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蘇爽,你信不信我?”封衍死死盯著蘇爽。
這也是封衍這些日子一直隱藏自己身份和異能的原因之一。
擁有十階空間系異能的封衍,孤身一人,所向披靡。
他的強大可以吸引無數(shù)追隨者,也可能招惹無數(shù)覬覦者。
無所謂,整個滄藍世界,他無敵!
他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如今他心里有在乎的人。
封衍簡短的解釋與質(zhì)問,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了蘇爽。
而蘇爽腦內(nèi)突然想起電子音:
【燈,等等等燈——】
【恭喜宿主完成“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任務(wù),獲得666積分獎勵……】
【收獲獸夫(1/8)——雪狐族蟄砂技能:巫術(shù)制造、治療、毒藥……】
【收獲獸夫(2/8)——貍貓族蒼墨異能:雷電(9階)……】
【收獲幼崽(1/108)——星落……】
【宿主:蘇爽異能:水系(7階)、風(fēng)系(8階)、火系(8階)、冰系(7階)……】
……突然的變故導(dǎo)致蘇爽沒能立刻回答封衍。
而她的遲疑,她的沉默,看在封衍眼里,卻如同最冰冷的審判。
她不信他!
連她也不信他!
一股巨大的失望、委屈和暴怒瞬間沖垮了封衍的理智。
他為了她,一次次破例,一次次暴露,甚至力量透支……換來的就是懷疑?!
“好……好得很!”
封衍怒極反笑,狠狠地瞪了蘇爽一眼,又冰冷地掃過周圍所有人,不再做任何解釋,猛地轉(zhuǎn)身,身影一閃,直接動用空間異能消失在原地。
“阿封——!”蘇爽回過神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原地早已空無一人。
篝火晚會不歡而散。
那句未能及時出口的信任,化作了沉甸甸的巨石壓在蘇爽的心口。
蒼墨眉頭緊鎖,眼眸望著封衍消失的方向。
蟄砂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了握她的肩膀:“我去找他。”
“不用。”
蘇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信息還需要好好消化。
而且,當(dāng)務(wù)之急,是盡快前往棄獸城,接回星落。
幾日后,蘇爽、蟄砂、蒼墨和瀾歌一行四人抵達了棄獸城。
出城來迎接他們的,除了金雕族的翎風(fēng)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他們絕沒想到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老熟人——
鼬鼠部落的前大祭司,可兒的阿父桑尼。
他依舊穿著那身象征身份的陳舊祭司袍,臉掛著笑。只是那笑容在看到蘇爽時,明顯僵硬了一瞬。
“蒼墨?還有……蘇爽圣雌?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活著,還來到了棄獸城。真是……獸神保佑。”
蒼墨冰藍色的眼眸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回應(yīng)這虛偽的問候。
蘇爽則微微挑眉,有了系統(tǒng),她可以迅速了解每個人的信息,以及曾經(jīng)與自己的交集片段。但這并不妨礙她繼續(xù)裝失憶。
“咦,還有這位是……?”他看向俊美異常的瀾歌問道。
蟄砂在一旁介紹:“這位是南海人魚族的瀾歌王子。”
桑尼上下打量蟄砂,顯然認出了這位穩(wěn)居萬獸城通緝榜榜首的“紫煞巫師”。
他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幾人各懷心思,但面上不顯,寒暄著入城。
剛走進城門沒多久,就聽見一個清脆歡快的童聲大喊:“老大!!!”
只見一個白發(fā)藍眸,如同玉雪堆砌般漂亮的小男孩,像個小炮彈似的從人群里沖出來,直撲蘇爽。
蘇爽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彎腰一把將小家伙抱了個滿懷,笑容不由自主地綻放:“星落!想我了嗎?”
星落緊緊摟住蘇爽的脖子,在她臉頰上重重“吧唧”親了一口,奶聲奶氣卻響亮地回答:“超級想!天天都想!”
他親完,小腦袋一歪,就看到旁邊蒼墨手上那個新鮮的紅環(huán)刻印,大眼睛頓時彎成了月牙,笑嘻嘻道:“蒼墨阿父,恭喜你呀,終于轉(zhuǎn)正啦!不用再每晚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了。”
蘇爽:“!!!”
系統(tǒng)適時在蘇爽腦海里響起:【宿主,需要調(diào)取在天空之城泥爪巷小院,蒼墨晚上睡覺的場景嗎?】
蘇爽:“大可不必!”
蒼墨冷峻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眼神飄忽,不敢看蘇爽。
跟在星落身后,與眾人迎面相逢的翎風(fēng)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泛起一陣酸澀。
那日在天空之城的東門戰(zhàn)場上,他仿佛看到了光芒萬丈的蘇爽。
他本打算等戰(zhàn)事結(jié)束,就去找蘇爽表白,卻沒料到她失蹤了。
凜凜冬日,他一次又一次帶隊外出,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雖然任務(wù)是尋找封衍城主和蘇爽,但他心里其實更擔(dān)心也更期盼能夠找到蘇爽。
以至于,春暖花開,蟄砂突然感應(yīng)到蘇爽的位置又被隔絕,提出要到南大陸尋找時,他立刻選擇和蟄砂一起前往。
果然,他比貿(mào)然潛入深海的蟄砂先遇到了蘇爽。
可是,原本留守在天空之城的蒼墨卻恰好趕了過來,還和她一起不顧危險潛入深海。
而現(xiàn)在,蒼墨竟然已經(jīng)和蘇爽刻印了……
星落窩在蘇爽懷里,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訴說著思念和這些日子的見聞。
一旁的蟄砂微微蹙眉,出聲斥責(zé):“星落,安靜些。多大的人了,還要人抱?下來自己走。”
星落沖蟄砂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反而把蘇爽摟得更緊了,小聲嘟囔:“蟄砂阿舅是嫉妒。老大的懷里香香軟軟的……”
桑尼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目光閃爍,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蘇爽圣雌,我家可兒呢?她不是與你在一起嗎?為何沒有一同回來?”
“別叫我圣雌。”蘇爽抱著星落,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語氣冷漠道:“你的可兒因為愧疚于當(dāng)年給我下寂滅果毒之事,無顏再見族人,已經(jīng)自戕謝罪了。”
“什么?!!”大祭司如遭雷擊,臉色驟變,隨即爆發(fā)出巨大的憤怒,指著蘇爽厲聲斥罵,“你胡說八道!那明明是你設(shè)下的圈套,是你引誘可兒掉入陷阱。是你害了她!你竟還敢在此污蔑她死了?!你這個惡毒的雌性!”