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到我了!” 一個身形靈活、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臉上帶著幾分痞氣的青年跳了出來。
他腰間插著兩把略帶弧度的短刃,眼神靈動,“影七,魂宮后期,風系,擅長潛行和刺殺!兄弟,以后有需要‘清理’的活兒,找我!”
緊接著是一個坐在角落蒲團上、捧著一本厚重古籍在看的書生模樣的青年。
他戴著副細框眼鏡,面色有些蒼白,氣息在八人中似乎最弱,只有魂宮中期。
他扶了扶眼鏡,對著林荒靦腆地笑了笑:
“墨文,魂宮中期,無屬性,略懂些陣法符文和醫術,負責小隊后勤支援。” 又是一個無屬性,但走的顯然是輔助路線。
“我叫青羽!”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說話的是一位站在窗邊、正調試著一把半人高,造型流暢長弓的女子。
她約莫三十五六歲,小麥色皮膚,身材高挑健美,扎著高馬尾,眉眼間帶著一股颯爽之氣。“魂宮巔峰,風系,弓箭手!”
她沖著林荒爽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目光在栽楞身上好奇地轉了一圈。
“鐵砧!” 一個如同悶雷般的聲音響起。這是個比石盾還要壯碩一圈的巨漢,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結如同花崗巖,布滿傷疤和汗漬。
他正拎著一柄需要雙手合握的巨大戰錘,聞言將戰錘“咚”地一聲杵在地上,地面都微微震動。
“魂宮巔峰,土系,打鐵的,也負責砸碎那些淵族雜碎的腦殼!”
他朝著林荒用力點了點頭。
最后是一個靠在門邊、抱著雙臂、臉上沒什么表情的冷峻青年。
他腰間掛著一柄帶鞘長劍,氣息沉穩,赫然也是魂宮巔峰。
“飛星,魂宮巔峰,金系,劍修。”
他只說了七個字,便不再多言,目光卻銳利地觀察著林荒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八個人,八個不同的風格,八個鮮明的個性。這就是一支煙小隊目前的核心成員。
介紹完畢,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林荒身上,等待著他的自我介紹。
林荒環視一圈,向前邁了一小步。
聲音平靜清晰:“林荒,十七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魂宮境后期。”
眾人聞言,眼神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抹精光!
十七歲的魂宮后期!
簡直聞所未聞!
然而,林荒接下來的話,更加顛覆認知!:
“雷、金,雙系天賜武者。”
“???”
“什么?!”
“雙系??”
大廳內瞬間一靜,落針可聞。
煙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猛地瞪大,仿佛第一次認識林荒般死死盯著他。
他猜到林荒背景不凡,也做好了這種世家子弟天賦不錯的心里準備!
但……雙系天賜武者?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荒界歷史上,有記載過雙系天賜武者嗎?聞所未聞!
三指那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銳利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鐵盾張大了嘴巴,連肩上的塔盾歪了都沒察覺。
白鳶擦拭直刀的動作停了下來,平靜的眼眸中掀起了波瀾。
影七臉上的痞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見鬼般的表情。
墨文手里的古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眼鏡后的眼睛瞪得溜圓。
青羽調試弓弦的手指僵住了,紅潤的嘴巴微微張開。
鐵砧撓了撓光禿禿的后腦勺,憨厚的臉上滿是茫然:“雙……雙系?那是啥?”
就連最冷峻的飛星,抱著的手臂也放了下來,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是極致的震驚和懷疑。
“雙系?怎么可能?” 三指第一個忍不住,看向煙鬼,聲音帶著求證。
煙鬼也完全懵了,他只知道林荒可能很強,背景很硬。
但雙系……他也沒想到啊!
他也下意識地看向林荒,臉上寫滿了“兄弟你別是開玩笑吧?”的不可思議。
面對眾人齊刷刷投來的、混雜著震驚、懷疑、探究的目光,林荒神色未變。
他身旁的栽楞,看到這些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尾巴不耐煩地甩了甩,似乎在說:大驚小怪!
林荒沒有多作解釋。事實勝于雄辯。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心念微動。
嗤啦——!
一抹凝練的金色元力,如同跳躍的精靈,瞬間在他掌心凝聚,蘊含著令人心悸的鋒銳氣息。
緊接著,他左手也緩緩抬起。
左手掌心,一簇更加深邃、內斂的紫色電芒悄然浮現。
這紫芒并不刺眼,卻帶著一種凈化、破邪、仿佛能湮滅一切污穢的奇異波動——這是紫亟之雷的破邪真意。
金色元力與紫色電芒,分別在他左右掌心安靜地燃燒、跳躍。
金系鋒銳之意與紫亟破邪之意,如同最有力的證據,無聲地宣告著事實。
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死死盯著林荒雙手掌心那兩團截然不同的元力。
真的是……金雷雙系!而且那雷仿佛還不是一般的雷霆!
貨真價實的雙系天賜武者!還是攻擊性極強的雷與金的組合!
這沖擊,比他們第一次面對銀淵族強者時還要強烈!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眾人才從極度的震撼中緩緩回過神來,但眼神中的驚駭依舊未曾完全褪去。
煙鬼狠狠咽了口唾沫,看向林荒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是看一個有背景的“關系戶”。
而是看一個真正的、足以顛覆認知的……怪物天才!
林荒則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雙手一握,掌心的金光與紫芒同時消散。
他平靜地看向眾人,最后補充了一句:
“這是我的伙伴,栽楞。雷翼飛天虎,八級后期荒獸。”
他頓了頓,在眾人猛的回頭!又再次瞪大了雙眼后,又輕輕說道:
“風、雷,雙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