了!”
小嘴急的都快哭了。
那恭桶可是公子和她尋了不知多少人家,終于在一單身老婦快被宿便憋死的狀況下,公子施針,通了那老婦憋了十幾天的宿便,得到的產物啊!
公子要她給耶律阿達灌下去,那等于要了她小嘴的命啊!
“公子?”小嘴滿臉委屈,那柔軟到極致的目光,和顰笑間那仿佛訴說著的無盡哀怨,都寫滿了抗議。
寧城輕拍小嘴兒的香肩,“嘴兒啊,你不來,那就得公子親自抄刀嘍。”
“嘴啊?你忍心讓公子親自抄刀嗎?”
很快,寧城就將躺在醫府院落里的耶律阿達刺下幾針,給他施了定身針,讓耶律阿達不能動作。
“小嘴兒啊,公子相信你?”
“等這事完了,公子晚上給你大大的獎勵?”
寧城有一嘴無一嘴的說著,小嘴頓時幸福得不能自己,仿佛打雞血一般,立刻圍著公子蹦蹦跳跳。
“啊?公子,真的嗎?”
“啊?公子,你沒騙我吧?”
“啊!公子,今晚小嘴兒又能給你暖床了?”
小嘴仿若打了興奮劑,這時更是無怨無悔,直接捏著鼻子,勇者無畏地撬開耶律阿達的嘴,然后插上灌腸的漏斗,直接將混合著藥引子的藥湯子往耶律阿達的嘴里灌。
“啊!娘呀?”
“啊!怎么這么臭啊?”
小嘴一只手捏著鼻子,一只手瘋狂地將恭桶里的藥便湯子灌入耶律阿達口中。
“公子不騙人的。”
“公子晚上給小嘴兒獎勵的呢!”
“啊啊啊!小嘴又能給公子暖床了?”
“小嘴保證完成任務,將這一桶藥便便灌下去呢!”
“公子?公子呢?啊啊啊,公子?”小嘴兒再次破防。
她沒想到,公子這時早就跑沒影了,只留下她一人再給耶律阿達灌這糞藥湯子。
“啊公子?公子?小嘴,小嘴不行了啊?”
小嘴兒將恭桶里的最后一抹藥湯灌入耶律阿達嘴里,她便一翻白眼,熏得暈了過去。
而這時的耶律阿達那魁梧的身軀仿佛膨大了一倍不止,整張臉也都腫成了豬頭一般。
嘭嘭嘭,寧城在他身上施的那幾針,也被他體內的巨大真氣崩飛出去。
“啊?妹夫,妹夫我憋不住了,我我我……”
耶律阿達瘋了一般地撞開醫府大門,一個投射直接跳入醫府對面的池塘內。
“什么?哥哥?”正單膝跪地,沖著內堂喊話的耶律雙雙,一臉不可置信地站起。
更是帶著身邊勇士沖向池塘。
“啊?哥哥,哥哥你怎么在這兒?”耶律雙雙仿若夢幻,都覺得有些不現實了。
這時的她更是沖著自己狠狠地掐了一把,而讓她更覺得不現實的是,醫府內堂走來一道修長的身影,他長腿一邁,幾步來到她面前。
“誰說你哥不能在這里了,又是誰說的,公子我沒資格進這醫府大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