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愛不釋手的rua著聞郁尾巴,直到雄性宿舍門口。
又被他纏了好久。
聞郁的狐貍下巴正貪婪的蹭著江糖臉頰,享受的閉上眼。
江糖一動他,他就嬌氣的直哼,狐貍腦袋往她臂彎直鉆。
把她搞得根本狠不下心來推開他。
只好站在外面吹著夏日的熱風,陪聞郁又在宿舍下面待了好久。
直到天色實在太晚,江糖堅持不住了,這才狠下心,把粘在身上的聞郁撕下來。
放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脊背:“上去吧,明天去拳場我還叫你。”
聞郁獸形說不出話。
叫了一聲,又黏糊地蹭了蹭江糖,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回了宿舍。
確定人走后,江糖悠閑甩了甩胳膊。
低聲感慨一句:“虞教官教的格斗方法真好用啊!”
“是嗎?那為什么沒一招把羚羊族打昏?”
熟悉的冰冷嗓音在背后響起。
江糖一哆嗦。
瞬間站直,眨巴著眼睛。
扭頭就見虞邊端正地站在身后,一身軍裝,氣勢利落。
夜晚昏黃路燈光芒落下,影子模糊歪斜。
她無辜看著虞邊,試圖蒙混過關:“教官說什么呢?
我就是感慨一下,哈哈。”
尬笑。
虞邊垂下眼瞼,冷淡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緊接著,冰冷的質問的聲音響起:“為什么去打黑拳?不知道那里會死人嗎?”
江糖臉色不紅不白撒謊:“我沒打啊,去看熱鬧的。”
努力裝成無辜的樣子。
可話音落下,虞邊竟直接轉身走了。
這套路不對啊……
江糖一懵,無措地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剛要把人叫住。
就見虞邊側頭,俊臉弧度鋒利,眼神鋒利戳人:“跟上。”
江糖縮著脖子跟了上去。
心里暗罵,到底是哪個叛徒,把她去拳場的事捅了出去!
搞得虞邊興師動眾,親自出門來捉她。
奶奶的,千萬別讓她逮住!
江糖鵪鶉似的,小心跟在虞邊身后。
被他帶到了對戰訓練室。
夜晚的訓練室燈火通明,還有同學在刻苦訓練。
但大家一見江糖苦著臉,前面的虞邊也久違的露出低氣壓,紛紛開溜。
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和江糖熟悉的一年級同學,還給她扔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虞邊隨手脫掉身上的銀色風衣。
扔在一旁。
一身利落的夏日半截袖軍裝,被他穿得干凈又筆挺。
身后的光線打過來,輕薄布料模糊透出虞邊倒三角形的身材。
腰腹間,甚至隱約能瞥見腹肌的溝壑。
向上看去。
鯊魚線和胸肌鑲嵌在他身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若隱若現。
嗓音卻冷淡又禁欲:“脫衣服。”
江糖看呆了,也聽呆了。
臉頰控制不住紅了起來。
好半晌才緩過神,努力甩掉滿腦子里奇怪的黃色廢料。
江糖忍了一下,沒忍住,大著膽子問:“教官,你身材這么好,為什么天天穿風衣擋住?”
虞邊視線垂落,黑色瞳仁定在江糖身上,氣勢更冷。
語氣沉沉:“別嬉皮笑臉的。”
江糖瞄了眼虞邊微紅的耳朵,若有所思哦了一聲。
從善如流地把外套脫掉,可還沒等外套落地。
虞邊已然攻了過來,江糖大驚。
反應不及,被拳風擦到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痛。
這下什么旖旎的心思都被打沒了。
江糖正色。
躲開虞邊下一次攻擊。
卻不曾想,下一秒就被虞邊輕易撂倒在地。
江糖:“……”
躺在地上,她耍賴不肯起來:“偷襲啊教官。”
虞邊走到江糖面前,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從骨子里泛著冷。
居高臨下,彎身。
單手握住江糖的作戰腰帶,強行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拎人的時候,右手大臂、小臂肌肉緊繃。
隱藏在皮肉下的青筋凸出。
江糖一瞬間騰空,失去平衡,下意識扶住腰間的緊實手臂。
站穩后的下一秒。
虞邊雷霆似的攻擊再次襲來。
江糖還沒反應過來,只好下意識向后躲避,可速度跟虞邊完全沒法比。
又一次被撂倒在地。
脊背再次和冰涼的地面接觸。
江糖疼的嘶了一聲。
虞邊重新上前,垂眸,嗓音更厲:“起來!”
