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冷笑
當年出軌的明明是父親,他現在倒有臉指責母親?
秦念初忍不住替母親辯解:“爸,是你有錯在先,你沒資格這么說我媽。”
“你這白眼狼!!”秦楷被噎得火冒三丈,“我白養你了?你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說完,他用力地掛了電話。
秦楷和前妻剛結婚時,就懷疑秦念初不是自己的孩子,當年要不是兩次親子鑒定,都證明秦念初是親生的,他根本不會認這個女兒。
可那份懷疑卻像根刺,讓夫妻感情更加冷淡。
秦念初掛了電話,胸口悶得發慌,起身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瓶紅酒出來,坐在沙發上,小口小口慢慢喝著。
沈慕言推門進來時,就見她獨自坐在沙發上,神色落寞,面前紅酒瓶喝了一半。
沈慕言走過去,蹙眉問:“怎么了大晚上的一個人喝悶酒?”
因為喝了酒,秦念初和他之間緊繃的關系,也慢慢松弛了下來。
她輕輕笑了笑,臉色依舊很平靜,“姚女士要再婚了,那個叔叔對她很好,我很高興,就喝兩杯。”
沈慕言坐在她身邊,幫她拿下酒杯。
她繼續道:“我爸再婚,現在我媽也再婚了。我對他們而言,以后就慢慢變得不重要。沈慕言,我是不是就沒有家了?”
沈慕言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你還有我,我們已經領證了,是夫妻,也是一家人,這里就是我們的家,永遠都是。”
秦念初抬眸看著他,眼底蒙著水汽:“真的?”
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笑了笑:“當然是真的,你先別喝了,等我一下,我給你買樣東西。”
說完,沈慕言轉身走出家門。
過了十幾分鐘,他又回來了,手里提著個精致的蛋糕盒子,他把盒子打開放到她面前。
“幸好咱們小區的蛋糕店還沒關門,否則我還真買不到。”
秦念初看著蛋糕,呆呆愣愣地問:“怎么突然買這個?”
“心里苦的時候,別喝酒。”他笑著捏她的臉頰,“吃點甜的,心里就甜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嘴硬道,眼眶卻有些發熱。
“在我這兒,你就是。”沈慕言拿了勺子,挖了口蛋糕喂她。
她沒有拒絕,吃下了那口蛋糕。
很甜。
好像,心里那點苦澀,真的消失了。
“好吃嗎?”
她點頭。
“我試試,是不是真的好吃。”
他俯身吻她的唇。
她的唇很軟,很甜,讓他著迷。
她喝了酒,頭有些暈,也就沒有躲。
不知過了多久,秦念初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
沈慕言覺察到了,放開她,無奈一笑。
他用手指,在她腦門輕輕彈了一下。
“真會掃興!”
然后,他抱起她,回了臥室。
“晚安,沈太太。”
他看著她的睡顏,忍不住又在她唇瓣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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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初醒來時,沈慕言已經不在,估計去上班了。
她走去浴室洗漱,發現自己臉上被那個男人,惡作劇畫了一只小烏龜。
她氣得咬牙,用洗面奶洗干凈。
然后發信息罵他:“沈慕言,你真是太幼稚了!居然在我臉上畫東西。”
沈慕言正在車上,準備去鄰市分公司開會,笑著回她:“下次再喝酒,我還畫。”
秦念初氣呼呼回了個:“哼。”
回到公司,秦念初就覺得公司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同事們看到她,雖然還是恭恭敬敬,卻眼神躲閃。
進了辦公室,助理才小聲對她說:“念初姐,早上八點半,秦董就通知公司所有高層開了緊急會議。”
秦念初放下包,皺眉:“怎么沒人通知我?”
助理也疑惑:“這,我也不知道,我問了秦董的助理,可是他卻沒回復我,以前他可不這樣。”
秦念初抿了抿唇。
她進公司后,公司的重要會議,她都會參加。
這次,因為什么才突然避開她?
半小時后,秦念初聽說會議已經結束,馬上走向秦楷的辦公室。
“爸。”她看著秦楷,語氣冷靜問道:“今早的會議為什么不讓我參加?”
秦楷看著她,語氣是從未有的森寒,“你還好意思問,你知道嗎?清潤汽飲和雪凝護膚品的項目,全被搶了!”
秦念初不解:“是哪家廣告公司干的?”
他們的競爭對手,什么時候這么有本事了?
“霖遠廣告!”秦楷咬牙,嘲諷道:“你親媽和她姘頭的的公司!秦念初,是不是你把客戶信息和項目資料透露給他們的?你就這么向著他們?”
秦念初覺得冤枉,努力解釋:“爸,我沒有。我現在是楷華的策劃總監,和楷華利益一致,我不可能做這種事。”
“不可能?除了你,誰能接觸到兩個項目的核心資料?誰還會出賣資料給霖遠?以后高層會議你不用來了,管好手頭的事就行!現在,你出去。”
秦念初見父親就是不信她,身子不由僵在原地,喉嚨發堵,最終她沒再解釋什么,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剛回到辦公室,秦雪妍就進來了。
她譏誚道:“姐姐真是好本事,把公司項目拱手送給你親媽!你還真是你媽媽的好女兒啊。”
秦念初看著她,眼神很冷。
旁邊的助理忍不住開口:“秦經理,你說話要講證據,不能這么污蔑我們秦總監。”
“證據?”秦雪妍嗤笑一聲,“霖遠這幾年一直沒能從我們公司搶走項目,怎么秦念初的親媽剛和霖遠老板在一起,就能搶走我們公司兩個項目,這不正是因為我們有秦念初這個內鬼嗎?”
秦念初冷聲道:“你看到我透露項目消息給我親媽了?你蹲我床底,偷聽我們打電話了?”
秦雪妍被她這么一噎,說不出話來。
秦念初對助理道:“請她出去,以后誰敢胡言亂語,我就扣她績效,我現在還是總監,應該是有這個權利的。”
秦雪妍氣得咬牙,被助理請出去,還不忘嘲諷她:“你以為你還能風光多久,你惹了爸不高興,爸不會讓你好過的。”
接下來幾天,秦念初就感受到了父親的冷酷無情,以及其他部門的見風使舵。
設計部開始推諉他們的工作,財務部幾次卡著預算不放;甚至有其他組同事在茶水間討論她出賣了楷華。
助理氣不過,為她打抱不平:“念初姐,他們太過分了!”
秦念初看著電腦上的項目資料,冷淡道:“他們想說什么讓他們說,我問心無愧。我們只要把手頭上的工作做好,他們也拿不到我們任何錯處。”
晚上,秦念初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小初,怎么了?”姚女士的聲音有些疲倦。
秦念初直接問道:“媽,你知道,最近霖遠搶了楷華兩個項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