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了?誰?蘇牧?和誰?
蘇牧是誰啊?
蘇牧,男,今年約莫是二十六歲吧,青嵐宗的大師兄,大夏龍城事件中幫沈心玉擺脫了追殺,幫助魔宗圣女從精神崩潰中恢復,助龍宮千金覺醒神通血脈……
蘇牧這些年為她們做過的大大小小的事數不勝數,這些年過來,他慢慢的成長為了所有人心里最習慣回頭去看的那道影子,只要回頭,他就會在那里。
他永遠都在,可以隨時向他求助和索求,他都會幫忙,沒有怨言的幫忙,他是大家的大師兄,所以他的告白,也永遠不可能成功。
因為大家已經接受了他作為師兄不求回報的付出,也習慣了他作為師兄的身份,一旦接受了他的告白,就要承擔對他的責任,他也很難做所有人的大師兄了,這樣大家都不會開心。
況且即使拒絕了他的告白,他對所有的態度依然和以前一樣好呀,所以大家就一直做師兄妹就好了呀。
現在你說蘇牧要結婚了?
結婚是指配偶雙方依照規定的條件和程序確立配偶關系的行為,并承擔由此而產生的權利、義務及其他責任。
男方是蘇牧,那女方是誰?
明明在那些有關未來的記憶里,蘇牧沒和任何人在一起啊!
季君好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一下子不能冷靜了。
師尊和師妹似乎在爭吵,蘇牧看了眼緊緊關著的殿門,他不知道里面在進行多么激烈的爭吵,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想要下山和喜歡的人完婚,他不知道這有什么好吵的。
他被拒絕了太多次了,無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真心,換來的都是同一個結果。
現在終于有人笑著牽起了他的手,肯定了他。
蘇牧想牽著她的手,挺直腰板告訴所有曾經拒絕他的人。
我不再是一味的失敗者了,我也有被人愛的時候,我再不需要祈求你們哪一天對我伸出手了,我以后都有人愛我了。
‘喂蘇牧,告白成功沒有啊?加油啊,雖然我拒絕了你,但一定有人會接受你的。’
‘你說得對,我要結婚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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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道殿內的青嵐宗弟子都挺高興的。
蘇牧就安靜的站在師尊的大殿外,似乎在思索什么。
嗯,抬起頭就能看見這位師兄的感覺,比想象的還要好。
有些人光是看到便會給人帶來安心感,蘇牧便是這種人。
“大師兄今天比昨天要帥欸。”十三師妹偷偷的和旁邊打坐修習的十四師弟聊著八卦。
十四師弟鄭重的點點頭,承認以往一直不對付的十三師妹今天的審美達到了自己的標準。
“所以說真不知道那些師姐怎么想的,這么好的師兄都不肯接受,她們還想在這個世界上找到比蘇牧更優秀的人么?”十三師妹搖搖頭,姣好的臉上流露出幾分可憐,一想到蘇牧有幾次被拒絕后面色慘白的表情,十三師妹現在想起心里都一陣陣的抽疼。
拿過桌子上的小鏡子照了照,十三師妹心想自己的長得也不算差啊,在山外也不缺人追求啊,蘇牧怎么就沒有跟自己表白呢。
“如果蘇牧的表白對象是我,現在我和他的孩子都有三個了。”十三師妹嘟囔著。
一旁的十四師弟沒有搭話,只是眼神晃動了一下,靈氣復蘇后,男女的差距被抹平很多,現在天下講究一個有能者優先,大師兄被那么多女的拒絕,說不定已經對女性絕望了呢?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出手……
其實沒想過非要發展成戀人關系,如果能在好基友的關系更發展一步……十四師弟摸了摸下巴,心想能不能找個時間和大師兄喝喝酒談談心。
“生孩子哪有這么簡單。”一道冷淡平和的聲音從十三師妹頭頂上傳來,輕輕給發花癡的十三師妹一個手刀。
“聶長老!”性子本就比較軟的十三師妹被嚇到了,小聲的驚叫了起來。
連著遠處的蘇牧都看了過來,沒有去管手下小十三師妹的狀態,聶殘月輕輕的對蘇牧點頭示意。
蘇牧也點點頭,沒有更多的反應。
‘他今天心情不好嗎?反應好冷淡。’聶殘月沒什么表情,只是在心里思索起來。
“聶長老你能不能別這么神出鬼沒的。”癱在蒲團上的十三師妹有點委屈,干嘛呀,掌律長老就能嚇人了?