她知道,虞邊這是真生氣了。
氣她不聽命令胡亂跑?
江糖頓時可憐兮兮:“教官……”
許是最近和聞郁接觸多了的緣故。
她撒嬌的時候,無意識帶著幾分聞郁說話的腔調。
虞邊察覺到了,面色更冷,渾身氣勢冷颼颼的。
他活動著手腕,嗓音寒涼:“別讓我說第二次!”
江糖頓住,苦著臉爬起來。
果然,還沒等站穩。
又是帶著破風聲的拳頭揮來。
就這樣,江糖連續被打趴無數次。
期間江糖試圖反攻過,不管是異能,還是藤蔓,甚至是藤蔓上的磷粉,全被她試了一遍。
結果,次次都換來毫不留情的鎮壓。
江糖也從剛開始的愧疚心虛,變為試圖掙扎,最后不肯服輸,死死咬牙強撐。
虞邊一直都不曾說過教訓江糖對錯的話。
就這么,一直用武力教訓她。
江糖的自信心也從剛開始的完整,到現在碎成了渣。
老實的一點傲氣都沒有。
直至天色漸漸轉亮,已然凌晨時分。
虞邊還在摔打江糖,直到江糖累癱在地上。
又一次上前,將人拎起來。
就在江糖以為她還要被打倒的時候。
虞邊終于停了手。
臉不紅氣不喘,看著滿頭大汗,面色通紅的江糖。
怒意終于收斂:“感覺如何?”
江糖又仰躺在地,喘氣不停,累的和死狗一樣。
聞言,身體劇烈起伏一下。
一個小小的白旗被她插進汗濕的頭發里:“……投降。”
虞邊蹲下,指尖撩開江糖額前濕成綹的黑發:
“不是愛打黑拳嗎?這就投降了?就這么點能耐?
黑拳場上的人,會給你投降的機會嗎?”
虞邊少有這般語氣犀利的時候,可見這次是真生氣。
而且氣的不輕。
江糖眼淚汪汪:“我真錯了教官。”
虞邊再次單手把江糖從地上拎了起來。
“黑拳場里都是什么人你知道嗎?”
江糖靠著墻站好,垂頭喪氣:“知道……”
可她總不能跟虞邊說,是因為缺錢才去的吧。
按照虞邊的作風,肯定二話不說就甩給她一張卡來。
虞教官已經幫她很多了……
“既然知道,為什么還去?故意找刺激?”
江糖說不出話。
只垂著頭。
虞邊犀利的眼神,從她那副有口難言的表情上略過。
和她漆黑的眼珠對視的一瞬,突兀沉默。
抿唇。
仿佛是瞬間,透過江糖密不透風的皮囊,看穿了她那顆需要尊嚴的心。
空氣中,寒冰一樣的凜冽氣氛漸漸褪去。
虞邊突然軟了語氣:“以后想去拳場打拳,叫我。”
江糖一愣,抬頭看向虞邊的眼睛。
不可置信:“啊?”
就這么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既然這樣,那為什么還要收拾她一頓?
江糖搞不太懂,大腦暫停轉動。
虞邊也沒有要跟她解釋的意思。
擺出攻擊的手勢,道:“今天教你一招,只要你能學會。
接下來兩天,我陪你去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