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了相應的學分,林荒進入一間高級修煉室。
室內空曠,地面與墻壁皆由某種能吸收沖擊的特殊金屬鑄就。
他閉上雙眼,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傳承水晶中那道模糊人影施展《撕天雷爪》的景象。
每一個細節,每一次元力運轉,都清晰無比。
天狼爪覆蓋雙手,他摒棄雜念,開始一遍又一遍地練習最基本的運爪、發力。
“嗤!”
“嗤啦!”
暗紫色的爪芒在修煉室內縱橫交錯,伴隨著雷鳴之音。
不過卻是爪影渙散,元力運行滯澀,連一成的威力都發揮不出。
但他心志如鐵,毫不氣餒,完全沉浸在對這門霸道爪法的領悟與磨礪之中。
汗水浸濕了他的白發,雙臂因無數次極限發力而微微顫抖。
……
“嗤——!”
又是一道暗紫色的爪芒撕裂空氣,狠狠抓在特制的金屬墻壁上。
留下五道清晰的痕跡,雷光跳躍片刻后緩緩消散。
林荒收勢而立,天狼爪覆蓋下的雙手微微顫抖,額頭已見汗珠。
他眉頭緊鎖,赤瞳中帶著一絲難以化解的郁結。
“不對,還是不對!”
他已經在此苦修了整整一日,將《撕天雷爪》的基礎運勁法門、元力流轉路徑反復演練了不下千次。
憑借強大的靈魂力和對雷霆的精準掌控,理論上早已爛熟于心。
可一旦試圖將那股“撕裂”的意境融入其中,發揮出爪法真正的威力時,總感覺隔著一層無形的壁障。
元力運轉到爪尖時,總會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滯澀感,仿佛缺少了某種至關重要的“核心”。
使得雷霆之力無法完美凝聚,更談不上展現出傳承影像中那撕裂蒼穹的霸道與鋒銳。
他此刻施展的,頂多算是形似而神不似的雷爪,威力或許比普通攻擊強些,但距離天階荒技應有的水準,差了何止千里!
“問題究竟出在哪里?”
林荒凝視著自已的雙手,陷入苦思。
是因為對雷霆的理解還不夠深?還是這爪法本身就需要某種特定的體質或者前置條件?
就在他心神完全沉浸在破解瓶頸之時。
那熟悉的冰冷提示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深處再次響起:
【每日情報已更新!】
【今日情報:檢測到宿主體內蘊含庚金血脈(未覺醒),此血脈源于林家先祖。
宿主可嘗試尋找以下物品激發血脈:銳金之靈(核心)、千年庚金髓(輔助)、圣級金系荒獸心頭精血一滴(引子)。
成功激發后,宿主將覺醒金系天賦,成為雷、金雙系天賜武者,并大幅提升對金系功法、戰技的契合度與威力?!?/p>
“什么?!”
饒是以林荒如今的心性,在消化完這段信息后,也不由得渾身劇震,赤瞳驟然收縮。
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之色!
雙系天賜武者!
這可是聞所未聞之事!
自古至今,天賜武者能覺醒一種屬性天賦,便已是萬中無一,受天地鐘愛。
同時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屬性天賦?這簡直是打破了常理!
狂喜之后,是極致的冷靜。
他迅速思索起來:“為什么情報系統會在這個時候提醒我這個?”
念頭急轉,他猛地回想起接收《撕天雷爪》傳承時,那道模糊虛影所說的開篇之語:
“撕天雷爪,取雷之狂暴,融金之鋒銳,裂蒼穹,撕萬物!”
金之鋒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林荒眼中爆發出明悟的光芒。
他一直無法發揮這門爪法的真正威力,并非他悟性不夠,也非雷霆之力不足,而是缺少了最根本的“金之鋒銳”作為支撐!
這門天階爪法,根本就是為同時具備雷、金雙屬性,或者至少對金系力量有極高親和度的人準備的!
想通了關鍵,巨大的驚喜之后,一股更深的愁緒卻涌上心頭。
銳金之靈?千年庚金髓?金系圣級荒獸心頭心頭精血?
這三樣東西,他連聽都沒聽過!
光是名字就透著一股古老與珍貴的氣息,尤其是那“圣級荒獸心頭精血”,便不是一般人可以獲得的。
“若是老師在……”
林荒下意識地喃喃出聲,眼神黯淡了一瞬。
若是楚河老師在,以他的見識和閱歷,定然能為自已指點迷津,甚至可能知道這些東西的去向。
可如今……他再也無法向那位亦師亦父的長輩請教任何問題了。
這種無人可以依靠、所有難題都需自已一肩扛起的孤獨感,在此刻顯得尤為清晰。
沉默良久,林荒深吸一口氣,將翻騰的心緒強行壓下。
暗自愁苦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無論如何,總得先去查查線索。”
他收起天狼爪,轉身離開了修煉室。
如今,學院龐大的資源兌換處,或許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找到相關信息的起點。
邁步走向元央院的資源兌換大殿,林荒心中已然定下目標。
無論前路多么艱難,既然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希望,看到了真正掌握《撕天雷爪》的可能,他便絕不會放棄。
這雙系天賜武者的道路,他走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