青嵐宗上劍術第一的掌律長老聶殘月只是低了低頭,她當然沒有什么故意嚇小朋友的癖好,只是看到蘇陌在師尊殿外若有所思的等候,便心生好奇留意了一下。
聶殘月一生中放在心頭的事情不多,蘇牧算是難得的一件。
這些天演練劍術之時,聶殘月總能在刀光劍影中看到模糊的虛影,看到蘇牧和她相伴而行,看到蘇牧和她經歷一場又一場戰斗,看到蘇牧和她在青嵐宗在大夏帝都在天下各處飲酒練劍,看見兩人最后相忘于江湖。
那些虛影,應該就是和他以后的未來。
十三師妹摸了摸小腦袋,其實她特別想問一句聶長老是怎么想的,當初蘇牧和聶長老的表白她們也有所耳聞,只知道蘇牧又重復收獲了一個失敗的結果,其它的了解的并不多。
蘇牧是怎么表白的,聶殘月有沒有動心,為什么拒絕了蘇牧,為什么拒絕了蘇牧后,兩人依然還能像以前一樣什么都沒發生過。
十三師妹的眼光閃啊閃,她真的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使得聶殘月拒絕了蘇牧呢,難道是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誤會,還是說聶殘月壓根就不喜歡蘇牧這種類型?
或者說兩人表面上的和諧只是聶殘月的偽裝,其實聶殘月一直不喜歡蘇牧?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聶殘月在拒絕蘇牧后,還不和蘇牧劃清關系呢?還像以前那樣和蘇牧相處,這不會讓蘇牧想歪嗎?這不是耽誤蘇牧嗎?
十三師妹沒敢問,其實她一直都很想撬開山上那些拒絕大師兄的女人們的腦子,看看里面在想什么,拒絕了大師兄,卻又不劃清界限。
大師兄性子好,被拒絕了依然能像以前那樣對她們,可當事人不能這樣做呀,拒絕了大師兄就跟蘇牧劃清界限唄,現在這樣不是純純的耽誤人家,讓大師兄誤會嗎?
十三師妹覺得自己真是山上為數不多清醒的人,她有預感,自己的大師兄到最后都不能收獲那些女人的愛情。
聶殘月當然不清楚十三師妹的腦袋瓜子里在想什么,她有點猶豫要不要上前去跟蘇牧打個招呼,她其實有一段時間沒有和蘇牧見面了。
果然還是去說說話吧,自己偶爾主動一下,也能保持更良好的關系吧?
“你在這做什么?”聶殘月走過去,女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干凈,很普通的詢問。
這些女人走路都不帶聲,蘇牧有點茫然的看著面前佩劍的高挑黑長直女子,聶殘月的美是不加掩飾的,她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身上的自信和沉穩便足以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她今天一身偏男式的騎裝衣褲,想要掩飾住那身玲瓏浮凸的身材,只是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卻是怎么也藏不住,那洶涌的胸脯將白襯衫撐得高高隆起,絕對不是一般女子能擁有的規模,胸部往下的曲線緊緊收起,和下半身那圓潤的臀形成漂亮的弧度。
大大方方坦然自信的女子劍仙,對所有人都很有禮貌,但又保持著距離,聶殘月不是那種冰山系美人,她是高山系美人,她站在那里,不遮掩自己的優秀,但也不在意你的目光。
蘇牧曾經以為自己走近過聶殘月的身邊,后面才發覺那只是他的錯覺。
前世的舔狗生涯,蘇牧也總結出了自己的三大錯覺,她對我和別人不一樣,她好像很喜歡待在我身邊,她好像喜歡我。
“我在跟師尊在談一些事情。”蘇牧下意識想對聶殘月笑,因為之前聶殘月說他笑起來會讓周圍人的心情變好,讓他多笑笑,所以蘇牧在聶殘月面前總是面帶微笑。
但這一次蘇牧沒有笑,他看著聶殘月,看著那一頭自己傾慕過很多過很多個日夜的如瀑黑發。
黑長直的高挑美人,蘇牧是個華夏人,聶殘月很戳他的審美,而且聶殘月也教導過蘇牧一段時間的劍術,算得上半個老師。
只不過后面蘇牧的表白讓二人的關系陷入了尷尬。
‘蘇牧弟子,是不是我哪里讓你誤會了?’聶殘月當時的疑惑現在依舊讓蘇牧揪心。
自己做的一切,可能在對方眼里根本不值得提起。
“談什么事情。“聶殘月抬抬頭,盯著青年的那雙眼睛,覺得今日的他確實有些不同。
蘇牧沒有避開眼神,只是搖搖頭,不愿多說。
他今天怎么這么奇怪?連問些事情都不回復了?
以往的蘇牧可不是這樣,聶殘月只是隨便開口一句,蘇牧便能接話到天涯海角,決不讓話撂子落下,只求著和聶殘月多聊兩句。
而且今天的他,好像連眼神沒在自己身上停留多久。
很奇怪。
心情莫名其妙煩悶起來,聶殘月很想皺眉,但是還是維持了表面上的那副云淡風輕的平靜。
“我想知道。”聶殘月繼續問。
“我不想跟你講。”
聶殘月一時間有點茫然,她這是,被拒絕了?
她忽然有點胸悶,是不是今天的衣服穿的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