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疼的渾身直抽搐,抬手想反抗,被顧忍寒打折一條胳膊。
王老五鬼哭狼嚎,在地上直打滾:“??!殺人了!殺人了!”
公安局的幾位同志到了,王老五立馬爬起來,惡人先告狀,非說自己是來探望媳婦和閨女的。
而顧忍寒是個小心眼,差點弄死他。
帶隊的正是小張,是張局長身邊的人。
看到顧忍寒,他立馬熱情地過去握手,就跟沒聽見王老五似的:“顧廠長,金醫生真是好久不見了,你們這是…”
金詩韻微微頷首,將事情如實說來:“公安同志,麻煩你們了,外面這些鄰居也都是人證!這王老五就是個畜牲,前些天他寫的保證書還在這里,現在錢花完了,又上門來訛!”
金詩韻恨鐵不成鋼,把保證書拿出來遞給小張。
后面的兩個公安迅速上前,把王老五壓在地上。
小張看了看保證書,又問了下在門口看熱鬧的幾個鄰居,大家的說法如出一轍,確實是王老五故意上門來鬧事!
王老五咽了口吐沫,這時候著實有些慌了:“公安同志,你別聽他們瞎說,這李秀珍是我的女人,她說要跟著我回去過日子的,公安同志,你可千萬別被他們這話給騙了!”
王老五急的直跺腳。
可小張只是看了他兩眼,冷漠地銬上手銬:“你私闖顧家,還差點傷了這縣里的功臣,回去拘留半個月!”
王老五眼一瞪,瞬間暴怒:“憑啥?我就是過來看看我媳婦跟孩子啊,我有啥錯?公安同志,你不能這樣啊,你不能聽那個賤人…”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倆公安強行帶走了。
門口看熱鬧的眾人漸漸散去,院子里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金詩韻松了口氣,看向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丫丫:“沒事了,丫丫,過來坐。”
丫丫點點頭,走到金詩韻身旁,輕輕勾住她的手指:“姐姐,謝謝你,能留在這兒,我真的很開心,要是跟著他回去,那我跟媽還要挨打…”
丫丫聲音很細,金詩韻聽的不是滋味。
李秀珍擦擦眼角的淚,一臉愧疚地道:“對不起啊詩韻,是媽給你添麻煩了?!?p>金詩韻輕輕搖頭,她們的日子都過的這么苦了,自己又怎么能苛責?
“媽,你和丫丫就放心,留在這里,天底下哪有閨女不認娘的道理,放心,我能給你們撐起一片天,你也不許再說跟他回去那種話!”
李秀珍的眼淚洶涌而出:“哎,往后我肯定不說了!”
又過了兩天,到送丫丫上學的日子了。
丫丫穿著漂亮的小裙子,背上嶄新的書包,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頭。
李秀珍扶著金詩韻,臉上滿是擔憂:“傻孩子,丫丫來上學,我送她就行了,你干嘛還非得來啊?現在你身子沉…”
金詩韻笑了笑:“媽,這孕晚期就得多走動,整天悶在家里,我心里也不舒坦?!?p>終于來到了紅星小學門口,丫丫轉過頭,乖巧的對著倆人揮手:“媽,姐姐,我進去上學了!”
她臉上滿是興奮,鼓足勇氣走進去。
看到這一幕,李秀珍的眼淚止不住流下來,但嘴角是上揚著的,是幸福的淚!
金詩韻很是欣慰,握住李秀珍的手:“媽,別哭了,丫丫去上學是好事?!?p>李秀珍連連點頭,又扶著金詩韻去別處走了走,兩人挽著手回家。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因為紅星小學離家就隔了兩條街,丫丫主動說不用她們送了,一人背著書包上下學。
她還結識了好幾個小朋友,每次從學校回來都是高高興興的。
這天下午,金詩韻吃膩了家里的飯菜,晚上想帶著他們下飯店。
顧秀蘭笑呵呵的點頭:“行啊詩韻,那我今晚就不開灶了,咱們去鎮上改善伙食,點些你愛吃的!”
李秀珍雖是擔心破費,但她在家給人做針線活也賺了不少錢,還主動說這次她請客。
晚上,顧忍寒提前下班回家,一家人來到了紅星小學門口,準備接丫丫去吃飯。
終于到了放學時間,小學生挨個走出來,但左看右看,就是沒有丫丫的身影。
李秀珍瞬間慌了神,不停的踮腳張望:“丫丫呢,她怎么還沒出來?”
金詩韻皺了皺眉:“是不是被老師留堂了?咱們再等等?!?p>不一會,醫院里的學生和老師都要走光了,值班的老師站起來要關門。
李秀珍很是著急,連忙上前詢問。
值班老師推了推眼鏡,耐心地道:“這位家長,一年級放學最早,學生都已經走光了?!?p>此話一出,幾人露出焦急的神色。
李秀珍拍著大腿,六神無主:“這是咋回事?丫丫去哪了?”
金詩韻伸手扶住她,強裝鎮定:“別著急,咱們現在就分頭沿著回家的路找找,順便問問那些鄰居有沒有看見丫丫。”
他們立刻分頭尋找,還問了路上的鄰居。
可所有人都說沒看見丫丫,只有隔壁的小蘭胳膊上挎著菜籃,眼神躲閃:“咳,詩韻姐,我也不確定剛才是不是看見了丫丫?!?p>金詩韻皺眉:“小蘭,你啥意思?”
“我剛才出去買菜,看到了個男人,肩膀上扛著個小姑娘,那姑娘背著書包,穿著裙子,模樣像是…丫丫,但我沒看清臉…”
“那你快跟我說,那個男人是不是王老五?”
“哎呀,他用塊黑布蒙著臉,我也看不清,但他高高瘦瘦,眼角有道疤,眼神兇神惡煞的…”
金詩韻猛地攥緊拳頭,果然是他。
王老五這個畜牲,是他把丫丫抓走了!
旁邊的李秀珍尖叫一聲,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晃了晃,撲通倒在地上:“所以,我的丫丫,她,她又被抓回去了!王老五,這個畜牲,我一定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她無助地拍大腿,撕心裂肺地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