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猜到了不是么?現(xiàn)在你強哥我干的就是這種勾當(dāng),那島國人就想要咱們的設(shè)備和情報,出價高的很,你要是愿意,一個月最低這個數(shù)?!?/p>
刀疤男伸出五個手指頭。
“呃,五十塊?”
唐天澤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問。
“不,五百塊!雖說有些事是昧著良心,但人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此時,唐天澤兩眼放光,身體激動的直哆嗦。
他撲通對著刀疤男跪下了,邦邦磕了幾個響頭:“強哥,我愿意啊,我愿意!上回我就看見你跟那位穿著黑色長衫的先生說話,那個大和公社…就是跟他有關(guān)系吧?”
刀疤男把他扶起來:“是,那位先生有錢有勢,你要是入得了他的眼,那想要弄死你口中那個姓顧的和姓金的,那不就跟碾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唐天澤激動的不得了,又跪在地上給刀疤男連磕了幾個頭。
而籮筐后面,金詩韻和顧忍寒的心沉到了谷底。
島國沒一個好東西,之前就欺辱華國長達半個世紀。
唐天澤明知道兩國關(guān)系如同水火,可他卻還要當(dāng)特務(wù),甚至要借島國人和黑市的勢力來報復(fù)他們!
刀疤男哈哈大笑,拍拍唐天澤的肩膀:“行,你小子是個有能耐的,剩下的咱們到我屋里慢慢談!”
兩人的身形漸行漸遠,還時不時傳來猖狂的笑聲。
金詩韻臉色蒼白,下意識握緊顧忍寒的手。
唐天澤真是個瘋狗,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皮,拉著他們同歸于盡了!
顧忍寒聲音越發(fā)低沉,臉色凝重:“詩韻,你現(xiàn)在就回家,這里太危險了,我跟上去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陰謀!”
他眼中滿是繾綣,摸了摸金詩韻的頭:“你和肚里的孩子不能出事,回去了就安心等著我,明白嗎?”
金詩韻心頭猶豫,但她懷著孕,身子沉,留下來也只能拖顧忍寒的后腿。
“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情況不對立馬就走,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會跟你一起面對!”
金詩韻口氣斬釘截鐵,用力握了握顧忍寒的手,扭頭往外走。
“嗯,你放心。”
顧忍寒含情脈脈的看向金詩韻,見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處,這才松了口氣。
他拍拍衣裳,跟面前兩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悄無聲息的跟在后面。
但刀疤男明顯是個老油條,警惕性很高,不時就會停下腳步,用余光掃視身后。
但顧忍寒行動敏捷,總是會先他一步躲進角落,險險避開他的眼線。
刀疤男帶著唐天澤七拐八繞,并沒直接回一品樓,反而朝著一個更加荒僻的角落走去。
這下別說顧忍寒了,就連唐天澤都有些恐慌。
他咽了口唾沫,猛地停住腳步:“強哥,你,你該不會是坑我的吧?”
刀疤男兩手叉腰,呸了一聲:“你算哪根蔥,還用讓老子費勁坑你?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信就趕緊滾蛋,別浪費老子時間。”
刀疤男一臉嫌棄,猛地推了把唐天澤的肩膀。
唐天澤立馬迎上去:“強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咱快走吧,我就是覺得這地方太偏了,大人物真能住在這兒?”
刀疤男冷哼兩聲:“這你就不懂了吧?住在這荒蕪的地方才能掩人耳目啊,行了,別再廢話了,趕緊跟著老子走?!?/p>
刀疤男大搖大擺的在前頭帶路。
唐天澤驚慌失措,但還是硬著頭皮跟上去。
終于,兩人在一處廢舊倉庫前停下。
刀疤男走到那倉庫鐵門前,小聲嘟囔了兩句,門吱呀一聲開了。
刀疤男反應(yīng)迅速,拽住唐天澤的胳膊,兩人閃身進去,門被迅速關(guān)上。
這倆人到的地方這么偏僻,如果沒猜錯,這應(yīng)該是他們一個重要節(jié)點,甚至可能是藏匿贓物的地方。
顧忍寒兩手環(huán)胸,躲在草垛后,仔細觀察。
倉庫背靠一條渾濁的死水河,兩側(cè)都是廢棄工廠,只有一條坑洼不平的小路能通往這倉庫。
他快速記下地形,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而另一邊,金詩韻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住墻,氣喘吁吁地往外走。
剛拐出那條小巷,一道身影如同鬼魅,擋住了她的去路:“呵呵,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金醫(yī)生嗎?怎么一個人在這地方瞎轉(zhuǎn)悠???”
金詩韻渾身一僵,抬頭對上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不由得吞唾沫。
唐天澤!
他怎么會在這兒?
唐天澤兩手環(huán)胸,面容因為憤怒而略顯扭曲,但嘴角卻是上揚著,陰森可怖。
金詩韻一臉平靜:“我過來買點老人參,你有什么事?”
唐天澤撲哧笑了:“少在這給我裝,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著我來的?”
他撩了下頭發(fā),兩眼瞇了瞇,一步步逼近:“金詩韻,你老實跟我說,你根本放不下我,對吧?其實你怨恨我,也是因為我喜歡夏蘇荷,而不是你。”
他一臉自信地開口,卻沒看到金詩韻手伸向口袋,從里頭捏了一小撮白色藥粉。
“哦,唐天澤,你還真聰明,竟然連我想什么都看出來了?!苯鹪婍嵐室獬UQ?。
可唐天澤瞬間暴怒,三兩步?jīng)_上來就要掐她的脖子:“金詩韻,你他媽的真賤,像你這種賺了錢就立馬翻臉的人,永遠也配不上老子。”
“什么狗屁功臣之家,今天老子就看看,會不會有人過來救你!”
金詩韻迅速躲開,將手里的藥粉揚了出去。
白色的粉末瞬間彌漫開來,唐天澤猝不及防,被著玩意嗆的劇烈咳嗽,眼睛也火辣辣的疼。
“金詩韻!你,你他媽往我臉上撒了什么鬼東西?!”
金詩韻沒理會,用手捂住口鼻,快步朝著巷子口跑去。
這迷藥的藥效不強,最多只能拖延他幾分鐘。
但只要到了街上,唐天澤就不敢再亂來!
唐天澤站在原地,一個勁兒吐著口水,眼淚嘩嘩直流:“他娘的,這個賤女人真是找死,老子今天要是放過你,就不姓唐!”
唐天澤像條瘋狗,迅速朝著金詩韻逃跑的方向撲去。
金詩韻懷里揣著孩子,腳步不穩(wěn),根本跑不快。
聽見身后傳來唐天澤暴怒的吼聲,心臟撲通撲通,快的要跳出胸腔。
完了,這下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