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確實是被狠狠的摑了一個大嘴巴子,不過,不是寧城被摑了一個大嘴巴子,而是王豹被寧城狠狠的摑了一個大嘴巴子。
王豹被扇得原地轉了三圈,更是吐出兩顆后槽牙,才止住頹勢。
王豹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沖著寧城大聲吼道:“寧家小子,你……你敢打本衙內?”
啪。
寧城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又摑了王豹一個大嘴巴子。
這時他才慢慢地伸出手,小嘴審時度勢,連忙從胸口抽出布帕子,給公子擦拭著雙手。
我去?包括王豹在內的所有衙役,各世家公子一愣。
他們裝了大半輩子的逼,挖空心思,想盡各種招數裝逼。
結果裝逼最高境界竟然是,寧城、小嘴的配合雙打。
寧城等著小嘴幫他雙手擦拭干凈,這才把目光看向王豹。
眼見著王豹正在憋著心中怒火,已經爆發到極致。
“怎么,看你這樣,是明顯不服的樣子???”
寧城甩了甩手,“先不說這致遠樓天字號包房,本就是本公子的專屬包間,先說這天字號包房是本公子和小嘴兒先過來的。”
不等王豹張牙舞爪,沖著寧城動手,寧城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摑在王豹臉上。
王豹毫無懸念地滴溜溜一個旋轉,又是原地轉了三圈,反向吐出兩顆后槽牙,才阻止去勢,穩住身形。
“?。磕??”王豹準備拔刀。
寧城再次舉起巴掌,更是瞪起眼睛,暴喝道:“你什么你?”
“你一個卑賤的捕快,小小的從四品小吏,誰給你的膽量,讓你敢跟本侯爺動手的?”
“本侯爺?”王豹一愣,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作為六扇門四大名捕的他,對于對方臉上的微表情,他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更有他獨到的見解。
王豹怎么看寧城都不像硬撐的那種,他更是在寧城的眼底里看到了一絲殺機。
那是他敢動手,寧城便以他以下犯上當場宰了他的底氣。
這時小嘴從寧城身后鉆了出來,那張絕美到極致的小臉更是傲嬌的冷了下來。
“哼!量你也不知道,我家公子已經是御賜欽批的忠勇侯了,更是世襲國公府小國公,開創了大乾開朝以來首位一門兩將相的先河?!?/p>
“王豹,見了我家小侯爺,你還不趕緊跪拜請安。”
“然后,從哪兒來的,給咱們滾回哪兒去?!?/p>
小嘴兒先聲奪人,死死的壓制著王豹等一眾王公貴胄。
王豹被小嘴咄咄逼人的氣勢,壓迫得向后退了一小步。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丫頭是寧城家的丫鬟小嘴。
可是,在他反應過來之后,王豹已經知道他敗了,而且還是被寧城身邊的一個丫頭給打敗的。
“大膽,誰家的奴才這般牙尖嘴利,敢以奴仆之身,與咱們六扇門四大名捕王衙內頂嘴?”
“來人,把這奴才給我拉出去扒光了,晾曬在致遠樓門外。”
這時六扇門總捕頭從包房門外一步跨入,更是氣勢如虹,聲如雷霆。
“呦呦,好大的官威呀?”
寧城不咸不淡的說道,他更是懶散的靠在太師椅背上,拽拽地翹著二郎腿。
他家的小嘴,他都舍不得說,什么時候輪到了一個從三品的捕頭來教訓了。
“又是誰給你六扇門的權利,敢教訓本侯爺家的小嘴兒,不知道宰相家丁三品官嗎?”
“你一個小小的從三品捕快頭子,你算什么東西,敢在本侯爺面前指手畫腳?”
魏超先是一愣,不過當他看到包房里的人是寧城時,魏超眼底便泛起了滿滿的不屑。
他們六扇門之所以集體匯聚到天字號包房,就是集體宴請一個天上級別的人物,大遼國大皇子,耶律阿達大王上。
而如今的六扇門,幾乎是被安家、宋家、齊家和李家的遠親外戚給包了。
而這段時日八大侯府中的兩大侯,外加太師府都被洗劫了,鬧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都說八侯六府敗了,得罪了大遼國大皇子。
而他們六扇門更是慫逼,只敢欺負百姓和無權無勢的商賈。
士、工、農、商,上兩常他們六扇門無人敢得罪,他們六扇門只敢欺負農和商。
這讓六扇門臉面無光,六扇門門主更是責令總捕頭魏超處理八侯六府一案,以消民怨。
總捕頭魏超的不期而至,瞬間給包房帶來了更大的壓抑感,雙方的對峙一觸即發。
就在魏超準備對寧城發難,廢了寧城這個廢世子時,身邊捕快快速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魏超冷不丁的一愣,下意識的看向寧城。
這寧家小子可真是走了狗屎運啊!怎么就從一個臭名昭著,文不成武不就的浪蕩紈绔世子,搖身一變,變成了“忠勇侯”,而且還世襲罔替,一門兩將相。
天下的好事都讓這龜孫子占了啊!
嫉妒恨歸嫉妒恨,魏超在得知寧城是忠勇侯后,他也不敢造次了。
魏超沖著寧城拱了拱手,很不情愿地道:“原來是寧世子啊,失禮了?”
“失禮嗎?那好說?!睂幊堑?。
這時他指著身旁一臉怨氣的小嘴,“魏捕頭,沖著我家小嘴賠個禮道個歉,跟我家小嘴說,你以后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本侯爺當什么事也沒發生過?!?/p>
“什么?”魏超頓時氣的臉都紅了。
他可是位列從三品的督察使,六扇門總捕頭,平日里誰見了他,還不是魏爺魏爺的叫著。
讓他給一個侯爺府丫鬟道歉,豈不是在罵他嗎。
他再怎么說也是從三品大吏,給一個丫鬟道歉,他不要臉面的嗎?
“寧城?你雖然是御賜親封的忠勇侯,可我魏超再怎么說也是從三品督察使,侯爺,請你不要太過分了。”
“何況,本督察使是代表六扇門過來督辦案件,征占了這天字號包廂?!?/p>
“你寧大官人再大的權威,也不能影響咱們六扇門辦案吧?”
魏超一臉公事公辦,拿朝廷辦案說事,打壓寧城。
“呦呦,你們六扇門辦案都辦到這天字號酒樓了,下一次,你們六扇門辦案是不是要辦到澡堂子、青樓瓦市里?。俊?/p>
“是不是要每個捕快都得摟個娘們睡覺,才能辦案呢?”
寧城的話一出,滿酒樓的人都想笑憋著笑不敢笑。
這寧大公子懟人天下無敵呀!
在眾人嘲諷到極致的目光下,魏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幾乎要爆發了時,王豹猛地跨出一步,沖著寧城大聲吼道:“寧城,你沒聽我家督察使說六扇門辦案嗎?還不趕緊帶著你的丫鬟,滾出包廂?!?/p>
“你可知道咱們六扇門這次要辦的人是誰嗎?”
王豹不屑地看著寧城,他相信寧城若是知道他們六扇門請的人是耶律阿達大王上,寧城哪還有膽子敢待在這天字號包廂。
“寧城,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帶著你的丫頭離開,否則等一下,你想走都走不了了?!?/p>
“啪——”
寧城抬手一個大嘴巴子,摑在王豹臉上。
“誰告訴你,本侯爺走的?”
“甭說你六扇門辦案,今天就算皇帝老子親自督察辦案,征用這天字號包間,小爺我都不走?!?/p>
“啊——”
“什么?什么?”
寧城他敢當眾忤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