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火燒到屁股后你才著急了?”
這時,厲符突然出現在楚天身后,陰冷是氣息嚇得對方一個激靈。
厲符見他這副慫樣子,冷笑一聲后開口:
“就算你參加了那個研究項目又怎樣?”
“你是怎么進入研究院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肚子里的那點墨水最多也就治個頭疼腦熱,像中樞神經搭橋手術這樣的高級東西你玩不明白的。”
厲符毫不客氣地嘲諷楚天。
選擇楚天,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決定。
以為對方就算沒有林炅那么高的天賦和體質,但生于世家大族,資質處于中上層應該沒問題。
可想法很美滿,現實很骨感。
他教楚天學習自己的功法,整整教了一個月,我方居然連引氣入體都不會。
厲符來是想靠著對方給自己續命,直至撐到林炅神功大成的時候,可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
見厲符也嘲諷自己是個廢物,楚天當即惱羞成怒。
“我是個廢物又怎樣?比不上林炅又怎樣?你現在還不是靠著我才能續命!”
楚天指著厲符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他媽不過是一個僵尸,連活著都要靠吸食別人的精氣才行,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離了我,我看哪個傻子還愿意讓你吸他的精氣?”
聽見這話厲符顏色瞬間陰沉下來。
楚天說的沒錯,他本來就是一句詐了尸的僵尸,他的存在本就逆天而行,為天地所不容,所以他必須定期吸食精氣來維持肉身不腐。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方法的效果越來越微乎其微,吸食的精氣再也不能修復身體,只能讓肉身腐敗的速度變慢。
為此,他只能到處尋找,可供自己奪舍的人。
可他整整找了三年,一些天賦低的或者修煉速度慢的,他一個也看不上。
只有林炅,天資聰穎,修煉速度,逆天體質頂級的姒家少主。
只要能奪舍了他的身體,不僅能擁有強大的修為,還能坐擁姒家的家財萬貫。
厲符動了貪心,但奪舍只能奪了對方的肉身,卻獲得不了他的記憶。
在林炅的修為沒有登峰造極之前,就算自己奪舍成功也無法修煉。
所以厲符不會碰他,可在此期間,他還需要不斷地吸食精氣確保自己能撐到奪舍那天,而楚天就是厲符的急救包。
“能給我提供金器的人多了去了,離了你我大可以找其他人,可是你呢?”
厲符勾勾地盯著楚天。
“沒了我,你拿什么報復林炅?又拿什么繼承整個楚家?”
“楚天,你就是個廢物!沒了我的幫助,你什么都不是!”
兩人針鋒相對,最終還是楚天認輸了。
厲符說得對,他又懶又花心,還沒本事,如果不是生在楚家,自己早就餓死在天橋底下了。
可是,是個人都有欲望,現在楚家那樣的豪門里坐擁百億資產,誰不想將其據為己有?
楚天沉默片刻,最終妥協了。
“這件事情你有沒有辦法幫我?”
厲符看著他那副頹廢的樣子,冷笑一聲:
“當然有辦法,可是我憑什么要幫你?”
“以后你需要精氣我隨時都能提供,要多少有多少”
吸食精氣對于一個人類來說,無異于燃燒自己的生命可楚天,如今已經是完全被逼到絕境,就算他再不情不愿也必須用自己當籌碼。
答應給馮晨光兩個億之后,他身上已經沒有錢了,除了精氣,楚天實在想不到厲符還需要什么。
“行啊,既然楚大少爺這么有誠意,那這個忙,我必須得幫。”
厲符咧嘴一笑,伸手點在楚天額頭上,他身體里頓時多了一道靈氣。
“到時候,你只需要將這道靈氣注入進患者體內,就能讓他起死回生。”
給他渡完靈氣后,厲符轉手抽走楚天體內一半精氣。
對方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整個人老了一大截,頭上也冒出了幾根白頭發。
楚天原本挺直的背佝僂了下來,本來20多歲的年紀,現在看起來卻像是三四十一樣。
反觀厲符,方原本坑坑洼洼的臉上,變得飽滿了些,就連眼角處的幾道魚尾紋都舒展了許多。
林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怪不得厲符不是跟楚天混在一起,而且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后,楚天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
這貨還真是要名不要命了,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名聲,居然心甘情愿地獻上自己的生命。
林炅偷聽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里,他躺在床上思索著今天發生的事,他本來不想再摻和研究院的事情,可楚天今天的行為給他敲響了警鐘。
林炅隱約覺得,厲符不給楚天的那道靈氣不是什么好東西,計老說了此研究院所要救治的那位是個大人物。
如果楚天給人治出個好歹來,整個研究院都要遭受牽連。
林炅雖然不關心其他人的死活,但這件事要是牽連上自己的老師,那他就不得不管了。
………………
兩天之后,于韻兒又打來電話,請問林炅考慮得怎么樣了。
“你去告訴老師這件事情我可以參與,但必須得將楚天摘除出去。”
林炅想了一夜,總覺得最保險的辦法就是直接將楚天從這個研究項目里摘除出去,不然就算他醫術通天也做不到100%將人救回來。
“行,我去跟計老說。”
于韻兒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片刻后,對方又發來消息,內容大概是研究院那邊不同意將楚天摘除出去。
說是他學時寫下的那本筆記,對于中樞神經搭橋手術有著重要參考性,所以研究院那邊決定留下他,并讓他跟在院長身邊。
林炅心里一沉,那本筆記哪里是楚天寫的,明明是他自己寫的,楚天的大學四年基本可以用混吃等死來形容。
“算了,明天我親自去研究院一趟,你讓老師在院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