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軒乃是韓非等人時常相聚之所,只要前往此處,無論是想見韓非,還是見贏政,這目的都很容易達(dá)成。
玄羽從酒肆老板口中得知紫蘭軒的位置后,便心懷期待,朝著紫蘭軒的方向而去。
“真想早點見到始皇帝陛下和韓非的風(fēng)采,對了,還有張良,能見一見這些千古名人,我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他此時心中忽然有種粉絲將要面見偶像的感覺,這無關(guān)乎實力,只是一種心境。
始皇帝陛下就不必多說了。
韓非,后世人尊稱其為“韓非子”,法家的主要代表人物和集大成者,當(dāng)今法律都依舊烙印有他的身影。
張良,有“謀圣”之稱,后世將他與韓信、蕭何并稱為“漢初三杰”。
這些人物,每一個都是能名傳萬世的主。
玄羽小時候剛了解到他們的事跡時,對他們可以說是崇拜不已。
即使過了這么久,現(xiàn)在實力也快達(dá)此世巔峰,這一份崇拜也依舊沒有褪色,這些可是他兒時純真美好的印記啊!
玄羽心情很是輕快的走在能幾車并行的寬敞大街上。
此時已是傍晚,白日的熾熱已漸漸褪去,大街上的喧囂也在這溫柔暮色中漸漸沉淀下來。
但是,越接近紫蘭軒,大街上就又變得越是熱鬧了起來,似乎比白日時更甚。
還沒靠近,就能聞到前方不斷飄來的女子香風(fēng),使人沉醉。
“這香味哪個男人聞了不迷糊啊!”玄羽感慨,“也不知道這些香味紫女是怎么弄出來的?”
紫女,韓國歌舞坊紫蘭軒之主,千嬌百媚,美艷無方。
其武藝高強并極擅策術(shù),能夠輕易洞察人心。
輕功卓越,精通調(diào)香、易容、藥理、冶煉之術(shù),制毒用毒之術(shù)獨步天下。
如謎一般的女子,擁有神秘而危險的過往,以無雙的妖嬈與強大的手段聞名于韓國朝野。
其本人更是亭亭玉立、風(fēng)姿綽約的年輕女子,真實姓名無人知曉,只因她常著一襲紫衣,所以眾人喚其紫女。
由她所創(chuàng)的紫蘭軒短期內(nèi)在韓國奇跡般崛起,幾乎是憑其一人之力。
她同時以風(fēng)月之地作為掩飾,收集著韓國乃至六國的重要情報,并且暗中培養(yǎng)了一群身懷絕技的女刺客。
對于這些,熟知劇情的玄羽自然是了解的。
對于紫女這樣的奇女子,他也挺是敬佩。
一個女子,特別是一位美艷無雙的女子,想要在這波詭云譎的韓國新鄭城,擁有一塊屬于自己的立身之所,真是難如登天。
從這也可以看出,紫女必定還有其他身份。
“不過這些又與我何干呢。”
不多時。
玄羽便來到了紫蘭軒的門前。
還未踏入,便能聽到從里面隱隱傳來的絲竹之聲和陣陣歡聲笑語。
抬眼望去,只見紫蘭軒裝飾得極盡奢華,四層高的樓閣即使在這新鄭城里也極為顯眼。
此樓占地面積極廣,朱紅色大門直接敞開,賓客絡(luò)繹不絕,門口兩側(cè)懸掛著精致的燈籠,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大門上方懸掛一塊巨大牌匾,《紫蘭軒》三個大字龍飛鳳舞,金光閃閃。
門前停著數(shù)輛華麗的馬車,車夫們正聚在一起閑聊,不難看出,出入此地之人皆是身份不凡。
紫蘭軒可是這新鄭城里頂頂有名的好去處,達(dá)官貴人都愛往這兒跑。
再往里看,雖然才近黃昏,但是紫蘭軒里早已燈火通明,人滿為患,客人都是清一色的男子。
在他們身旁,有著各種鶯鶯燕燕在捂嘴嬌笑,拉著他們的手,往吃飯聽樂的雅間而去,非常的熱鬧。
這里對男人來說似乎有著某種魔力,想要讓人忍不住進(jìn)去一探究竟。
“不得不說,紫女是真的懂男人啊!男人的那點小心思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看著紫蘭軒這華麗有情調(diào)的裝潢,還有那些能晃花人眼的白花花的正義,玄羽眼中充滿了贊嘆。
“不過,現(xiàn)在的紫蘭軒似乎有些不太平啊。”
他的感知能力何等強大,輕易就察覺到紫蘭軒四周存在不少眼線。
“是因為韓非引來的嗎?還是因為紫蘭軒本身?”
“嘖嘖,紫女衛(wèi)莊他們不讓手下將這些人全部清除掉嗎?是懶得理會還是不想打草驚蛇?”
玄羽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事情,反正與他都無關(guān)。
衛(wèi)莊,鬼谷派橫劍術(shù)傳人。
沒錯,他也是紫蘭軒里的一員。
紫蘭軒真的很神奇,這里不知不覺聚集了許多有趣的人。
“嗡!嗡!”而在玄羽準(zhǔn)備踏入紫蘭軒大門之時,他背后的雙劍,忽然發(fā)出了一聲嗡鳴。
“嗯?你們說里面有一位與你們差不多,或者比你們更強的存在?”聽完背后雙劍傳來的意思后,玄羽也是驚訝了一下。
要知道,他此時的雙劍已晉升為靈劍,比靈劍更強的劍,那是什么樣的存在?
“紫蘭軒里有這樣的劍嗎?衛(wèi)莊手中的鯊齒劍?紫女的鏈蛇軟劍?不可能,這兩把劍雖然也有靈性,但是感覺還沒有我此時的雙劍強。”
“難道是韓非手中那把破碎的劍,逆鱗!”瞬間,玄羽就想到這把神奇的劍。
那把“逆鱗劍”的出場方式,可是給他帶來了很深刻的印象。
要說紫蘭軒里有什么劍能比他的兩把靈劍更強,那就非韓非手中的那把“逆鱗劍”莫屬了,畢竟那是一把擁有器靈的劍。
玄羽手中的兩把靈劍雖然靈性十足,但是并沒能產(chǎn)生那種人形的劍靈。
他沒記錯的話,那個器靈一直都跟在韓非的身邊,韓非有危險的時候,就會現(xiàn)身相救,不過這似乎需要韓非這位劍主承受某種痛苦,每次出手相救好像都有副作用。
“這把逆鱗劍本來就是破碎的?還是說它是被人轟碎的?”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玄羽雙眼放光,緩緩走進(jìn)了紫蘭軒的大門,覺得自己這一次真是來對地方了。
而在此時。
二樓的一個豪華包間里。
身穿一襲華麗錦袍,放浪不羈的韓非也似有所覺,輕“咦”了一聲,酒也不喝了,竟扭頭朝樓下望去。
“我們的九公子這又是怎么了?”一身紫衣的紫女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