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還以為這家伙是在爭風吃醋,不料阿威卻飛快搖頭說,
“不是的,我想你們,再去鎮長家看一看。”
陳斌當時就把眉頭皺起來,不緊不慢說,
“人家都不歡迎咱們,我干嘛用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阿威忙說,“昨天出大事了,是王主任讓我來邀請你們回去的。”
陳斌更不能理解了。
看王主任昨天對自己的態度,臉上明擺著兩個字是大寫的不信任,
怎么莫名其妙就轉性了?
阿威苦笑說,“不瞞你說,王主任一開始確實不太信任你們,覺得你們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可后來就、就……”
“到底咋回事,你說清楚!”
這下陳斌被勾起了好奇心,如果鎮長家沒出什么大事的話,阿威肯定不至于忙前跑后趕來求助。
經過一番交流,陳斌終于明白了咋回事。
原來王主任雖然對陳斌等人的能力抱有懷疑,卻很關心自己大哥的死活。
他不惜重金,從縣里請來了一位驅邪大師,半夜去鎮長家開壇做法。
“你猜怎么著?做法不僅沒用,反倒是那個開壇的大師也跟著翹了辮子!”
不會吧?
陳斌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按理說縣里來的驅邪大師,再不濟也該有幾分水準才對,怎么輕易就嗝屁了?
不過陳斌震驚之余,也只是笑了笑,
“連縣里來的驅邪大師都搞不定,你還找我干什么?”
陳斌不算小人,但也絕非什么君子。
昨天去鎮長家差點被人趕出來,這事他記在心里,可沒這么容易了。
阿威都急壞了,王主任可是下了死命令,如果自己不能把人請回去,代理鎮長的位置說擼就能被擼掉。
他只好厚著臉皮繼續說,“陳斌,請你看在全鎮上千口人的面子上,幫幫這個忙吧。”
切,話說到的可真好聽。
什么叫看在全鎮上千口人的份上?
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保自己的官位!
陳斌還在考慮要不要答應,任婷婷聽到動靜,已經從內院里走出來,
“陳斌,你就幫幫我表哥吧,鎮上的事情總不能一直拖著不解決。”
“好,看在婷婷的份上,我管了!”
陳斌沒有再裝腔作勢下去,這件事他本來就想管,出口氣也就算了。
沒多久,陳斌就叫上秋生陪自己一起出門了。
文才則表示要留在婷婷身邊保護她安全,美其名曰鎮上出了事,婷婷一個女人身邊不能沒人。
陳斌直翻白眼,都懶得拆除這家伙。
回了鎮長家,第一個出來接待的仍舊是鎮長太太,
“小兄弟,求你救救我家老王吧。”
陳斌差點沒聽笑了,秋生則在一旁接嘴說,“放心吧鎮長太太,我們一定救好你家老王八。”
“夠了,別開玩笑,辦正事要緊。”
陳斌瞪了秋生一眼,然后跟隨鎮長太太進了閣樓。
鎮張家裝修得十分氣派,主人居住的地方在二樓,剛上樓梯,陳斌就看見了昨天那位王主任。
比起昨天,王主任的態度已經變得十分客氣,笑著點頭,
“小兄弟,昨天是我不對,還以為縣城來的大師多少能頂點用,誰知道他……”
“好了,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開門再說吧。”
陳斌不想搭理這個前倨后恭的家伙,沒給好臉,直接示意他把鎮長家大門打開。
結果王主任卻明顯地愣了一下,似乎在畏懼什么。
陳斌倒是不意外,畢竟昨晚剛死了人,他害怕也很正常。
陳斌說,“有我在這里,不會出什么事的,盡管開門好了。”
王主任這才點頭答應,找來鑰匙開門。
這時候陳斌已經把道氣凝聚在雙眼瞳孔處,凝神打量這個房間。
很奇怪,似乎沒有太多陰氣存在。
門一下就打開了,陳斌走進屋子,定睛朝里面巡視了一圈,就看到一個病殃殃的中年人正躺在床上。
這個中年人的歲數看起來不是很大,也就五十多歲的樣子。
按理說應該正處在年富力強的時候,但卻瘦得皮包骨頭,雙眼塌陷,整個人看上去根本就沒有精氣神。
這位就是任家鎮的鎮長了。
陳斌走到床頭,發現鎮長雙眼緊閉,似乎已經睡著了。
不過在聽到腳步聲后,鎮長竟掀開眼皮醒過來,神志并沒有受多大影響,直接看向了陳斌,
“你是誰呀?”
鎮長太太馬上說,“這位是陳斌,九叔身邊的人。”
九叔的名字就像是一塊金字招牌,到哪兒都好使。
聽到陳斌和九叔有關系,鎮長的眼皮立馬就往上掀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得暗淡下來,
“九叔沒來,找個年輕人頂什么用?”
陳斌都懶得吐糟了,怎么這些人都喜歡以貌取人。
九叔固然厲害,但也不代表這個世界上只有九叔一個人懂得驅邪。
他陳斌可不是來這里看戲的,直接無視了鎮長的抱怨,從上往下打量了一眼鎮長。
很快,陳斌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因為鎮長身上根本不存在任何陰氣。
難不成真是得了怪病導致的,和靈異無關?
陳斌繼續圍繞屋子轉了一圈,沒什么收獲,直接先從里面退出來。
鎮長太太馬上追問,“小、陳大師,這到底怎么回事?”
“有點麻煩,鎮長的情況很奇怪。”
陳斌把頭搖了搖,直接說出自己的發現。
屋里沒有陰氣,包括鎮長身上也沒有,完全就像是一個正常人。
王主任馬上抱怨道,“不可能吧,身上沒有陰氣,怎么會變成這樣?”
這點陳斌也覺得奇怪,搖頭說這樣吧,今晚我在鎮長房間里守一守,
“如果還是沒有任何發現,那就說明這根本不是什么邪病,你們就只能請名醫來診治了。”
陳斌不懂醫術,只會驅邪,對鎮長此時狀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鎮長太太和王主任對視了一眼,無奈只能點頭同意。
現在距離天黑還早,陳斌下了樓,讓秋生去其他幾個生了病的人家里看看。
趁著秋生離開的時候,陳斌找個地方休息。
王主任馬上跑來跟他聊天,“小哥,你說我大哥的身體還能好起來嗎?”
陳斌不敢妄下定論,只能搖了搖頭。
王主任雖然一身的官僚氣息,但看得出對家人還是挺在意的,無奈地拍了下大腿,
“怎么會這樣呢,算命地說過,我和老大都是大富大貴之相,可現在卻過得一年不如一年。”
陳斌翻白眼道,“算命的可不得撿好聽的說?”
王家雖然不算什么官宦家庭,可放在小地方誰也招惹不起。
算命的要是不撿好聽的說,不怕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