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老實在是不明白,李七夜的實力怎么會這么強大。
這簡直……簡直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了。
這完全不正常。
在他看來,像李七夜這樣的土著實力不應該這么強大才對,這完全超出了預計。
此刻,張長老感覺有些丟臉。
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實力?
現在被叫來本來想裝一個大的,沒想到竟然拉了坨大的。
這種結果,當然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于是,張長老收斂心神,決定不能留手了。
是的,他剛才和李七夜對決的時候,其實是留手的,像他這樣的強者,有一些底牌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底牌,他當然不能輕易暴露,不過現在李七夜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所以現在的他決定暴露其中一兩個底牌。
當腦海中浮現出底牌兩個字之后,張長老就重新變的自信了起來。
在他看來,只要他用了其中一枚底牌,李七夜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是他的對手了。
他們二人之間的實力差別,完全可以用天壤之別來形容了。
于是,只聽張長老悠悠說道:“李七夜,我承認你得實力很強大,但是,也僅僅只是這樣罷了,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李七夜嗤笑道:“我說張長老,你都已經敗給我了,現在這是在干嘛?”
旁邊,石破天和艾薇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顯然,他們也認為張長老是輸了,但是怕抹不開面子才這樣的。
“螻蟻望天,蚍蜉撼樹!”
張長老冷冷一笑,然后手中出現了一把青銅斷劍。
這把斷劍已經腐朽了,上面已經出現了綠銅銹。
如果是普通人來看,這只不過是廢品罷了。
但是,張長老卻視若珍寶,將之當成絕世寶物一般。
他看著李七夜,笑著說道:“等待你得,將是末日,李七夜啊李七夜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看著張長老手里的短劍,李七夜眉頭微微皺起。
冥冥之中,他的心里面忽然生出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把青銅斷劍,看起來十分的不一般啊。
絕對不是普通武器。
于是,李七夜對旁邊的艾薇兒還有石破天說道:“一會兒,你們兩個離我遠一點。”
“七夜大人察覺到危險了?”石破天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
石破天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連七夜大人都覺得危險?
這老東西手里的破劍有這么邪門?
他不敢大意,趕緊拉著艾薇兒往后撤了十幾步。艾薇兒雖然擔心,但也知道這種級別的戰斗不是她能插手的,只能緊張地盯著場中。
張長老看到李七夜皺眉的樣子,心里那叫一個爽啊!
剛才丟的面子,這下終于能找回來了!
“現在知道怕了?”張長老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青銅斷劍,“晚了!”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瘋狂涌向那把銹跡斑斑的斷劍。詭異的是,那劍身上的綠銅銹非但沒有脫落,反而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開始微微蠕動!
李七夜瞳孔一縮。
這玩意兒果然不簡單!
“給我死來!”
張長老怒吼一聲,揮劍向前一劈!
沒有華麗的劍光,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綠色霧氣,慢悠悠地飄向李七夜。
是的,就是慢悠悠的,跟老大爺散步似的。
可李七夜渾身的汗毛卻瞬間豎了起來!
危險!
極度危險!
他想都不想,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向后暴退。同時雙手快速結印,在身前布下三道靈力屏障。
然而——
那道綠霧碰到第一道屏障時,屏障就像陽光下的冰雪一樣,悄無聲息地消融了。
連半點聲響都沒有!
第二道,同樣如此!
第三道,還是如此!
李七夜臉色終于變了。
這特么是什么鬼東西?
連靈力都能腐蝕?
“哈哈哈!”張長老得意大笑,“跑?你跑得掉嗎?”
那綠霧看似緩慢,實則快得驚人,眨眼間就追到了李七夜面前!
眼看就要沾上身——
千鈞一發之際,李七夜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
“血盾術!”
嗡!
一道血色光幕瞬間出現在他身前,總算暫時擋住了綠霧的侵蝕。但光幕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喲,還有點本事。”張長老挑眉,“看你能撐到幾時!”
他再次催動靈力,綠霧頓時濃郁了幾分,血色光幕發出“滋滋”的聲響,眼看就要徹底崩潰。
遠處,石破天和艾薇兒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這是什么邪門的武器?”艾薇兒聲音發顫。
石破天臉色凝重:“從來沒聽說過……連七夜大人都擋不住……”
場中,李七夜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綠霧太詭異了,不僅腐蝕靈力,連他附著在血盾上的神識都在被侵蝕!再這樣下去,他非得被這鬼東西耗死不可!
必須想辦法破局!
李七夜眼神一厲,突然撤掉血盾,同時身體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轉——
嗤啦!
盡管他反應極快,左臂衣袖還是被綠霧擦到了一點。
就這一點點,整條袖子瞬間化作飛灰,連帶著手臂上也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綠色痕跡。
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
李七夜倒吸一口涼氣,這要是被正面擊中,還不得直接化成灰?
“嘖,躲得挺快。”
張長老有些遺憾,但隨即又笑了,“不過被綠銅銹標記了,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標記?
李七夜看向左臂上的綠色痕跡,果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正在往他體內鉆。
媽的,這老東西底牌還真夠陰毒的!
“怎么樣?滋味不錯吧?”張長老慢悠悠地走過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這綠銅銹可是上古遺物,專門腐蝕修行者的根基。等它侵入你的丹田,嘿嘿……”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石破天和艾薇兒聽到這話,臉色都白了。
“七夜大人!”石破天忍不住就要沖上來。
“別過來!”李七夜喝道,“我能應付!”
他嘗試用靈力逼出那道綠氣,卻發現根本沒用。這玩意兒就像附骨之疽,牢牢地黏在他的經脈里,還在不斷往深處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