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讓我考慮考慮。”
林炅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他沒有給人開過刀,萬一在手術臺上出現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設想。
畢竟從前在學校里,他學的是西醫,但自從修煉了《天陽神功》后,他治病救人大多用的都是中醫。
“行,你慢慢考慮這件事情,雖然沒那么著急,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參與這個研究項目。”
計正宗分之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他雖然愛財心切,可也知道不能逼林炅。
于韻兒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像林炅的目光帶上了審視的態度。
她曾經也調查過林炅的底細,只知道對方本來在讀研究生,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退學了,還被爆出了包括但不限于調戲良家婦女、論文抄襲、偷舍友東西、等黑料。
本以為林炅就是個雞貓狗的不良混子,今天聽計老那么說他才知道對方是個被人誣陷的天才。
于韻兒心里有些酸澀。
孤兒院出生,能考進全市最好的醫科大學,我差一點進入國家研究院,可見對方是一顆蒙塵的珍珠。
她自詡縱橫商場多年,看人的眼光不說多么毒辣,但起碼能看清一個人的好壞,可林炅自始至終都讓自己看不透。
林炅就像是和氏璧,可能只有計老先生和爺爺那樣的人才能看透。
“計老,人我給您帶來了,那我們之間的合作………”
于韻兒滿含希冀地看向計正宗。
計正宗,點點頭,似乎并不將與于家的合作放在眼里,畢竟對于他這種學識的人,早就已經心如止水視金錢如糞土。
答應于韻兒合作,只是為了能再見林炅一面。
見對方答應,于韻兒大喜,連連點頭。
“能與計老合作,是我的榮幸!”
“行了,人也見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計正宗起身離開,留下林炅和于韻兒面面相覷。
“沒什么事的話,我也走了。”
林炅也不想在這里多呆,轉身離開。
于韻兒看著對方的背影,若有所思。
………………
離開包廂后,林炅剛準備下樓,我聽見隔壁包廂里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林炅腳步一頓,仔細聽了聽包廂里叫囂的人,赫然就是楚天。
他屏息凝神,悄悄來到包廂門口,見門沒關嚴實,便趴在門口偷聽了起來。
“給你1000萬,憑什么不讓我實操?”
“在研究院里的地位那么高,只要你肯發話,沒有人敢不同意。”
“馮先生,我求求你通融通融吧,要我的名聲能從研究院里打出去,我就給你2000萬不5000萬!”
包廂里傳來楚天的聲音,對方聲音急切,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楚少爺,這次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真的沒辦法幫。”
“上一次私自將你弄進研究院的事,差一點讓我烏紗帽不保,再說了,這一次所要治療的人,可是上面的大人物,萬一出個什么差錯,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沙發上坐著個禿頭中年男人,對方鼻梁上架著個黑框眼鏡,長得一副油頭粉面的樣子,與其說是研究員,倒不如說是哪里來的暴發戶。
楚天坐在一旁,語氣有些著急。
“馮先生,可以不上去實操,但是您最起碼得給我一個出名的機會吧?”
“也知道我們楚家兒孫眾多,雖然我是長房長孫,但是能力遠不如其他幾個。”
“我爺爺現在已經動了立繼承人的心思,如果我再不搞出點名堂來就要與楚家的基業失之交臂了!”
馮先生為難地搖搖頭。
要不是他幫不了,只是這次的審查比較嚴格,萬一出一點差池,他的職業生涯就真的完了。
天開出來的條件雖然很誘人,善于自己的事業和名譽相比,2000萬確實算不了什么。
見馮晨光的態度搖擺不定,楚天一咬牙,直接放了大招。
“你兒子在海外不是做了個項目,項目爛尾后,欠了兩個億外債嘛,我可以作為天使投資人拉他一把!”
兩個億,幾乎能把他自己以及他母親名下的所有存款全部掏空。
楚天覺得心都在滴血,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能奪得楚家繼承權,他還是咬牙開口。
馮晨光聽著這話頓時瞪大眼睛,眼中滿是精光。
兩個億的外債,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在外面搞了一屁股債,就算他再干幾百年也還不上。
但只要楚天愿意出面,幫他把這筆債還上,哪怕讓他丟了研究院里的工作,也好過身負兩個億巨額債務無法償還。
孰輕孰重,馮晨光心里清楚。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但楚少爺自幼學識淵博,年紀輕輕就能敗在計老先生的名下做學生,想必也還是有一定的本事。”
馮晨光眼中滿是貪婪。
“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的,清楚少爺能兌現自己的承諾。”
楚天心里暗罵馮晨光,這個偽君子表面上給自己立了醫者仁心,清風霽月的名聲,其實私下里貪污腐敗收受賄賂的事情都干了。
但他表面上還是得做足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
“那當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要馮先生肯幫我,您就是我的恩人,后有什么事,只要您開口,我能辦的一定都幫您辦了!”
林炅在一旁聽得嘖嘖稱奇。
花幾個億出去就為了給自己揚名,楚天,這貨到底是錢多到燒得慌,還是單純的腦子不靈光?
送走馮晨光后,楚天氣得猛砸桌子。
“他媽的,這只貪財的老狐貍,要不是老子實在走投無路,又怎么會去求他?”
楚家這一輩里一共有四個孫子,兩個孫女,二房一兒一女,一個混跡娛樂圈,一個在政壇有一定的地位。
三房和四房,一個從軍,一個從商,就他楚天作為長房長孫整天無所事事,楚老爺子早就對他頗有微詞。
如果他再不搞點名堂出來,別說繼承整個楚家,搞不好還得落得個跟裴安一樣被趕出家門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