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W5金詩韻深吸了口氣,猛地轉頭,厲聲喝道:“唐天澤,你想干什么?如果你今天敢動我,我男人饒不了你!”
她胸脯上下起伏,眼尾赤紅,可這副樣子沒能鎮住唐天澤。
唐天澤呵呵地笑起來,一把揪住她的頭發。
“娘的,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著唬老子,真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啊?”
劇烈的疼痛從頭皮傳來,她腳步踉蹌,下意識開始掙扎,腹部的墜感也越來越強!
“唐天澤,你,你松開我,我要喘不過來氣了!”
唐天澤臉色猙獰,捏住金詩韻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
“你不是神醫嗎?不是很牛逼嗎?現在怎么變得比喪家之犬還狼狽?呵呵,金詩韻,我看見你這副樣子就覺得惡心,這黑市什么都不認,只認錢,就算我把你弄死,也不會有人去報案!”
唐天澤嘴角咧的越來越大,伸手掐金詩韻的脖子。
“我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拜你所賜,今天我就親手掐死你!”
金詩韻心頭很是絕望,但她沒坐以待斃,邊伸手反抗,邊蠱惑道:“不是的,我那樣對你也只是想要讓你認清自己的心意,我是想要跟你遠走高飛的!只要你…放開我,我就把錢…”
唐天澤手一頓,猖獗大笑。
“放狗屁,今天老子……”
砰!
可他還沒說完,重重的一拳差點把他腦漿打出來。
是顧忍寒!
“唐天澤,你找死!”
顧忍寒咬緊牙關,一手揪住唐天澤的領子,另一只手緊握成拳,動作飛快,把他揍的鼻青臉腫。
他剛撤到外圍,準備去公安局報案,卻突然聽見了金詩韻的尖叫。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以最快的速度沖過來,正好看到唐天澤發瘋!
顧忍寒眼中翻騰著怒火,揍的唐天澤連連慘叫,又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起來。
唐天澤兩眼迅速青腫,口鼻噴血,連慘叫都發不出了,身體痛苦地抖動。
顧忍寒用力一甩,他的身體狠狠撞上旁邊的土墻!
“詩韻,你怎么樣?傷到哪里了?”
顧忍寒趕忙伸手,把驚魂未定的金詩韻緊緊抱在懷里,輕輕撫摸她的頭發,“沒事了,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金詩韻點頭,但她臉色越發蒼白,兩手捂著小腹。
“我,我沒什么事,就是肚子疼…”
顧忍寒瞳孔驟縮,小心翼翼地橫抱起金詩韻,“別怕,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
醫院走廊上。顧忍寒兩手緊握,著急地轉來轉去。
得知金詩韻出事,李橫秋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哎呀,顧廠長,金醫生是出啥事了?”
“就是我們兩口子遇上點事,詩韻動了胎氣,唉怪我,我沒保護好她。”
“顧廠長,你別自責,金醫生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
不一會兒,醫生出來了。
“顧廠長,詩韻和孩子沒什么大礙,但需要在醫院靜養兩天。”
顧忍寒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于落下:“好好,謝謝你啊,醫生。”
金詩韻被轉入普通病房,躺在床上,睡顏安穩。
顧忍寒拜托護士幫忙照看,隨即來到院長的辦公室,將剛才的發現簡單說了一遍。
得知唐天澤要當賣國賊,院長很是憤怒,猛地拍了下桌子。
“他真是瘋了,是他出于嫉妒搞破壞,現在卻要把這責任推到你們兩口子身上,還不惜當了賣國賊!”
院長痛心疾首,立馬把搖把子電話遞給顧忍寒。
“這樣的人絕不能姑息,你現在就給局長打電話,讓他過來!”
顧忍寒點點頭,鄭重其事地撥打電話,還把那個窩點的位置詳細地說了出來。
那頭的張局長格外激動,“好,多謝你啊,顧廠長,我現在就帶著人過去,把唐天澤他們一鍋端!”
掛斷電話,張衛國立刻調集精干部隊,親自帶隊趕去。
他腰間別了兩支槍,咬牙道:“上次老子就帶隊搜了黑市,要不是那幾個癟犢子跑得快,早就進局子了,這回還敢當賣國賊,老子非得讓他們嘗嘗這子彈啥滋味!”
剛沖進巷子,就看到了像條死狗般的唐天澤。
張衛國邦邦給了他兩拳,讓他指認內奸所在的位置,唐天澤痛不欲生,跟條狗似的求饒,在前面帶路。
……
金詩韻緩緩睜開眼,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有些遲疑。
她這是…被送到醫院來了。
顧忍寒端了盆溫水進來,見她醒來,這才松了口氣。
“詩韻,你還好么?”
他如獲至寶般緊握著金詩韻的手,貼近自己的臉頰。
金詩韻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不禁臉紅了,“還好,忍寒,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把情況全部報告給了張局長,他已經帶人過去了。”
金詩韻點點頭,就該這樣,不能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時間!
“醫生說你是動了胎氣,得在醫院里靜養兩天,剛才我給媽打了個電話,她…”
話音未落,顧秀蘭提著筐雞蛋,慌慌張張走進來,“哎呀,詩韻,我的好孩子,這到底是怎么搞的?”
她眼眶通紅,握住金詩韻的手。
“你說讓我回家拿字典,可我回來的時候你就不在了。孩子,你實話跟我說,你到底干啥去了?”
金詩韻歉意的笑了笑,“對不起啊媽,讓您擔心了,我是有點重要的事要去做…”
她抿了抿唇,正思量著該怎么解釋,就聽顧忍寒說道:“媽,詩韻來找我了,是我有事情忙不過來,請她過來幫忙,我沒照顧好她。”
顧秀蘭瞬間火了,卷起袖子就往他身上捶,“你廠子里那么多人,干嘛非得叫我兒媳婦?現在詩韻這孩子都有六個月了,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顧秀蘭一雙眼睛瞪的溜圓,氣的還要動手。
金詩韻趕忙拉住她,“媽,不是忍寒的錯,您別生氣,我下次肯定不亂跑了,而且這次,我跟忍寒可是有大發現呢。”
一聽這話,顧秀蘭很是好奇。
等金詩韻說完,她騰地站起來,驚呼道:“什么?他,他當了特務?這唐天澤真不是個東西,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