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什么東西?”
陸明煦反射性一腳踹了出去。
等把人踹出去了,他這才看清剛剛堵在門口的是什么。
是一坨人。
他后退兩步,抬頭看了眼包廂名字,是芳華沒錯啊?
沒走錯!
舒亦柏和舒亦榆打了招呼,要晚到一會兒,他們正好碰到了阮奇水和楊弗衣,于是就一起進來了。
陸明煦走在最前面,身后就是阮奇水和楊弗衣,林清澄和蘭音位墜在后面。
他們倒是還沒注意到門口的人,就見陸明煦被突然從里面拉開的門嚇了一跳,然后踹飛了什么東西。
阮奇水和楊弗衣見房間內有動靜,好奇地探頭往里看了眼。
正好和聽到聲音看過來的牧子琪四目、額,六目相對。
牧子琪當下也顧不上被陸明煦踹倒在地的蘇沫沫了,他一臉震驚地看著阮奇水和楊弗衣,對王姐擠眉弄眼。
姐,你不是說這個阮奇水是單相思嗎?!
這什么情況?
正常來說一個被追求者是不用對自已的追求者負責的吧?
是吧?
所以楊弗衣怎么來了?
難道楊弗衣答應阮奇水了?
不應該啊,這個阮奇水不是也中蠱了嗎,他現在不應該和自已一樣,愛蘇沫沫愛得死去活來嗎?
王姐看到是楊弗衣陪著阮奇水過來,眼里也閃過一絲震驚,但她可比牧子琪穩重多了,當下起身邀請他們進來說話。
“不好意思,我們和這位叫蘇沫沫的服務員有些沖突,驚擾到各位了。”
聽到王姐的話,陸明煦才反應過來,他低頭看向被他踹開之后就一直趴在那邊地上哭的女人,仔細打量了片刻,語氣有些一言難盡:“就她是蘇沫沫?”
蘇沫沫一邊捂著臉哭一邊從指縫里觀察進來的幾個人。
阮奇水她是認識的,畢竟是她的備選人員之一,但剩下的幾人她就有點陌生了。
陸明煦和陸明宴雖然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但他們倆長得并不十分相像,現在在包廂里,光線沒那么充足,蘇沫沫更是認不出了。
畢竟她的主要目標還是陸明宴,陸明煦和管家都是為了她攻略陸明宴服務的NPC罷了。
蘇沫沫看到阮奇水,想到今天的情蠱似乎有些不穩定,也沒有冒然上去攀交情,只刻意換了個姿勢,好讓自已顯得更加楚楚可憐一些,等著阮奇水來安慰自已。
楊弗衣也掃了眼那邊哭得梨花帶雨的蘇沫沫,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陸明煦嘖了一聲,語氣中滿是嫌棄:“我哥會看上這樣的人?”
倒不是說蘇沫沫有多丑。
畢竟蘇沫沫也不能給她見到的所有人下蠱,她能忽悠住一部分人,能到盛宴來做工,就說明她本身的長相不會太差。
但這也是相對于普通人而言。
在場的這些人當中,混娛樂圈的就不說了,圈子里什么美女他們沒見過,蘇沫沫頂多算是清秀那掛的,扔到圈子里估計都沒什么水花。
陸明煦雖說不混圈子,但他是誰啊?
北城有名的紈绔富二代。
這樣的人說白了都不缺明星爬床,蘇沫沫這小白花的長相還真的不能讓他入眼。
更不用說他日常交流相處的那些豪門大小姐了。
本身還對給自已哥哥下蠱的人有幾分興趣,現在看到就是這么一個女人之后,陸明煦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同時又暗自慶幸,幸好林清澄發現得早,不然只要一想到在情蠱的作用下,自家大哥會對這個女人愛得死去活來……
陸明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救命!
蘭音位倒是瞥了眼蘇沫沫,搖了搖頭,沒說什么,但眼里也有幾分失望。
她對著林清澄點了點頭,表示林清澄的猜測是對的。
林清澄明白過來之后倒是輕松了許多。
來的路上她也和蘭音位聊過,她們都認為能同時在五個人身上下子蠱,這樣的人要么是一個擅長用蠱的高手,要么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白癡。
如果是前者,那這件事解決起來可能就要費點子功夫了;但如果是后者,她們甚至都不用管這個人,光是把子蠱拔出之后母蠱的反噬,就夠她喝一壺的了。
現在看來,這蘇沫沫顯然是個腦子空空的,自然不會是什么用蠱大師。
進來這幾人,除了阮奇水還因為情蠱的原因眼里閃過掙扎,剩下幾人眼中幾乎都寫滿了嫌棄和不屑。
還有那個長得最好看的女生!
她看自已的眼神中什么都沒有!
這讓蘇沫沫更加憤怒。
這些人都看不起她!
等這幾個人被情蠱掌控了,她要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好看!
王姐現在也懶得裝了,反正這一屋子也都是知情人,她沒好氣地道:“怎么了,蘇小姐,還不出去,是等我們留你下來吃飯嗎?”
蘇沫沫自覺受了天大的委屈,哭著跑出去了。
只留下另一個服務生深深吸了口氣。
草啊!
這人有沒有點敬業精神啊?
她還記不記得自已是個服務員啊?
但蘇沫沫可以不要這份工作,她不行,她還等著要工資呢,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將點菜的平板遞出去。
“不好意思,是我們工作人員的疏忽,我們經理等下會親自來賠不是的,請各位先點餐,我這就去叫人給各位上一些餐前點心。”
說罷也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包廂。
然后直奔經理辦公室告狀!
她也在盛宴工作了一段時間了,這里來往的人非富即貴,除了蘇沫沫那樣的,大家都很識時務的好不好?
那個包廂里的人一看就不待見蘇沫沫,她還是要先給經理打個招呼,到時候也好應對。
還有餐前點心和茶水,還得重新找人和她一起送過去。
媽的,本來上班就煩!
遇到個傻逼同事更煩了。
等包廂里的人點完菜,服務員拿著點單平板出去。
舒亦榆和舒亦柏才姍姍來遲。
舒亦榆不好意思道:“抱歉,路上有人追車,我們繞了點路。”
其他人都表示理解,也沒人說什么。
蘭音位掃過在場的幾個人,下了定論。
“你們四個身上確實都有情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