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已經比一開始想的多了很多,季君好屁顛屁顛就跑去浴池那邊,她們這些修行者身體清凈,一個凈塵術下去就能做到比洗澡還干凈。
只是泡澡完全不是為了衛生,而是為了身心的愉悅,方便晚間的修行更快的進入狀態。
不用多久,香噴噴的小姑娘便沖了出來,讓蘇牧用法術給她吹頭發。
季君好的頭發留的很長了,一頭青絲漂亮的就像是上好的綢緞,繞指柔的感覺分外使人舒適。
蘇牧當然寵這姑娘,季君好和他一起長大,是他妹妹,當然愿意多花點時間和靈力去慢悠悠吹干妹妹的頭發。
季君好笑得開心,蘇牧也笑意溫柔。
沈心玉看著兩個人相濡以沫的樣子有點羨慕,心想自己等下是不是也能有這待遇呢?
不知是浴池里水霧的原因還是別的,沈心玉出來的時候臉也是紅撲撲的。
等到沈心玉出來,蘇牧和季君好正坐在蒲團上聊著天,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擱那笑成了一團。
看著抱著浴巾,頭發濕漉漉站在自己旁邊的大夏女俠,蘇牧愣了一會。
真漂亮。
剛出浴的肌膚白嫩中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潮紅,吹彈可破二字是最好的形容,放下頭發后的沈心玉多了幾分平日里少有的柔軟,睫毛真長,像是小扇子一樣。
剛洗完澡,那雙晚霞般艷麗的眸子里水光瀲滟,顧盼流轉間,女人看著蘇牧的眼睛里抱著幾分期盼。
“你也要我幫忙吹頭發?”蘇牧有些詫異,“你自己用靈力處理一下不就行了?”
“嗯,我就是要你幫我,不行嗎?”
“不干。”蘇牧搖搖頭,他現在可懶得多此一舉討別人開心。
“那……算我求你了?”沈心玉眨眨眼睛,反正自己在他面前也丟過那么多臉了,也不差這一點。
蘇牧沒有再推脫,只不過因為吹頭發的時候是站在沈心玉的身后,不可免俗的看了幾眼那隆起的顯眼山脈。
沈心玉似乎也感受到了,小心的捂了捂自己的領口,蘇牧尷尬的看向了別的地方。
然后又意識到是蘇牧,突然又不捂了。
熱風穿過發間,他的手指觸感溫暖。
夜越來越深了,霧氣徹底掩埋了整座青嵐山,像是一場朦朧稀薄的大雪。
等到頭發吹得差不多了,沈心玉扭頭看了蘇牧一眼,她一下子覺得難過,為什么這么好的人,自己在未來沒有接受他?
接下來沒有再鬧什么幺蛾子,蘇牧將季君好和沈心玉趕去偏房,他也要修習了,畢竟師尊最近的脾氣不好,他在修習上也不敢懈怠。
但沈心玉卻是完全靜不下心來,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只是一夜之間,她和蘇牧之間的關系就發生了改變。
原本是蘇牧追求沈心玉的情況,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現在的沈心玉只想讓蘇牧知道,其實他在沈心玉心里也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天,聶殘月準時的出現在了門口。
昨天發覺蘇牧的變化后,聶殘月特意動用了權力,將在今天掌事府和蘇牧共事,為此,她一個晚上都在準備今早的見面。
理了理頭發,確保自己的儀表萬無一失,深呼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站在蘇牧洞府門前,等了好久才等到他出來開門,還沒從修行緩過神來的蘇牧身后,出現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此時此地的女人。
女人帶著幾分女主人般的自然和倦意,那雙金色的漂亮眼睛促狹的看向聶殘月。
聶殘月瞬間警惕起來,沈心玉怎么在這!難道那個和蘇牧在一起的對象,就是這位大夏皇女?
聶殘月絕不能接受這種結果!
-------------------------------------
鳳琉璃準備搞個大動靜。
她聽了從鳳輕嬈那里得來過來的留音石。
留音里的蘇牧聲音很低,似乎只是在講一件跟他無關的事,可是男人的感情又是那么真實,每一個字都像是他將情感從血肉里刨出來說給她們聽。
蘇牧說他放下了,說他將她們視為家人,說他在她們這受了太多的傷。
鳳琉璃知道為什么剛剛鳳輕嬈的臉上帶著淚痕微笑了,隨著留音的結束,鳳琉璃也早已淚流滿面。
每次留音放到蘇牧那句‘誰的悲痛里沒有恨呢?’鳳琉璃的身子就會輕輕顫抖一下,一雙素手也會緊緊攥起。
鳳輕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妹妹身邊,見到姐姐到來,鳳琉璃似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鳳輕嬈也靜靜的等待自己這個妹妹給出她的看法。
“這個留音,不能隨便給別人知道。”鳳琉璃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
“為什么?讓大家早點知道蘇牧的心意不是一件好事嗎?”鳳輕嬈輕聲詢問。
“當然不行,我不敢想象如果這個留音真的傳出去,會在山上掀起多大的波瀾。”鳳琉璃的眼神有點低落,她和蘇牧的關系很好,蘇牧也同她告白過許多次,但鳳琉璃卻從沒接受過他。
如今聽到他的心聲,鳳琉璃才知道,原來她的每一次拒絕,都給蘇牧曾經帶來那么大的悲痛。
“是么,我覺得大家還都蠻理性的,起碼的冷靜還是能保持的住的吧。”鳳輕嬈眨眨眼睛,搖了搖頭。
“姐姐,你是不知道那幫瘋女人瘋起來有多離譜,但是你應該知道蘇牧對大家來說有多重要,如果真的讓這份留音流傳出去……”話說到一半,鳳琉璃高深莫測的看著自己姐姐。
鳳輕嬈扶了扶額,還是很配合自己妹妹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性子,問道:“會怎么樣?”
“會直接掀翻青山宗的,蘇牧之前告白過多少人,就要被多少人重新告白,以前扭扭捏捏不敢面對自己心意的也會變得坦誠,即使那些沒想著要和蘇牧談戀愛的,說不定也會選擇試一試!”
“聽起來不太好。”鳳輕嬈點點頭,皺起好看的眉頭,如果真的按鳳琉璃所說,那她們兩姐妹豈不是希望渺茫?
“但是,我們又必須讓這個留音流傳出去。”鳳琉璃的雙眼驟然犀利起來。
?你剛剛不才說不能隨便給別人知道嗎?鳳輕嬈摸了摸額頭,對自己這位身為魔宗最后一位圣女的妹妹感到難辦。
“我能體會到蘇牧的傷心和難過,所以我也很憤怒,那些拒絕了蘇牧的人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不是喜歡作嗎?不是喜歡給蘇牧一個希望又吊著嗎?我鳳琉璃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